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大汉四人组提前会面

作品:《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泪目!丞相终于不用死在五丈原了!】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大学生虽然脆,但好用啊!】


    【给丞相一百万大学生,他还你一个日不落大汉!】


    【这盛世,如您所愿!】


    大秦。


    嬴政看着那一幕幕工业化的狂潮,看着那摧枯拉朽的胜利。


    沉默良久。


    以往,他所倚重的乃是耕战之士,对于那些只知空谈、动摇法度的儒生,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甚至不惜以雷霆手段镇压。


    然今日天幕所示,却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原本被他视作“百无一用”的书生,竟能在另一种“道”的指引下,化腐朽为神奇,制造出能开山裂石的雷霆,造出日行千里的铁车。


    这哪里是什么孱弱书生,分明是足以横扫六合的另一种强军。


    忽然,他猛地一拍桌案。


    “李斯!”


    “传朕旨意!”


    “即刻着手,于咸阳乃至天下各郡县,筹建新式学宫。”


    “把天下所有的书生都找来!”


    “朕要的,不是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腐儒,而是天幕中那种能格物致知、能操弄‘科学’之术的人才。”


    “朕要让他们给朕造那个……冒烟的牛!炸山的罐!”


    “朕的大秦,也要……科学修仙!!!”


    建安九年,新野小县。


    并没有隆冬的飞雪,此时正值初春,柳梢吐绿。


    新野县衙的后院内,柳色初青,却掩不住刘备心头的焦灼。


    他立于铜镜之前,这已是他不知第几次整理衣冠了。


    “二弟,且看来帮为兄掌眼,这领口是否端正?袖口可有褶皱?”


    刘备转过身,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局促。


    关羽将手中的《春秋》放下,丹凤眼微抬,起身走到刘备身前。


    他伸出大手,替刘备将腰间的玉带扶正,又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哥,并无不妥。”


    “此时大哥仪容端庄,不输昔日许田围猎之时。”


    “那就好。”


    刘备长出了一口气,可手还是不自觉地搓动着衣角,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这可是建安十年。


    距离天幕所言的“三顾茅庐”,整整早了二年。


    前几日,天幕放映了武侯的一生。


    那五丈原的秋风,那七星灯的熄灭,那一句“悠悠苍天,何薄于我”,看得刘备肝肠寸断,夜不能寐。


    他更怕那位先生看了天幕,知晓了那“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结局,不愿再出山,不愿再蹚这浑水。


    毕竟,又有谁愿意为了一个注定风雨飘摇的基业,去耗尽一生的心血,最终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若是先生因此嫌弃备福薄,不愿出山……


    一念至此,刘备只觉如坠冰窟。


    “大哥。”


    一旁的张飞把丈八蛇矛往墙角一靠,那张黑脸上少见地带了几分认真。


    “俺看您这身挺好,比娶媳妇还要体面。”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语气严肃。


    “翼德,休要胡言乱语!”


    “此番前去隆中,乃是去请这大汉的救星。”


    “你给备记住了,见了先生,定要恭敬,要把你在涿郡那股子混劲儿收起来!”


    “若是像天幕里那般无礼,不用先生赶人,备先罚你!”


    若是换作往日,张飞定要嚷嚷几句。


    可今日,张飞却是挺直了腰杆,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胸脯。


    “大哥放心!”


    “俺老张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识好歹!”


    “看了那天幕,俺这心里……难受得紧。”


    张飞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


    “那位丞相,为了咱们老刘家的江山,把命都搭进去了。”


    “俺要是再对他不敬,俺还是人吗?”


    “别说恭敬,就是让俺给他牵马坠蹬,俺老张也绝无二话!”


    刘备闻言,眼眶一热,重重地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好三弟。”


    “既如此,那便出发。”


    “备已命人备好了厚礼,只求……只求先生能见备一面。”


    三人整理心情,正欲迈步出门。


    突然。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吟哦声。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紧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羽扇轻摇的风声。


    刘备只觉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天灵盖。


    他顾不得什么皇叔的仪态,顾不得什么主公的威严,像个愣头青一样,一把推开了院门。


    吱呀——


    阳光倾洒而下。


    只见那门外,立着一位身长八尺的青年。


    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持羽扇。


    虽然面容比天幕上那个操劳的老者年轻了太多,虽然脸上还没有岁月的风霜。


    但那双眼睛。


    那双仿佛洞穿了过去未来的眼神,与天幕上那位在五丈原祈禳的丞相,一般无二!


    诸葛亮站在台阶下,看着呆立当场的刘备,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微微躬身,长揖及地。


    “山野闲人诸葛亮,见过刘皇叔。”


    “主公,可有久等?”


    轰!


    刘备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先……先生!”


    刘备膝盖一软,几乎是从台阶上扑了下来,一把抓住了诸葛亮的手臂。


    “备……备正要去寻先生啊!”


    “备以为……以为先生看了天幕,不愿再理会备这个百无一用之人了!”


    刘备语无伦次,“备这半生漂泊,如浮萍无依。”


    “天可怜见!天可怜见啊!”


    诸葛亮任由刘备抓着,并未抽出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复杂与动容。


    上一世,您三顾茅庐,托付我以后事。


    这一世,亮岂能让您再等三年?


    诸葛亮反手握住刘备的手,力道坚定。


    “主公言重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刘备,看向后面的关羽和张飞。


    “云长,翼德。”


    “许久不见。”


    关羽推金山倒玉柱,轰然单膝跪地,抱拳过头顶。


    “关某,拜见军师!”


    张飞更是把头磕得震天响。


    “俺老张给军师赔罪了!以前是俺不懂事,以后军师指哪俺打哪!绝不含糊!”


    刘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却又满腹疑团。


    “先生……这才是建安十年。”


    “您怎么……怎么自己来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那天幕剧透得如此干净。”


    “亮若是在隆中死等,岂不是显得太过矫情?”


    “既然答案都摆在卷子上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那亮便寻思着,早些来交卷。”


    “亮此番出山,不为顺应天命。”


    “只为让这大汉的日月,换一种颜色;让那五丈原的秋风,不再吹散我等的热血。”


    “这一世,没有出师未捷,只有……”


    诸葛亮手中羽扇一挥,指向北方,气吞山河。


    “直捣黄龙,还于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