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喵喵

作品:《云家娘子

    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可安好’与一个落款的‘宴’字。


    短短三个字‘可安好’,不知为何,云曦有一种对方在问询她是否还活着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她似乎也有段日子没给宴姐姐写过信了。


    究其原因,她上次回信一不小心又说多了,结果就得对方两个字‘精彩’。


    云曦有种给人当说书先生的感觉,也后悔一时没收住将家中事说了出去,便没回信。


    “喵~”


    猫儿出声提醒,云曦笑了笑想伸手摸猫,但她手指上有药,指尖快碰到猫时赶紧收了回来,最后手掌一翻用手背蹭了蹭猫儿的头,“谢谢,但要让你空手回去了,我现在不方便写信。”


    “喵——”猫儿看了眼云曦,下了床榻,利索的跳上窗台,走之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猫儿前脚刚走,喜鹊进屋来禀道:“姑娘,老夫人跟前的妈妈传话来,说是誉王府的福安县主来府上探望姑娘,正往咱们院子来。”


    喜鹊传了话,没过多久门外便响起了动静。


    大太太是陪着一道来的,探望过云曦后便同四太太这个妯娌说话去了,留两位闺阁姑娘自行说话。


    福安县主在丫鬟端来的绣墩坐下,在得知云曦出事后,她来过一次云家,只是那会儿她昏迷不醒。


    从太医口中听到云曦出事后的种种迹象,担心她当真痴傻了,如此那套青鸾羽冠可就难修复了,除非那锦织娘子还传授了其他人。


    奈何据王府派去探查的人回禀,只有这云家九娘得过锦织娘子教诲。


    偏生后面又昏迷了几日,太医也无法确定她醒来后是何模样。


    “观你气色,瞧着还不错。”


    云曦含笑,“多谢县主关怀。”


    “我给你拿了两盒药来,一盒是金疮玉肤散一盒是如意膏,太医说你手指磨破了皮,你这双手与旁人不同,好生养着,莫落了疤。”福安县主话落,身后侍女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两个精美的盒子。


    秀安接过放好。


    “多谢县主关怀,太医说我破皮不算太严重,养养年前应该就能好,不耽误修复的活儿。”


    福安县主放心了,“那再好不过。”


    “县主,敢问那日马为何受惊?我似乎在受伤后见到了赤翎司的人。”云曦其实是不确定的,那日的事她有些迷糊,本想问她娘的,奈何她娘守了她几日累的慌,又要去给老夫人晨昏定省,而云曦大多时候喝了药便睡过去,倒是一直没机会开口。


    提起这事,福安县主忍不住握拳,若是云九娘好不了无法修复青鸾羽冠,她非要找薛凛拿个说法不可,“赤翎司的人那日在追捕恶徒,岂料那恶徒为了摆脱追捕故意用暗器伤马,企图制造混乱甩开赤翎卫。”


    云曦恍然,怪不得马好好的突然发疯。


    所以,那日她真的看到那位薛大人了。


    倒也不像传言说的那般凶狠。


    福安县主是从太医哪儿知晓云曦醒了来探望一番,因着她要修复青鸾羽冠,不亲眼看看云曦恢复到何样,总是不放心的。


    见她没什么大碍,坐了坐便起身告辞,“你好生养伤,我娘那边已经派人去收罗你所说的石料等。”


    看来那顶青鸾羽冠很重要,且必须在来年六月之前修复好。


    云曦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收罗到一些便让人送到云家来吧,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是可动动嘴皮子指使丫鬟。”


    “既如此,到时我再送两丫鬟来,你尽可吩咐她们便是。”


    云曦:“那再好不过。”


    --


    薛府。


    因着脖子上的福袋里没东西,猫儿在外玩够了才想起来要回家。


    嘴里叼着一只被它抓住的鸟,一路飞檐走壁,最后跳进自家院子。


    见着它的下人纷纷喊其‘彪哥’,而猫儿迈着傲慢的步子,连声喵叫都没回应。


    轻轻一跃从窗户进了屋,又径直跳上书桌后,看向书桌前坐着的人,张开嘴吐出鸟。


    鸟并未死透,落在宣纸上一通扑腾,将宣纸弄的一团乱,最后在屋子里乱飞乱串,还是侍从开门才将其放出去。


    薛凛看着因为鸟那一通扑腾而无法再用的宣纸,再看始作俑者,爪子弯曲舌头慢慢舔着。


    伸手捡起桌上鸟因为用力扑腾落下的羽毛,“倒是与之前的羽毛都不一样。”


    说罢,将羽毛递给一旁的侍从,侍从接过走向书架,而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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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架没有书,放的全是盒子、瓶罐还有挂起来的各色鸟羽、尖牙等。


    “过来。”薛凛修长的手指一伸,猫儿将头凑过去。


    将猫一捞抱在怀中,熟练的顺毛,当猫躺在他腿上时,薛凛手指碰到了它脖子上的小福袋,空空扁扁。


    不过手指掠过福袋边缘后,感觉指尖触感不太对劲,又仔细摩挲了一下福袋口,指尖放在鼻翼下闻了闻。


    金疮药。


    看来没写信,是手伤了无法提笔。


    莫不是给人下药被抓被罚了?


    薛凛心里只浮了一个字‘笨’。


    却从一旁的砚台下,取出裁剪过的宣纸,提笔开始写字。


    刚写完,侍从匆匆进屋,“少爷,夫人来了。”


    侍从话音落下,门便被推开,与薛凛有几分相似的貌美妇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门口的小厮只做样拦了拦。


    薛凛将纸条重新放到砚台下压着,“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你当我愿意啊,这宅子踏足一步都叫人恶心。”美妇人自顾自在凳子上坐下,说着还用手扇了扇,“这不有事。”


    “您说。”


    美妇人脸上表情太过熟悉,薛凛提不起半分兴致,大约是又让他去与人相看的话。


    “你叶姨还记得不?小时候可喜欢来府上逗你了,还说要让你给她当女婿,后来跟随夫君去边关了,我收到她送来的信,她女儿回上京了,我与你叶姨可是手帕交,她女儿头次入上京人生地不熟的,你替我去接她。”


    “没空。”


    美妇人猜到他要这样说,“这你得去,那姑娘自幼在边关长大,货真价实的将门虎女,定是不会惧怕你。”


    薛凛抬眸看了眼他娘,“边关长大的将门虎女,那定是刀山血海拼杀出来的,她是不惧我,有没有可能,她与我动起手来将屋顶都掀了。”


    美妇人:……


    “娘不多坐会儿?”


    “我怕你一会儿把我给掀了。”美妇人走到门口回头,“你不去便罢了,我亲自去接。”


    怎么说也是手帕交的女儿,还来信让她照拂一下,且这混小子说得对,是要先看看脾气。


    再说了,她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