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侍夜
作品:《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 陈九斤看着她那张稚嫩却认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德川家光会答应吗?他不知道。可千代这份心,他领了。
“好。”他轻声道。
千代笑了,那笑容如月光般清澈。她推了推他:“那您快去吧。千叶姐姐肯定还没睡。”
陈九斤坐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门口。回头时,千代正跪坐在榻上。
“早些歇息。”他说。
千代点点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
后院,千叶樱的房间还亮着灯。
陈九斤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说话声。他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姐姐,夫君今天又去夫人那里了。”是千叶惠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
千叶樱没有说话。
千叶惠又道:“姐姐,你说夫君是不是……还在防着我们?”
沉默片刻,千叶樱的声音响起:“防着也是应该的。我们是暗鸦众的人,又是将军送来的。换了谁,都不会放心。”
“可我们……”千叶惠的声音有些急,“我们喝了那药,这辈子都离不了夫君。我们不会背叛他,他为什么就不信呢?”
千叶樱轻轻叹了口气:“惠儿,别说了。”
门外,陈九斤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一会。
他轻轻叩门。
门内一阵窸窣,片刻后,门被拉开。千叶樱站在门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敛去,低下头:“夫君?您怎么……”
“来陪陪你们。”陈九斤跨进门,反手将门关上。
千叶惠从里面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惊喜:“夫君!”
“过来。”他张开手臂。
千叶惠第一个扑过来,闷闷地说:“夫君,您终于来了。”
千叶樱跪坐在一旁,没有动,眼眶却微微泛红。陈九斤伸出手,将她拉过来,揽在臂弯里。
不知过了多久,千叶惠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夫君,今晚让奴婢们伺候您好不好?”
陈九斤低头看她:“怎么伺候?”
千叶惠的脸红了,却没有躲开:“您就躺着,什么都别管。奴婢们学过的。”
千叶樱也抬起头,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难得浮起一层薄红,轻轻点了点头。
陈九斤看着她们。
“好。”他说。
———
烛火被吹灭了两盏,只留墙角一盏,光线暗下来,像蒙了一层薄纱。
千叶惠跪坐在他身后,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千叶樱则从矮柜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药?”陈九斤问。
千叶樱摇摇头:“妾身自己调的。桂花瓣晒干,磨成粉,兑上清酒,用来暖身子最好了。”
她说着,将瓶中液体倒入掌心,双手合拢搓了搓,然后轻轻按上他的肩颈。
那掌心温热柔软,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清酒的微醺,顺着肌肤一点点渗进去。
陈九斤闭上眼。这两姐妹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慢慢捂热的石头,从外到内,一点点软下来。
———
“夫君,”千叶樱轻声道,“您闭眼。”
陈九斤看着她,没动。
千叶惠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睛。掌心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汗意。
他闭上眼。
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清晰。
———
烛火在墙角静静燃烧,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洒在廊下,洒在那几株新栽的桂花树上。夜风拂过,桂花香气飘进来,混着屋内的酒香和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歇。
夜半,月光西斜。
陈九斤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臂弯空空。他下意识伸手一探——左边是凉的,右边也是凉的。被褥里还残留着桂花的余香,人却不在了。
他睁开眼。
屏风后面,在月光的映照下,将两道纤细的身影投在绢面上,影影绰绰。
陈九斤没有出声。他侧过身,面朝屏风,借着那点微光看去。
两道影子并肩坐着,离得很近。
从屏风上拓出的轮廓看,她们面对面,双掌相抵,上身挺得笔直。那姿势他听说过——在暗鸦众的秘术里,叫“合气”,是两人配合运功时才会用的架势。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穿过屏风上半透明的绢面,将她们的身影勾勒得纤毫毕现。
肩头圆润,腰肢收束,脊背到腰际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像弯弓,又像新月。
长发垂落,扫过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陈九斤的目光从那些曲线上滑过,停了一瞬,又移开。
她们的身体在微微发颤。那颤抖极轻,若不是屏风上的影子跟着晃动,几乎察觉不到。
千叶樱的呼吸声从屏风后传来,绵长而沉重,像在忍受什么。千叶惠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咬住,不肯再出声。
陈九斤躺回去,望着头顶的房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想,她们从小被教导,忍者是工具,不能有牵挂,不能留后患。就连欢好之后,也要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刻进骨血里的规矩。
屏风后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是她们在收拾。动作很轻,怕惊醒他。
陈九斤闭上眼。
脚步声从屏风后转出来,赤足踩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音。
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掖了掖他肩头的被角,是千叶樱。
另一只手跟着伸过来,将滑落的被角重新压好,是千叶惠。
她们在他身边躺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小心翼翼。
被褥下传来极轻的叹息,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不做的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窗外的月亮又西沉了些。
陈九斤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们。月光下,两张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眉眼却舒展着,像放下了什么重担。
他忽然想,她们每次都要这样,把痕迹一点一点清除干净。
不是不想留,是不敢留。是怕留了,就有了牵挂;有了牵挂,就不再是合格的暗鸦;不再是暗鸦,就没有了存在的理由。
他伸出手,将千叶樱微凉的指尖握住。她动了动,没醒,却往他手心里又贴了贴。
他又将千叶惠往怀里揽了揽,她哼了一声,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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