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高卢雄鸡变高卢乌鸡了

作品:《哥,咱家势力到底有多强

    指挥官看着他,没有说话。


    克罗艾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炎黄文明的人不会在乎一个法国人的死活。


    在那些人眼里,他们连“人”都算不上。


    但烟……只是一根烟而已。


    “就一根。”他近乎哀求地说,“让我抽完,然后你们可以走,我随便死在哪里都行。”


    指挥官依然没有说话。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枪口。


    克罗艾的眼睛睁大了。


    “等等——”他举起双手,“别开枪!我只是想抽根烟!我没有威胁!我马上就死了!你何必——”


    他的话没有说完。


    克罗艾的脑袋炸开了。


    他的身体软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


    韦震天放下枪,转身:


    “走。”


    一班继续前进。


    身后的街道上,克罗艾的尸体静静地躺着。


    血液从破碎的头颅中流出,染红了地面。


    没有人回头看一眼。


    走出一段距离,队伍里一个年轻的战士突然开口:


    “连长。”


    韦震天没有停步:“说。”


    年轻战士跟上他的步伐,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感慨的情绪:


    “连长,以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帖子,说高卢雄鸡变成高卢乌鸡了。那时候我还不信,觉得那些帖子都是瞎扯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正在燃烧的城市,又看了看街道上横七竖八的丧尸尸体:


    “现在……我信了。”


    韦震天没有说话。


    年轻战士继续说道:


    “您看看这些丧尸。大部分都是什么肤色?黑的。那些奥德彪,平时好吃懒做,生一大堆孩子,把人家国家搞得乱七八糟。现在变丧尸了,还是在追着人家咬。”


    他指了指远处一具丧尸的尸体:


    “那个,看穿着生前应该是流浪汉。那个,像是偷渡客。那个,可能是难民。您再看看那些幸存者躲的建筑,全是高档住宅区,门窗封得严严实实的。谁在里面?”


    年轻战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现在好了,都不用移民,人家自己就把自己搞没了。”


    另一个战士插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也有当地的丧尸啊。你看那边那个,金头发,生前应该是个年轻姑娘。”


    年轻战士嗤笑一声:“那是少数。你看看整体比例就知道了。咱们一路过来,杀的丧尸里,十个有八个是奥德彪的。”


    “那是因为奥德彪身体素质好,变丧尸了也厉害?”


    “那是因为奥德彪多。”年轻战士撇嘴,“欧洲这些年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了?八黎都快变成奥德彪之都了。卢浮宫外面全是摆地摊的,香榭丽舍大街上全是小偷。政府不敢管,警察不敢抓,现在好了——”


    他指了指周围:


    “全变丧尸了。”


    韦震天终于开口:“少说两句。”


    年轻战士愣了一下,闭上嘴。


    韦震天看着前方,语气平淡:


    “不管他们生前是什么肤色,什么国籍,什么身份。现在,他们是丧尸。是我们要清理的目标。”


    “记住我们的任务——清理本区域内所有变异者。”


    “其他的,不重要。”


    年轻战士点点头:“是,连长。”


    队伍继续前进。


    前方,更多的丧尸正在游荡。


    而韦震天的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前方。


    八黎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


    浓烟在远处升腾,火光在建筑间闪烁。偶尔有太空战机从云层中掠过,投下几枚导弹,炸翻一片丧尸。


    地面上,无数个像韦震天连队这样的小队,正在分区域清理这座城市。


    目标不是外星人,不是敌对国家——


    是丧尸。


    而那些丧尸,在几天前,还是活生生的人。


    韦震天抬起枪口,点掉一只从拐角冒出来的丧尸。


    那是一个奥德彪,穿着一件破烂的卫衣,生前应该很年轻。


    倒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疯狂的一瞬间。


    韦震天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多看一眼。


    身后,年轻战士小声嘀咕了一句:


    “高卢乌鸡,还真是……”


    他没有说完。


    因为前面又出现了一群丧尸。


    韦震天的枪口已经抬起来了。


    “各班注意,前方发现丧尸群,数量约三十。准备作战。”


    “一班收到。”


    “二班收到。”


    “三班收到。”


    电磁步枪的轻响,再次在巴黎的街头响起。


    八黎第六区,圣日耳曼大街附近的一栋公寓楼。


    这栋建于十九世纪末的奥斯曼风格建筑,曾经是巴黎最受欢迎的住宅之一。


    米黄色的石砌外墙,精致的铁艺阳台,厚重的橡木大门,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这座城市的优雅与历史。


    但现在,优雅荡然无存。


    大门已经被撞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


    门厅里散落着各种杂物,墙上有黑色的血手印,楼梯间里隐约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四楼,一间公寓的壁橱里。


    丹芙妮蜷缩在黑暗的角落,双手紧紧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已经在这里躲了三天。


    三天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下午,她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圣日耳曼大街逛街。


    妈妈说要给她买一条新裙子,爸爸说逛完街去吃她最喜欢的可丽饼。


    一切都那么美好。


    然后,尖叫声响起。


    然后是更多的尖叫声。


    然后是血。


    丹芙妮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一个原本正常行走的男人,突然像发疯一样扑向身边的人,一口咬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鲜血喷溅出来,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把她抱起来,转身就跑。


    爸爸挡在她们身后,用他能找到的一切东西阻挡那些扑过来的疯子。


    她们跑过了两条街,跑进这栋公寓楼。


    看门的老爷爷让她们躲进去,然后关上了大门。


    但那扇门,没能挡住那些疯子多久。


    丹芙妮记得,妈妈把她推进这个壁橱的时候,对她说的话:


    “丹芙妮,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出来。等有人来救你。”


    “妈妈,你呢?”


    “妈妈在外面守着。”


    “爸爸呢?”


    妈妈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


    “爸爸……爸爸会保护我们的。”


    然后,壁橱的门关上了。


    丹芙妮从门缝里看到了最后的画面,妈妈冲向那些冲进来的疯子,手里握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刀。


    然后是一片混乱。


    然后是一声惨叫。


    然后是更多的嘶吼声。


    然后——


    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