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生气

作品:《听说魔头对我爱而不得

    两个字落入姜莨耳中,她莫名看谢照一眼。


    这个回答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魔头报复心极强,但她看谢照的神情,总觉得他说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没给她追问的机会,几步路后,合欢宗雀屏殿就到了。


    随身弟子在门口站住脚,示意他们进去。


    姜莨和谢照进去后,才发现叶轻游也在。


    叶轻游是今天一早才知道他大哥回来的。


    听弟子说,叶轻无要召见他那两位朋友,他就急吼吼地赶过来了。


    幸好不算晚,不然让他大哥知道他窝藏魔头,又得是一场血雨腥风。


    姜莨进来的时候就看懂了叶轻游的暗语,她笑着点头回应,让他不要担心。


    魔头还有所图,不会这么没分寸。


    但她没想到的是,进来没一会儿,手就被握住了。


    谢照的手指修长,直接将她的手扣住,两人掌心严丝合缝,紧紧贴合,但他还嫌不够,甚至挤进指缝,试图捏得更紧。


    不过力度控制得很好,不会让姜莨感觉到难受,只觉得过分亲密。


    她怪异看向他,眼神充满了疑问。


    谢照自动忽略,目不偏斜,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过去。


    两人就这种姿态一前一后到达殿前。


    叶轻无见人来了,从高座上缓缓走下。


    他活了百年,容貌依旧,只是眼神多了些浊气。


    姜莨这时看清他的面容。


    居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修士。


    此时此刻,他看她的神情和昨天一样,直白得让人不适。


    姜莨避开他的视线,朝着谢照轻靠过去,说了这件事。


    谢照听后,瞳孔缩了几分。


    他拍了拍姜莨的手背,让她安心,冷眸对上叶轻无。


    两人一来一往,落在其他二人眼中,却又是另外的意思。


    叶轻游眉毛挑了挑,唇角几不可察上扬。


    看来魔头快陷进去了。


    而叶轻无面上无波无澜,身侧的手却因用力而指尖发白。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看起来极为正经,就连视线,也从不过多停留在一人身上,面子功夫做得极致。


    他客气道:“听闻两位是轻游的朋友。不知来自哪门哪派?”


    姜莨对假身份一回生二回熟,正准备回话,谢照却抢先。


    他截断叶轻无的视线,挡在姜中身前,与他对视,“我夫妻二人都是散修,来此处是为了增进夫妻感情。”


    “夫妻……”叶轻无重复一遍。


    谢照笑道:“是啊。”他把姜莨拽近了些,“这些叶轻游长老也都知道。不知叶宗主今日找我们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言外之意是他多此一举,别没事找事。


    叶轻无无视谢照的挑衅,脸上笑容恰到好处,“没什么。我这个弟弟虽然为人和善,与人交好,但很少带朋友回来,所以好奇想认识一下。”


    “另外,是想告诉二位,这几日本宗灵草水红花就要成熟,每年这个时候,很多宗门都会来此采摘,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


    说了这么久,原来是灵草的事。


    姜莨听出苗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和谢照一样,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但从刚才来看,叶轻游似乎并未察觉,而且在听到灵草时,还一个劲得挤眉弄眼,让她快答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想多了。


    还在犹豫中,谢照道:“听说要得到这灵草是需要和合欢宗等价交换的,可我们身无长物,恐怕要辜负宗主美意。”


    “不必。”叶轻无大度道:“既然是轻游的朋友,破一次例也没什么。”


    “既如此,那我和夫人便谢过叶宗主。”


    谢照说:“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我夫人还尚未用早食,对她身体不好。”


    他边说边关切地看了看姜莨。


    修道者一两顿不吃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但偏偏这样说,更显得少年夫妻浓情蜜意。


    叶轻无笑容僵硬了些,吐出一个“好”字,目送他们离开。


    没人看见空旷大殿中,刚才还温和有礼的叶轻无,手指掐出了血。


    等两人走后,叶轻游也跟着溜了出去。


    他这个大哥一向孤僻,一般只有涉及宗门和他的事情才会上心。


    特别是对他,极为严厉,只要稍有差错就会受到惩罚。


    以前他一直认为,叶轻无不是他亲哥,自己是捡来的,要不然叶轻无怎么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


    但后来听门内弟子说,小时候他被魔气侵染,差点活不下去的时候,是叶轻无拼死救了他。


    所以他对这个大哥的感情十分复杂。


    不过幸好叶轻无不常在宗内,他时常见不到他,也乐得自由。


    叶轻游溜得很快,出了大殿就追上姜莨。


    他道:“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姜莨听见他的声音,没慌着走。


    叶轻游扫了一遍四周,确认没人:“那个护送的弟子回来了,我带去真话林问了一遍,没发现问题。”


    原来是这件事。


    姜莨更奇怪了,所有经手的人都干干净净,那他们的行踪是怎么暴露的?


    谢照对此事已有猜测,问:“合欢宗的玉牌拿取,叶轻无知道吗?”


    “当然。”叶轻游不大高兴,“你怀疑我哥?”


    谢照没有否认,“所有人都有嫌疑。”


    叶轻游知道这个道理,但考虑到当日情形,他道:“不可能,我大哥不可能是那个人。那人还绑了我,想要杀我呢。”


    他大哥再怎么样,只有他这一个弟弟,一个亲人,怎么可能动他?


    从这点上的确说不过去,但姜莨却道:“好了,也没说就一定是叶宗主。只是怀疑。”


    叶轻游听到这句话,像炸开了锅,难以置信道:“连你也怀疑他吗?”


    叶轻游极重感情,姜莨虽然不忍心,但也不想对他说谎,“你冷静点。其实刚才不是叶轻无我的第一次见面。我昨天傍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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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的长廊边,已经见过他了。”


    这算什么证据,叶轻游闷声道:“那又如何,他身为一个宗主,在自己宗门,还不能行动自如吗?”


    姜莨见不得他自欺欺人,把事实说给他听:“那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没有向我说明。合欢宗内来了外人,他看见我后没有过问一句,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放我离开。”


    “而且大殿和我住的地方隔那么远,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叶轻无一回来就去那里,而且还恰好遇到了我?”


    的确十分可疑,叶轻游沉默下来。


    他倒是有借口可以替叶轻无圆,但他了解他大哥,这不像他大哥会做的事。


    他心底生出不祥的预感,心里诸多猜测,但都不敢相信。


    谢照帮他戳破:“所以现在有三种可能,一,回来的这人不是真的叶轻无。二,叶轻无就是那人。三,叶轻无和那人是一伙的。”


    “但不管哪种可能,他都有问题。”


    一长串的语言直戳人心,叶轻游脸垮了下来,心里又担心又气愤,但又惹不起魔头,只能飞速瞪他一眼。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得不承认,谢照说得有几分道理。


    姜莨叹了口气,捏了谢照一把警告他,安慰道:“你别太担心,或许我们都想错了,他昨晚想走走散心,不想被人打扰也说不定。”


    叶轻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对!也有可能。”


    谢照对这种自欺欺人最是不屑,往往最害怕的,就一定会成真,他深有体会。


    不过面对姜莨的威胁,他懒得再和叶轻游计较。


    姜莨见他情绪好多了,赶紧拉谢照回房。


    再不走,还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惊人的话。


    房间内已经备好了早点,但她没心情吃,只简单喝了几口粥垫下肚子,就问:“你刚才说的那三种,你觉得哪一种最有可能?”


    谢照抿唇不语,吃了一点小菜,才慢慢说:“你担心叶轻游?”


    姜莨当然担心,怎么说也是认识多年共患难的朋友,而且前不久他还救了她。


    谢照单从她严肃的神情就能看出她的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眼中无甚聊赖,“如果我说是第二种,你会怎么办?要去告诉叶轻游吗?”


    “第二种?”姜莨神色一凝,“你确定吗?”


    谢照故意道:“不确定。”


    姜莨:“……”


    算了,她不想和魔头废话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自己去探查。


    她坐了会儿,起身往外走,身后的谢照提醒道:“我劝你小心点,这几天别乱跑,他可不像我,会顾及你的生死,要是出了意外,我们可都自身难保。”


    姜莨知道谢照话中的重点,撇着头不太高兴:“知道啦,保证不会让你命丧黄泉,行了吧。”


    谢照听了后,看一眼她的背影,后知后觉……


    她好像在生气?


    他眉梢扬了扬,似是不解,又似是好笑。


    给魔头摆脸色的,她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