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拉开束缚

作品:《九相之母只想当妈

    神谷像失魂了一样飘走了。


    “就算受到旅客失踪这样的丑闻影响,这么大的旅馆里只有一个店主也很不正常吧。”五条悟有点糖分缺失,兴致不高地开口。


    他斜靠着墙面,戴着墨镜默不作声的阴沉样子吓走了刚刚路过泡完温泉回来的旅客。


    是□□吗…是□□吧!


    七海建人打开门,也有些烦燥的扯了扯领带,深吸了口气。


    不过房间的景致确实很好就是了。


    即使没有开灯,大敞着障子门而映入眼帘的庭院里窝着一泓冒着微微热气的温泉,四周掩映在绰约的竹影和红叶之中。


    如果不是任务,来这里的地方安静地泡泡温泉,实在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他还是很享受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不过姑且是来工作的,身边还有两个隐行大杀器,实在是让人无法感到放松。


    五条悟竖起食指戳着矮他一大截的咒灵小姐的后背进门,在她身后音调平平地催促:


    “快点换衣服哦,我和七海要先看看其他地方,等我们回来就去泡温泉。”


    被坏心眼的大白猫点着后背,几乎是被他惊人的力道给推进门里,井上深月“噔噔噔”地迈着小步子挪到五条悟戳不到的地方:


    “…悟宝宝,真是个坏心眼的孩子。”


    她防备着五条悟,但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七海墨镜下的视线定点,也不太好意思往他的方向靠去。


    咒灵小姐记性很好,还记得他没有反驳那句“讨厌”。


    妈妈不想被宝宝讨厌。


    这毫无杀伤力的控诉,不出所料得到了白毛最强得意的猫猫嘴:


    “嗨嗨,谢谢夸奖。”


    七海建人摸了摸背后的砍刀:“再不走的话别说怀石料理了,拉面都没得吃。”


    “结果是你也很想吃吧,呐呐?要感谢我哦。”


    烦人的家伙。


    两个世俗意义上的大人吵吵闹闹,主要是五条悟在单方面吵闹地离开了,两人的咒力坐标在井上深月的感知地图里很快移动了起来。


    又剩下她一个人面对一室寂静。


    安静地膝行到旅馆提供的浴衣前,她无师自通地展开尺码明显小的多的那件,轻轻地褪下宽大的西装外套,把手伸到身后想要拽住小小的珍珠链头。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短发少女就是这样帮她穿戴衣物的,只是换到自己一个人时,连脱下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呢。


    视线移到角落里半露于月光下的穿衣镜,仍旧没有开灯的房间能见度有些低,但难不倒咒灵小姐。


    抱起蓝白条纹的棉质浴衣,她慢吞吞地膝行过去,被拆开的发包散落下来后,黑亮的长发逶迤在地,使得从远处看来如同墨蝶尾金鱼——


    发尾微翘,披散在细窄的腰肢后,散开成一扇宽大的弧线。


    空气变成了流水,四周静谧到只剩膝盖的皮肤在榻榻米上移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井上深月毫无所知地微微倾身,那发丝便如金鱼游动时飘逸的尾鳍,遮挡住因跪俯姿势而上移的裙摆,以及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细腻白软的腿肉。


    压在穿衣镜前的蒲团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水波。


    借着月光,她努力地向后偏头,想要找到后背上的那个精致的滑锁,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之时,被一阵猛然出现的气息吹乱了方向。


    摸索的手指抖了一下。


    一只掌心灼热的大手从后按在她半裸的后背上,完全地肌肤相贴,还有那人似在调笑的清越嗓音,贴着她的耳畔:


    “啊啦,需要帮助吗?”


    这熟悉的感觉…


    总是让人联想到某种笑眯眯的犬科动物,习惯用漂亮勾人的外表降低猎物的警惕性,温柔地靠近,然后一击咬准猎物的咽喉。


    被他完全圈在怀里的人形咒灵生得小小的,像株水灵灵的新绽之花,即使察觉到他的靠近也没有设防的样子实在是…


    可爱至极。


    可是,咒灵即使再像人类也还是咒灵,那如同人类一般的样貌也不过是拙劣的拟态。


    他早已习惯了与模样丑陋的诅咒战斗,这些由人类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东西,散发着如同擦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的味道。


    即使是设想一下都让他忍不住反胃。


    而咒灵小姐和世间的所有诅咒都不一样。


    她看起来极为柔软,不谙世事,懵懂天真,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即使是吞下去大概还会在舌尖留下回甘,如同吞食汁液饱满的浆果。


    又或者是表面覆盖着蜜液的花林糖,在盛夏的湿热中化的黏糊糊的。


    更何况,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交付信任——悟绝对嘱咐过她不要让他靠近吧,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如果不是了解挚友的为人,几乎都要让他怀疑这是不是针对他设下的甜蜜陷阱。


    咒灵小姐的脑子里只有解开拉链这个念头,于是看到熟悉的刘海宝宝出现,便顺从地点头请求帮助:


    “请帮帮妾身,找到那个小小的珍珠就可以。”


    纯白连衣裙在后背留下了一条珍珠链的设计,顶端是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珍珠,要靠这颗精致的小东西拉开滑索。


    夏油杰缓缓眯眼,手臂无声无息地环过她柔软的腰腹,勾着她的身体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于是那种温热的吐息更加靠近她的颈侧,几乎贴着她的唇边:


    “那么,要乖乖坐好哦。”


    身后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摸索,顺着连衣裙细细的吊带向下,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捉弄,指尖摩挲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激起颤栗的轨迹。


    …在,在做什么?


    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咒灵小姐一抬头便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了。


    被人勾住腰肢,于是下半身更多地向后,上身也被迫挺立起弯折的弧度,偏偏圈着她的人还穿着那身显眼的袈裟,好像透着奇异的涩气。


    “啊,找到了。”


    她松了一口气,两手按在男人结实的小臂肌肉上微微向外推,想要逃离身后人的桎梏。


    接下来换衣服的事自己当然可以做好了。


    她并不是无法自理的病人或是孩子,只是无法适应现在的环境和生活。


    作为一个身处现代的明治老古董,几乎和刚刚降生的孩子没有区别,她在认真地学习,努力不给孩子们惹麻烦,要做个有用的母亲。


    弥补她失去的遗憾,她的痛苦,她的不甘。


    夏油杰顺从地松开了手,然后将手肘支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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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上,用刚刚握住她腰侧的手指托住侧脸:


    “然后就不需要我了吗?我是不是还得出门等着…”


    明明以为他找到珍珠以后会引着她握住,没想到他这一松手就是彻底抽身,咒灵小姐又懵懵地自己伸手在后背摸索起来。


    恶劣的怪刘海就这么撑着下巴看她努力,一边还打岔:


    “这边这边…不对,还要再往下面一点,啊再偏左一点点…”


    太像人类了,就连脸上逐渐堆砌起来的困恼情绪,生动地不像是刻意的模仿,让他更加好奇到底要把她剖到什么地步才能看见丑陋的一面。


    夏油杰叹了口气,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


    “所以说,深月小姐你啊,离开别人的帮助很困难哦。”


    …难道是在说她很弱小吗?上一个这么说的还是虎杖体内的宿傩。


    但是井上深月只是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妾身并不是这么弱小的人。”


    妾身是很强大的,这可是身为现代最强的五条悟说的。


    背后的束缚骤然一松,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露出的肌肤,指缝间却被人强硬地挤入手指。


    夏油杰不由分说地拉开了拉链,又抓住她试图遮挡的手,玩弄着她就连骨头都似乎是软的手指,漫不经心:


    “真是可爱呀,就在这里换吧。不是还要去泡温泉吗,让我想想,悟他们也离开了好一会儿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换好衣服,肯定要被说是很笨的家伙哦。”


    少女般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眼前,脊柱线在白皙的皮肉包裹下凹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肩胛的蝶翅在呼吸间起伏。


    快点褪下这迷惑性极强的伪装吧,这样他就可以心无芥蒂地把她搓成球吞下去,然后作为她的主人将其驱使,将那所谓深不见底的力量炼化,痛痛快快地再大闹一场——


    手从他的把玩中抽走,然后这看似弱弱的女孩子,一扭身就双手按着他的胸膛,把他重重地推倒了。


    诶…诶?


    身体动不了,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丝丝缕缕的血线正缠绕着他的皮肤,渐渐地向里收紧,以一种并不会伤害到他的力道。


    但他的力量、术式,全都无法施展,甚至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咒力正被这如缠绕的菟丝子一样的血线悄悄吸收。


    夏油杰瞪大眼睛,只能被动地仰面盯着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线,耳边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她的影子静静地投射在地上,正捡起浴衣展开。


    将手套过袖口,她四处找了找了腰带,然后发现细窄的腰带有一截被夏油杰压在身下。


    井上深月拢着领口,俯身握住腰带的一端,缓慢地抽出,围绕着自己的腰肢转了一圈,系上,然后腰带松开了。


    她疑惑地低头,这次腰带落在了夏油杰的腰上。


    而被她“压制”在地上的夏油杰,仍旧瞪着双眼,想要努力的向她望过来。


    开玩笑吧…这是什么奇怪的术式,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注意到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咒灵小姐蹲下来,手指拨开他倒下时遮住侧脸的发丝:


    “需要帮助吗?”


    她背对着月光,那微凉的、明明柔软无骨却包含着可怕力量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腰腹上滑过,捡拾起了那根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