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不杀
作品:《听说魔头对我爱而不得》 姜莨被拉到深林之中。
到了此处,那些枝条乖觉退散。
她警惕看着四周,尝试将灵力注入手腕印记,却怎么样都感应不到谢照。
所以,和之前一样?
还是那人的手笔?
她停下动作,再次审视这里。
还是在真话林。
只不过这里没人涉足。
四周静悄悄的,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尝试挪动。
但只要多走几步,就有枝丫倒逼着她回去。
姜莨很是无语,环视林子喊道:“就这么见不得人?敢做却不敢露面?”
“也是,上次你在我面前都带着面罩,估计你人长得也丑吧,所以只敢让傀儡服侍,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我猜,你想要复活的那个女修估计也没见过你这幅面孔吧。”
“她是正道修士,可以为了救人牺牲自己。”
“但要是知道你用这种邪术来复活她,估计重生后会立马自杀。”
“你还妄想……”
“够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低吼打断。
缩头乌龟终于出来了,姜莨想。
正前方的大雾中,走出一个身着黑色袍子的人。
果然是他。
姜莨把剑握得更紧了。
那人身上沾了雾气的冷,但最冷的还是眼神。
他在谢照眼皮子底下夺人,又费了百般心思引他离开,刚到这里,就听见姜莨口不择言地骂了好一会儿。
激将法对他用处不大,但从她的话中,他知道,傀儡术起作用了。
他眼神稍微和缓,从头到脚扫视眼前的少女,目光中的贪婪一览无遗。
仿佛眼前人已经是囊中之物一般,他扯了扯嘴角,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姜莨明白他说的什么,但并不接他的话,“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真话林?”
那阵法庞大精妙,活生生把她掳走,甚至还有另一个阵法,可以隔绝契约五感。
从燕尾楼离开后,才过了两天,若不是提前布阵,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精准?
就算不是合欢宗内人,恐怕也和合欢宗脱不了关系。
那人对她猜到的这点倒是没有否认,甚至更愉悦了,“哈。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姜莨对这样的评价无感,“所以你把叶轻游怎么了?”
那人听到这一问,似乎有些疑惑,“我以为,你会先问谢照,毕竟你们才是道侣。看来,传闻有误啊。”
姜莨稳了稳心神,笑道:“少套我的话,谢照本事那么大,才不会被你算计,他很快就会来救我。”
那人呵呵笑了两声,“你对他很有信心?”
姜莨:“当然。”
“那你就错了。”他道:“我这阵专克魔头,他找不到你的。”
他深深看姜莨一眼,走近两步,雾气和冷意逼近。
“而且你应该高兴不是吗?因为就算他找到你,你最后还是会死在他手上。”
水滴滴落在姜莨头顶,她眼睫微颤,肃目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叹着摇头,“你其实不用这么防备,和他相比,我应该是你更好的选择才对。”
他细细说来:“反正你最终都会死。我可以帮你另外找一个资质更好的躯体,但你留在谢照身边,最终的下场可能是魂飞魄散。”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选哪个。”
乍一听的确很诱人。
但姜莨笑了笑,抬起剑,阻止他的逼近:“你以为我会信?”
那人停住,眼尾上扬,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十分讨巧,背地里却已经蓄势待发。
“与其死在他手上,倒不如把这个躯体给我。”
姜莨也不是好惹的,剑气盈身,就连近身落下的树叶都被斩断。
她笑得讽刺:“说得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想要害我。”
那人仰面叹口气,再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变得锋利无比,“那真是遗憾,不过你没有选择。”
话一出口,招式随之落下。
长鞭与剑气对撞,雾气瞬间四散,树木轰然作响,枝叶被削掉一大片,堆积在地上,有半人高。
一开始就用杀招,姜莨是故意的。
只有弄出点声响,才能让人知道她在这里。
但这点心思瞒不过那人,他道:“怎么还不死心?”
他似乎恼了,紧握得指骨脆响,鞭子和空气摩擦出恐怖的尖锐声,很快撕碎剑气,朝着姜莨而去。
只不过临近时,忽然转向别处。
姜莨手背上多出一道血痕。
珍视的东西出现瑕疵,他像是气急败坏,往地上甩了一鞭子,砸出一个坑洞,冷冷道:“都说了,他要杀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
和她一样,“为什么都要自寻死路?!”
姜莨懒得和他辩驳。
比起他,谢照都要正常一点。
她蓄积力量,准备再次出手。
那人也一样,这次他打算直接绑了人带走,免得夜长梦多。
但刚挥鞭,却被突然冒出来的黑色魔气给击退数米。
被树干拦下后,才堪堪站稳身形。
那人低头一看,鞭子已经被魔气绞得稀烂。
他把鞭子一扔,听见一道气势压人的声音。
“谁说我要杀她?”
姜莨转头,谢照已经在她身侧。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在看到他的瞬间,眉梢扬了起来。
谢照觉得她这一笑看着挺傻的。
以往他出现,世人皆惊惧。
对他笑的,姜莨还是头一个。
谢照唇角勾了勾,但看到她受伤的手背,眼神又沉了下去。
他把姜莨揽至身后,剑身向前直指那人:“还敢来?看来果然找死。”
话音刚落,剑气和魔气一同朝着那人并发,同时,万千树木摇曳,地上的枝丫凭空而起,整齐划一,全部对准树下那人。
那人以灵力护体,眼里闪过惊诧,“怎么会?”
谢照捡起枝丫,冷笑道:“用过一次的伎俩还敢用第二次,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手指稍一用力,枝丫碎成两节,颇为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很容易对付呢?”
而后指尖发力,两节树枝穿过重重魔气和剑气,直接破开万千枝丫,碎掉灵气屏障,朝着那人心口扎去。
那人目光像要开裂,以全身之力蓄于掌心与之抗衡。
力量悬殊之下,他快要支撑不住,靠着地形和林木躲过一击,另一节树枝却牢牢插在他的心口。
他嘴角溢出血,身形躲闪,跳上枝头。
“等等!叶轻游还在我手上!”
那人掌心一转,叶轻游就从更高的枝头掉落,被树枝捆着半吊在空中。
姜莨原来知道这人如此不要脸,她咬牙道:“放了他。”
那人捂着伤口道:“可以,让谢照先放我走。”
关于叶轻安危,姜莨扯了扯谢照的袖口。
谢照虽然觉得可惜,但叶轻游还有用处,而且如果他死了,姜莨肯定不依不饶,到时候不知道会给他惹出多少麻烦。
他食指一动,阵法、魔气和剑气全部撤回,干干净净。
魔头最为狡诈,那人不放心,又拿叶轻游当挡箭牌后退数十米,才将他扔远逃走。
雾气重新聚拢,掩盖一切痕迹。
姜莨对谢照道:“走吧,去找叶轻游。”
事情了结,两人重新撑伞走在林中。
这片深林没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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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路,底下的枯枝落叶厚厚一层。
姜莨被拌了几次,其中两次还是抓着谢照的衣服才没摔。
她心思不在脚下,而是在想——
刚刚谢照说的不会杀她是真的吗?
有真话阵的影响,应该是真的吧。
但万一玉牌又生效了呢?
但万一是真的呢?
反正怎么都不确定。
姜莨像要炸毛一样。
谢照也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清咳一声道:“想说什么就说。”
姜莨犹豫了会,还是抵不住好奇问:“……你刚说不会杀我,是真的吗?”
想了半天就是这件事。
谢照看着她亮莹莹的眼睛,不答反问:“所以,如果我要杀你,你就和他走了吗?”
不是正面回答,姜莨眼里的光暗淡下去,抿唇好笑道:“我就不能选个活路?一定要选死路?”
谢照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有些意外。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的从容赴死,只觉得莫名有趣,兀自笑了声,弯腰俯身看着她认真道:“放心,我不会杀你。”
至少现在不想。
姜莨注视他的眼睛,心跳快了一瞬。
没有叶轻游在,她无法知道玉牌有没有发挥效用。
“真的?”她听见自己下意识问。
谢照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考虑到身边人过于谨慎,只敢补了一句:“当然,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而且,叶轻游不是停了我的玉牌。”
他居然知道。
姜莨的心跳得更快了,有种被抓住的心虚。
谢照见她愣住,没再继续逗她。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道:“先找到叶轻游上山。”
找到人的时候,叶轻游正被捆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姜莨扶起他,又给他松绑。
直到过了一刻钟,他才完全苏醒。
姜莨把事情经过告知,叶轻游听后大为震惊。
“什么?合欢宗居然有叛徒?”
姜莨也只是猜测,“现在还不一定呢,等你回去看看能不能查出来。”
叶轻游若有所思,“嗯,也是。”
他瞥了眼谢照,低头在姜莨耳边小声说:“那你试探出什么没?”
姜莨正想问他呢,“你确定玉牌一直停用了吗?”
叶轻游肯定点头,“当然,只有我知道玉牌的启用口诀,别说刚才,现在他的玉牌都还没起效呢。”
姜莨心里有数了,“那好,多谢你了。”
叶轻游一笑,“嗐,我们还说这些。”
“不过……”他担心道:“那人这次没得逞,恐怕不会死心,合欢宗人多眼杂,而且还有叛徒,怕不安全。”
姜莨当然知道,“没事,有谢照在。而且我中了他的咒术,天涯海角也藏不住,还不如瓮中捉鳖,一举除了这个麻烦。”
叶轻游想想也是。
之后的路程还剩不少,他们偏离了路线,又要重新绕道。
林子依然寂静,深林中,人影隐入白雾。
叶轻游依旧在前面引路,等出了这个林子,天已经快黑了。
和之前一样,两人换了容貌。
姜莨虽然从未来过合欢宗,但小心谨慎些准没错。
而且她早些年听说过合欢宗的传闻。
知道合欢宗和别的宗门不太一样,这个不太一样,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房屋布局,功法修炼,规矩例法等等。
这么一想,她竟然还有些期待。
不过谢照道:“等会儿进去,别乱说话,也别乱看。”
姜莨不解:“为什么?”
难不成合欢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照没有解释,语气中透着烦闷,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