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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主JOJO]两次Mafia跑路的我到那不勒斯开甜点店》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福葛家族古老书房厚重的橡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块。
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尘埃和昂贵木蜡混合的气息,这是一种属于旧贵族的味道。
潘纳科达·福葛深陷于高背椅中,眉头紧锁,指尖划过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些不仅是冗长枯燥的家族账目,
更像是一份份控诉书,记录着这个他曾经唾弃的腐朽体系的每一笔肮脏开销和隐秘交易。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昂贵的钢笔在指尖烦躁地转动。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福葛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门被轻轻推开,月见里新月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低低扎在脑后。他的出现像一道温暖的月光,驱散了书房的阴郁沉闷。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杯冒着热气的意式浓缩和一个精致小巧、顶部缀满鲜红草莓的圆形蛋糕。蛋糕侧面淋着诱人的巧克力酱。
“还在和他们较劲啊?”青年的笑容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休息一下吧。”
他把咖啡放到福葛手边,“尝尝看,我从你们库房里找到的,感觉很好喝。”
福葛放下笔,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苦香确实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谢谢新月老师。”
“叫我新月就好啦。”
对方拿起小刀,流畅地在蛋糕上切了两刀。
他轻轻取下其中两块,放到托盘里附带的精致小瓷盘上。似乎看穿了福葛的忧愁,他开口问道:“是不是很难?”
福葛不想把工作上的负面情绪带到青年的身上,他摇了摇头,“还好。”
月见里新月将一块蛋糕放到他的面前,又拉来一张椅子坐下,自己也拿起了一杯咖啡: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让你感到些许压力,但我还是得说明清楚。”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认真:
“这次我们来到北方,相信你也察觉到了,不止是要收复北方。”
“更是希望你能稍稍熟悉北方的脉络,认识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了解他们的运作方式....甚至弱点。这些情报和关系,未来对你的同伴们很重要。”
尽管福葛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的有信心,但这份信心确实感染到了他。
新月的话带着很多深层的用意,他们现在所做的行为,不只是表面上的让福葛重现出现在这个世界,更是在为另一行人积攒政治资本。
他们需要了解北方传统势力运作方式,需要立场坚定的盟友。
而这些,月见里新月都在默默准备着。
这份带着长远目光的信任和支持,让他心头微暖。
“谢谢,谢谢你....新月。”
“我知道,”月见里新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慢慢来,可以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嫌弃地皱眉吐舌,“噫~好苦,潘纳,我要被谋杀了。”
笃笃笃。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福葛应道。
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云雀恭弥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孤高的鹤,凤眸微敛,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而与他并肩而立的六道骸,则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慵懒又诡异的微笑,靛蓝色的长发随意垂落,右眼闪烁着微光。
仿佛将幻术的诡秘也带入了这古老的房间——不过这份诡谲很快便被他肩膀上的一只米色小鸟驱散了。
“kufufu....看来我们打扰了两位的午后茶叙?”
六道骸率先开口,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福葛和月见里新月之间扫视,最后落在浅发青年皱成一团的脸上和那杯“谋杀凶器”咖啡上。
“我猜新月君需要一点糖?”
“不,我需要好多好多。”月见里新月站起身,笑容温柔,由衷地欢迎。
“云雀前辈,骸前辈!你们来了。请坐?”
他端起旁边盛着蛋糕和咖啡的小托盘,走向他们。
一旁的福葛也跟着站了起来,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带着一丝戒备和敬意。“云雀先生,六道骸先生,请坐。”
他微微颔首示意,同时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另一把椅子。
书房空间足够,椅子并不缺。
“不必。”云雀回答简扼,目光扫过书桌上堆积的文件和福葛面前的咖啡杯,似乎对这里的“群聚”状态颇为嫌弃,但并未多言。
六道骸优雅地走到月见里新月旁边的椅子旁,却没有坐下,而是倚靠着椅背,他没有立刻去接托盘,而是看着上面那块淋着诱人巧克力酱的蛋糕,异色的眼眸微微亮起。“哦?特意准备了甜点?”
月见里新月将蛋糕递向骸:
“当然,知道你们任务快结束了,猜你们可能会来道别。尝尝看?草莓巧克力夹心,应该能拯救我的味蕾。”
骸接过小碟,用银叉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送入嘴里。
浓郁的巧克力夹心瞬间在舌尖融化,混合着草莓的酸甜和蛋糕胚的松软。骸的右眼愉悦地眯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Kufufu...美味。新月君很懂我的心意啊,这巧克力夹心简直是点睛之笔。”
浅发的青年又端起另一份,准备递给云雀:“云雀前辈...?”
云雀瞥了一眼那甜腻的蛋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直接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骸,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你的。”
骸挑眉,笑容加深:“恭弥这是要给我双份的幸福吗?Kufufu...”
但他并没有真的去接云雀那份,而是直接伸手,用叉子从云雀面前那份蛋糕上切走了一颗饱满的草莓,动作自然亲昵。
“巧克力归我,草莓归你?这样你的那份也不算浪费了。”
他把那颗草莓叉起,递到云雀唇边。
云雀凤眸微垂,面对唇边的草莓沉默片刻,最终收起莫名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特制拐,面无表情地把那颗草莓吃了下去。
两人互动的整个过程流畅无比,带着一种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
月见里新月看了看旁边的福葛,嘴角忍不住上扬。
终于不是他一个人吃狗粮了。
骸享用着美味的蛋糕,这才转向浅发的青年,带着满足的笑意:“我们是来告别的,任务完成,该回西西里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有件小事需要通知一下我们的小新月。”
他特意在“小新月”这个词上加了点调侃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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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新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什么事,骸前辈?”
云雀微微侧头,看向月见里新月,语气依旧是那种冷淡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事情的调子:“下个月5号,在彭格列庄园。”
六道骸接口,脸上是那种混合着戏谑和真挚的笑容:“没错,kufufu....我和恭弥的订婚仪式。虽然不是什么盛大的典礼,但我们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毕竟,你是为数不多能让我们...不觉得那么麻烦的小朋友之一。”
月见里新月的笑容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订婚仪式?!太棒了!”
他真诚地祝福他们:
“恭喜你们!云雀前辈,骸前辈!这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去的!”
看着青年毫不掩饰的喜悦,云雀那冷硬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缓和了半分,而骸眼中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那么,”骸的目光转向旁边还处在微愣状态的福葛,又回到月见里新月身上,“就请福葛,以及,”他微微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你未来的首领,届时一同光临吧。”
福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
他未来的首领?
谁?
布加拉提小队才刚刚踏上反叛之路,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现在就以“福葛的家族家主”和“【Passione】势力代表”的身份,受邀出席彭格列顶级守护者的订婚仪式?
这十足的信任感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这?”福葛的声音有些迟疑。
云雀依旧那副淡漠的样子,仿佛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而六道骸则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kufufu...潘纳科达·福葛,你在惊讶什么?我们邀请的,从来不只是‘福葛家主’这个名头。”
他似乎心情很不错,乐意顺手解释一嘴,以免他们遗忘了浅发青年的功劳:
“我们相信的,是月见里新月。他选择相信的人,他愿意为之铺路的未来...我们自然也愿意给这份‘可能性’一个机会。”
尽管纲吉非常抗拒让自己同伴的订婚仪式变成什么Mafia的交流聚会,但六道骸和云雀明显对那个小队里的领队感兴趣。
月见里新月愣住了。
他完全没预料到骸会如此直白地在福葛面前点出这份信任的源头是他。
他习惯于在幕后默默支持、铺路搭桥,将功劳归于他人是他更舒适的方式。
在听到骸这句话的瞬间,心头仿佛被最温暖的泉水包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对他选择的认可,让他鼻尖微酸,眼底涌上感动的湿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在云雀瞬间僵直的身躯、骸眼中闪过一丝“又来?”却并未躲闪的目光中,青年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温暖的拥抱。
“谢谢.....”月见里新月的声音有些哽咽,充满了真挚,“谢谢你们的信任,骸前辈,云雀前辈。”
云雀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推开。骸则发出声无奈却带着一丝纵容的轻笑,抬手象征性地在浅发的人儿背上拍了拍。
“Kufufu...好了好了,这么热情,是想把我刚换的风衣弄皱吗?还有,别忘了我们的蛋糕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