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断姻缘的第十天

作品:《大师姐被迫深有苦衷

    新弟子交流会第一日,江应星作为大师姐带队出席,坐在裁判席上,江应星看着弟子们打斗,心有意动。


    “总感觉这届新弟子交流会少了点什么。”


    乔玲佳端坐在位置上,没多久就坐不住了。


    “大概是少了江道友的声音,于是这新弟子交流会便少了些活力。”


    坐在乔玲佳身旁的蓝衣女子说着不动声色的往江应星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


    “以往这样的活动,江道友的身边总少不了欢声笑语。”


    至于现在,让一个才痛失所爱的人假装若无其事,那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我是说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江师姐。”


    乔玲佳也跟着叹了口气:“你说我给江师姐多介绍些优秀道友如何?”


    “就像我娘说的,修仙之人本就不拘于凡间的繁文缛节,既如此多认识些人又没有坏处。”


    蓝衣女子一哽,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一直闭眼打坐的丛崖身上不动声色道:“哦~那你想介绍谁?”


    “哎哟林师姐,就是那个药香男啊。”


    乔玲佳眼神暗示,试图和她亲爱的师姐对上暗号。


    “啊,原来是那个啊。”


    林月芜闻言点头:“但那位好像曾经向江道友示好被拒绝了啊。”


    “竟然示好过吗?”


    乔玲佳眼睛睁圆,满脸都是没有及时吃到瓜的茫然。


    林月芜唇角一勾:“在你哭着喊着要和人私奔的时候。”


    很好,乔玲佳哀怨的看了一眼林月芜,不说话了。


    谈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就像是背上了随时会被人蛐蛐的案底,偏偏她还无力反驳,因为那东西确实是个人渣。


    只能说她很好,对方不好,也配不上她这么好的。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了,但乔玲佳现在暂时还没有脱敏成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


    “瞧你这话说的,我那叫坚定本心,由心而动。”


    “诶?师兄你...”干嘛呢?


    只见刚刚一直闭着眼打坐的丛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没两步就去到距离他们位置不远的问天宗范围内,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江应星。


    “诶,”林月芜收起眼底的笑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说介绍对象,怎么没想着把给丛崖那小子介绍一个?”


    乔玲佳闻言满脸写着“总有刁民想害朕”拿起桌上精致的糕点就往嘴里塞:“我师兄修的无情道,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介绍人,那岂不是嚯嚯人家好姑娘?”


    是啊...无情道。


    林月芜本来看戏的心淡了几分,丛崖是无垢灵体,不止身体可以将灵气过滤再浓缩,连带着性子也是如此。


    认定的事情就死不回头,一板一眼从来听不懂别人的拐弯抹角,早前听到他和乔玲佳说江应星喜欢那人不该死她还以为这师弟开窍了...


    林月芜眼中认定了就死不悔改,直来直往不知道拐弯抹角的丛崖此时坦然的顶着问天宗弟子或惊疑不定,或带有敌意的目光在江应星身旁坐下,垂下的眼睑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是无垢灵体,但他不是傻子。


    只是世间之事若是瞻前顾后总会将因果牵扯甚广,剪不断理还乱只是徒增烦恼,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他自然不需要再去遵守那些“规则”,而是规则来迎合他。


    但过往所书,皆在一人身上例外。


    “这是?”


    “月鸣星。”


    月鸣星,白云间的招牌。


    白云间的酒名震三界,知名度堪比剑尊天衡,而那月鸣星,据说是采用极寒之地珍贵灵药用纯净灵力借月光之力九九八十一天发酵的酒曲,有价无市。


    而这酒还有一个功效,可以涤去体内杂质,帮助炼体。


    可以说是凡人喝了延年益寿,修仙者喝了也帮助炼体锤炼经脉的好酒。


    “多谢。”


    江应星在年少的时候,有过一段中二期。


    那段中二期里,她看到了话本里的酒仙,于是也跟着学习想要尝试,人家有醉拳,她就想练醉剑。


    每次为了开场足够帅,她都会更过场动画似的抱着酒坛子喝一口,倒还真给她练出了另一种剑意。


    恰好那段中二期她同天骄榜的小伙伴们一道历练,丛崖从一开始的不理解但尊重,到后面每去一个地方历练都会给她带酒,哪怕他们后面分开去各自的宗门修炼,这习惯也没有断过。


    “不必。”


    丛崖安静坐下,注意到江应星只是把酒收下但是没有喝,藏在袖摆里的手微微用力。


    鼻尖是江应星身上浅淡的寒梅香,对方的喜好十年如一日,看起来对什么都感兴趣,实际上真正上心的不多。


    要是说起从前,丛崖和江应星一开始实际上是不对付的。


    江应星性子好,和谁都能说上两句,侃天侃地哪里热闹往哪里钻,而丛崖天生无垢灵体,人类的善意恶意在他这里堪比重度空气污染剂。


    这大概只有他能闻到的味道没必要和他人解释徒增烦恼,另外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信。


    正如前面所说,江应星是一个很热忱的人。


    对待自己认定的朋友更是,在凡间她都敢在君王本身对她有所猜忌的情况下顶着被砍头的风险跑去帮自己的朋友私奔,到了修仙界更甚。


    那是一处元婴期幻妖执念所化的秘境,他们进去除非捣毁秘境核心,否则绝无逃脱的可能。


    彼时一众天之骄子一路历练尚且未曾碰壁,在这里惨遭滑铁卢,丛崖得益于自身的无垢之体,免于受到幻境的影响,干脆把其他人送走之后自己去往秘境核心。


    总归得把那秘境毁掉,否则之后依旧会有人成为那幻妖的养料,说不准未来的哪天就会成为大家难以对付的厉鬼。


    平心而论,他在进去之后,确实有想过要是破坏不了核心,他大概会死在里面,被他送出去那群人平时虽吵,个别人嘴上不饶人了点,但在他们身边总是安定的,他们也必然会把他的光辉战绩带回宗门。


    那也是他曾经意气风发的中二期。


    可惜预估错误,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幻妖并未死去,而是留下精魄藏于秘境中蛰伏以求东山再起,丛崖确实不受对方幻境的影响,当时的实力却尚未达到可以和元婴期大妖抗衡的水平。


    那真是一段回想起来身体还在跟着发疼,并且狼狈到全是灰白的日子。


    但那样的日子里,却有一个人,是彩色的。


    丛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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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看向江应星,又从储物袋里动作熟练的拿出花生瓜子放在江应星的桌面上。


    事实上江应星收下丛崖递来的酒之后愣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她好像ooc了怎么办是不是要完蛋了。


    天晓得她刚刚看着台下的比赛有多想随意的往后一瘫拉上小伙伴们吃瓜看戏,但不能。


    因为她现在是一个为情所困执着断姻缘的恋爱脑。


    条件反射收下丛崖递来的酒时她就有点绷不住了,要不是之前在师尊面前顶着对方的死亡视线演过,她现在大概又要着急忙慌的找补。


    多说多错。


    所以她选择不说话。


    “这一届弟子,如何?”


    丛崖主动挑起话头,江应星将视线从桌面上颗颗饱满的瓜子上移开,脑海里自然冒出刚刚看到的弟子下饭集锦,她可太有话说了,但她不能说。


    于是她默默坐得更直了。


    “甚好。”


    很好,完美的挑不出错来的前辈答案。


    本来只是余光瞟向这边的洛怀渝唇角抽了抽,好什么好,是剑招差点甩到自己身上的好,还是用阵法把自己和对手一起困在里面哭着喊着求裁判把人放出去的好?


    “哪里好?”


    偏生江应星遇到的是丛崖,对方问出这句话时看起来完全是出于好奇,江应星看向对方此时无辜纯良的表情沉默了。


    “各家弟子青出于蓝,自是甚好。”


    “噗嗤。”


    这才是裴乐宇没忍住笑了:“江师姐是在说上一届的选手使用独创术法差点把裁判的胡子烧了吗?”


    一时间裁判席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群人在憋笑。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这些才修炼没多久的弟子里,还是有不少亮眼的存在的。


    就比如说桑悦正对面的擂台上的粉衣少女和她对面的明黄色衣袍的小胖丁。


    定睛一看,原是清越宗和万器宗的弟子。


    场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尾声,粉衣少女抓住空挡近身,手腕上的铃铛晃了晃,小胖丁只是晃神了那么一秒,就被粉衣少女一整个送出了场外。


    “清越宗,风灵沂胜。”


    江应星:喵喵喵?


    你说她叫什么?


    风灵沂?


    这不是原著女主的名字吗?


    但这不对啊?原著女主不是喜欢穿玄色的衣服用来盖住血色吗?人家原著女主不是刀修吗?


    咋从黑森林蛋糕成草莓慕斯了?


    这位新晋“草莓慕斯”如有所感的看向她,四目相对,江应星微微颔首,端的是一派云淡风轻世外高人的模样。


    实际上了解她的朋友们一个个表情复杂起来,怀疑江应星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天可怜见的,她江应星是那样的人吗?


    擂台上的风灵沂近乎狼狈的移开视线,压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深吸一口气跳下台去。


    师姐...


    她在心里暗道。


    等我。


    倒是丛崖注意到了江应星刚刚一瞬间的气息变换,视线无喜无悲的落在风灵沂身上又移开,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此人...可是同那成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