23. 白梅[9] 不想离开这个唠……

作品:《抱紧侍卫哥哥大腿[重生]

    季寒鸦回手一个西瓜大的烈火球,火光四射直奔马身,连人带马一起被炸翻在地。


    那个人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身上更无一块好肉,却还是一只手撑着,战战巍巍地要站起来。


    季寒鸦一手将苏念念紧抱在胸前,另一手再次打出烈火球,一个漂亮的回旋,烈火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扑过来的人倒下一片。


    只是这些人和刚才骑马的人一样,无论是折了胳膊,还是断了腿,哪怕肚子被打出一个洞,哪怕折断了脖子,露出森森白骨,也依旧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拖着残肢向两人扑过来!


    如地狱恶鬼一般……


    黑夜降临,此处却被季寒鸦的烈火球映得火光冲天,他同时发出四个烈火球,围绕在周身,护住自己与苏念念。


    感受到不远处有马车的声响,季寒鸦再次聚起灵气,烈火球如闪电一般打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马车炸得四分五裂,马车里的人也跟着一声惨叫!


    可季寒鸦还是没有停下来,他周身气压似是暴风雨前的乌云,看似平静,却暗沉汹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表情,一双眼睛映出鲜红的火光,仿佛吃人的野兽。


    要将所靠近之物赶尽杀绝。


    似乎是察觉到不对,怀中人悠悠转醒。季寒鸦身上的暴戾之气感染着她,让她觉得不安。


    她轻轻唤了一声:“寒鸦哥哥……”


    黑压压的灵气渐渐平静下来,这杀疯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抬手将苏念念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别看。”


    “嗯。”怀中女孩乖巧地应着,乖乖地闭上眼睛,贴在他的脖颈处,双手也顺势搂了过去。


    这些人,已经全部被季寒鸦炸得粉碎,这才终于一动不动。周围全是令人作呕的残躯碎片,腥味扑鼻,仿佛身处地狱。


    季寒鸦踏着血污,抱着苏念念快步离开这里,一路未停。在镇子上找了一家客栈,偷偷从窗子翻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你的伤怎么样?”


    “你的伤怎么样?”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没受伤,好好的,身上这些血都是带走我的那个人的。”苏念念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检查季寒鸦的伤势。


    季寒鸦挡住她的手:“没事,一点小伤。”


    自行调动灵力疗伤。


    苏念念只得安静地等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缝,从季寒鸦身上移到苏念念身上,受伤的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虽然有一肚子话想说想问,苏念念还是忍下了:“寒鸦哥哥,休息吧。”


    眼中满是心疼。


    “我真的没事。”难得地对苏念念温柔地笑了笑,却看到对面的姑娘,流下了眼泪。


    “你哪里疼吗?还是吓着了?”


    想去给她擦泪,微微抬起的手,顿了一下却又放下。


    笨蛋乌鸦,我这是心疼你啊。这伤口这么深,得多疼啊,又消耗了那么多灵力,身体怎么吃得消……这都是为了保护我。


    “你是怎么被带走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念念抽了抽鼻子,抹抹泪。


    说道:“我们当时站在门外,雪荷说为了表示歉意,要送我一样东西。”


    说到这,苏念念赶紧解释:“我是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招,才跟她出了院子的。”


    “谁知,她从怀里拿出一面镜子给我看,我只看了一眼,就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然后她就把我绑到了豹子身上带走了。”


    “那应该是摄魂镜,一种法器。”


    “难怪这么厉害……”


    “寒鸦哥哥,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难道还有比他还厉害的人?


    “雪荷扮成你的样子,躺在雪地里,我一时不察,被她拿匕首刺了一下。”说得轻描淡写。


    “这个可恶雪荷!怪不得她把我的外衣拿走了,我还以为她冷了。”


    说完,看着季寒鸦一脸无语的表情,补充说道:“豹子速度很快,骑在豹子身上,风一直吹,很容易得风寒……”


    自己也觉得这结论有些离谱,抿抿唇住了口。


    季寒鸦轻笑一声,这小丫头的脑回路还是那么清奇。不过她总算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说来奇怪,雪荷不是林云雀的表姐吗?怎么会和风玉屏是一伙的?”


    “也是用了摄魂镜吧,那镜子只对灵力低微和没有灵力的人有效,初看会被定住一瞬,再看心志不坚定的人便会被操控,被操控的人就会说出摄魂镜主人想让她说出的话来。”季寒鸦解释道。


    “你心志坚定,即便再看也不会中招的。”


    苏念念坐在桌前静静地听着,双手托着下巴,烛火跳动,映在她的眼眸中,也映得她白玉般的脸,有了许多暖色。


    “那也太可怕了,这面镜子。难保她以后不会去害别人。”她十分忧心。


    “放心,我一掌将雪荷打飞出去,镜子也应该碎成渣子,不能用了。”只是单纯的镜子,不该有这么大威力,能控制林家母女这么多天。季寒鸦思忖着,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雪荷,就闻到她身上有熟悉的香气,和钱红提身上的一样,那时我就疑心她会不会和钱红提一样‘疯’,现在看来果真一样!”苏念念暗想,人的第一印象当真很准,下次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香气?女儿家的香粉不都是一样的么。”季寒鸦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担心苏念念也要弄得满身花里胡哨的味道,便说道:“你用的香粉比较好闻一些。”


    千万不要换。


    “我没用香粉啊。”


    “……”


    !


    寒鸦哥哥是……觉得我好闻吗?就像我也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吗?


    心中一动,脸上一红。


    “这、这么说,婚约也是假的了?”她急忙转了话题,再想入非非的话,她恐怕会心跳过快,脑袋充血而死掉。


    “嗯,我爹娘是病逝,他们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时,早以把大大小小的事交代清楚了,不可能漏掉婚约这么重要的事。”


    苏念念也只是推测,想不到他竟知道是假的,大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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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时怎么不说?为什么非要说退婚?你没有察觉出林家母女不对劲吗?”


    “你的问题可真多,赶紧睡觉。”不由分说,把苏念念安置在床上,自己则靠着客栈的门,坐在地上。


    他受了伤,的确该早点休息,可不应该他睡床么?从来到白梅村之后他就没睡过床,他对我可真好,我也该对他好才行。


    就在苏念念要起来和季寒鸦交换时,只听地上的人悠悠说道:“第一,没必要在一件说不清的事上来回掰扯;第二,我和她们不熟,所以没察觉出她们不对劲。”


    “不熟?”苏念念腾地坐起身,对这个词的意外程度,就好比一个人天天吃鱼,突然有一天说,他不爱吃鱼!


    “那我为什么非要你们和好……”感觉做了无用功。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和她们和好。”


    苏念念气得“咚”地躺在床上,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啊,那他说只保护自己一年,也是真的啦?只怕一年后的某一天,他和新的雇主走在街上,自己看到他,过去跟他打招呼,他也会来一句,你哪位,和你不熟。


    真真气死个人。


    “寒鸦哥哥,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只保护我一年吗?”


    “自然。”


    “所以你赶快学会自保。”


    好气哦,可又无法反驳。苏念念闭着眼睛,深吸几口气。再一次“腾”地坐起来,径直走到季寒鸦面前。


    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去床上睡!”


    季寒鸦撇了她一眼,竟真的走到床边,但没上床,而是靠着床边在地上坐了,然后拍拍床:“睡吧。”


    他、他以为我是害怕所以叫他过去?


    不生气,不生气,他还受着伤呢,过去跟他好好说。


    “我是说,你去床上睡。”


    语气不能算是差,而是相当的差,可用面目狰狞来形容了,说完嘟着嘴,挨着他,也坐在了床边地上。


    季寒鸦只觉得她今天格外唠叨,也不理她。其实他本该回事发之地看看,接应的人等不到抓苏念念回去,一定会回现场查看,那时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今天错过了恐怕就没机会了,只能等他们再找上门。


    只是今日,他实在不想离开这个唠叨的小人儿。


    不多时,外面竟下起了雨,明明之前还有月亮,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寒夜彻骨,这场雨过后怕是要彻底冷下来了。


    雨中,蜿蜒的小路上,一辆马车焦急地行驶着。车里的风竹心催促着,让马车再快点。


    果然被季寒鸦说中了,他们正去往白梅林的路上。


    忽然马车狠狠地颠簸了一下,驾车的月满城下车查看。


    “主人,是公子的马车,被炸得粉碎。”


    “那屏儿呢?”马车里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好一会儿,风竹心才探出头来。


    “公子不见踪影……”


    “快找!”风竹心虽然是喊着,却有气无力,她吹起一个指头大小的骨笛,却没有声音。


    接着,便从后面走出几十个目光呆滞,动作机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