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盲眼官3
作品:《信我,这车包不炸[无限]》 王烁顿了好几秒,最后闷声道:“我是[镜面眼],这一轮我要和1号车头上车,过。”
5号位宋嘉盈在他之后发言,但她没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说了一个“过”字。
身为6号位的方晓柔没想到大家的发言都这么简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也跟着说了一句“过”。
梁桐月一个头俩大,这简直是她目前玩到过话最少得局了,一轮发言居然用时还不到五分钟!
作为被车头带上车的7号位,在完全没品出来谁是队友的情况下,她只能先认可1号带她上车的这个行为:“我觉得1号带我上车没问题,不过现在场上既然有一个[镜面眼],并且镜面眼愿意和车头一起上车,那我建议1号还是优先带4号这个[镜面眼]上车,过。”
这番发言很作好,王烁听完点了点头。
红桃A:“本轮所有玩家都已发言完毕,请车头做总结发言,并决定最终车型,马上将针对这辆车是否能开进行抉择,如大于三人同意则可开,如大于等于三人反对则流车。”
1号位的温昭昭左右看了看:“既然如此,那我先跟4号一起上车吧,带场上唯一的[镜面眼],过。”
红桃A:“现在开始进行抉择,请各位玩家竖起大拇指,拇指朝上视为同意该车型,拇指朝下视为反对该车型。倒计时结束后请立即做出抉择,犹疑者、变卦改换拇指方向者,立即逐出游戏。”
倒计时后,梁桐月朝上竖起大拇指,她扫视一圈,场上只有2号秃头大叔和5号穿抹胸礼服的女生是反对的。
撇开她,场上还有四个人同意。
这么多人同意,这才是第一辆车,居然就开起来了?
按理说第一车大部分情况下都会流掉,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难道说这一车上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坏人,下面还有一个坏人队友在帮忙点赞同才让这车开起来了的?
梁桐月细细思考着,一会儿的功夫投票就已经结束了。
红桃A捏着手里两张牌开始唱票:“本轮共投两票,一票绿牌,一票红牌,本轮炸车。”
果然炸了……
梁桐月朝着1号和4号看过去,这二人在看见红桃A手中出现红牌的瞬间,都流露出诧异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想到车上会有坏人。
都装得很好啊,不错,这起码说明她的坏人队友不蠢。
梁桐月收回眼神,对这一辆炸了的车有了基本猜测。
首先可以排除车上的那个坏人是[撒旦],因为按照常理,[撒旦]的主要任务是伪装成[天使]迷惑[镜面眼],不会选择在第一轮上车时就投红牌,这样实在太明显了。
那么1号和4号中,有一个是[暗杀者]。
4号跳出来说自己是[镜面眼],在4号作为场上唯一[镜面眼]的情况下这辆车还炸了,1号有这么大胆子吗?
跟全场唯一[镜面眼]上车,然后投红牌,1号必然会被4号追着猛踩。
如此说来,难道4号这个[镜面眼]其实是假的,其实是[暗杀者]在装?
情报太少,梁桐月目前还不敢贸然下判断,只能基于这个猜测走一步看一步。
红桃A收掉手里的牌,开始cue流程:“请车头2号位玩家定车型,本轮车型为3人车,目前已炸了一辆车,本轮为第二车。”
董梓山抹了一把没剩几根头发的脑门子上的汗,犹豫老半天才开口:“我的车型是,我和4号,还有7号一起上车,过。”
再次听见自己被点上车,梁桐月眉心一跳。
她拿到好人身份的时候从来没人愿意这么爽快把她带上车,当坏人了反倒是把把都被点。
不过2号这个车型没什么太大问题,4号既然跳了[镜面眼],那在车下其他人眼里,这辆车投红牌的就是1号。
再加上1号曾经主动带她这个后置位7号上车,一般坏人是会下意识避免带坏人队友上车的,所以2号认她一个好人身份很正常。
果然,就像要印证梁桐月的想法一般,3号许东风张嘴就说:“我虽然还是有些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但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只要是游戏就有规律可循,我还是秉持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刚刚我看过这张羊皮纸上写着的规则了,很显然[镜面眼]这个身份非常重要啊,而且[天使]是一个全知视角,既然到现在都没人出来否认4号,连[天使]都默认了4号这个[镜面眼]可以在场上带节奏,那用我们律师的话来说4号这个身份简直是铁证如山,如此一来刚刚那辆车投红牌的只可能是1号,过。”
梁桐月对着许东风微微眯起眼。
这新人素质很好,难道是因为律师适应性极强的关系?
借着许东风的话,4号王烁认同道:“我和3号的想法不谋而合,当然了,我刚刚愿意和1号上车不仅因为1号刚刚是车头,还因为觉得1号带后置位的行为比较正常,既然1号敢炸我这个全场唯一[镜面眼]的车,她就是坏人无疑,我认为2号的这辆车没问题,我赞同,过。”
他身侧,5号位宋嘉盈沉默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抿了抿唇:“我也觉得3号说得有道理,我相信4号是真的[镜面眼],那1号这一局里就别想上车了。我建议2号车头自己别上,把车让出来,让3号、4号和我一起上车,如果这辆车没炸,相信4号作为[镜面眼]就有判断了,所以好人不用着急,过。”
嗯,很有力度的发言呢。
梁桐月赞许看着宋嘉盈,下一秒,她眼中的赞许暗了一暗。
很有力度的发言,同样,也暴露了5号是[撒旦]。
[平民]由于完全没有视角,是很难说出“如果这辆车没炸,相信4号作为[镜面眼]就有判断了”这种话的,这种话术只有有视角的人才能说得出。
而5号这种拼命在给场上唯一[镜面眼]递消息的行为,实在是太像一个[撒旦]在努力伪装成[天使],而且刚刚那辆2人车,只有5号和2号反对。
真正的[天使]因为害怕被坏人指认,所以极少会把话说这么明朗,只有[撒旦]敢。
梁桐月往深里想了想,假设5号是[撒旦],5号的发言又摆明了站在4号那边,直接将1号踩死成坏人,也就是说在5号的视角里,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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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真的[镜面眼]。
那1号就是投红牌的[暗杀者]。
当然,也有可能5号觉得4号是[盲眼官]跳[镜面眼],毕竟很显然,5号和4号在现实里认识,从他们的着装上看大概率是在举行婚礼或者拍婚纱照时遭遇不测,才被迫进了游戏。
没人会希望另一半在生死游戏中和自己是两个阵营,人往往都会下意识把事情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想。
但可惜,梁桐月觉得,恐怕天不遂人愿。
她垂下眼,不再去看5号那副半含期待的样子。
而直到6号位的方晓柔发言,梁桐月忽然意识到某个事实。
假如,她是说假如——
5号是[撒旦],1号是[暗杀者],那么方晓柔无论如何都是好人阵营不是吗?
她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生,游戏开始之前,对方还在叫她“姐姐”,把她当成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
有没有可能她的推断是错的,如果5号不是[撒旦],那方晓柔也就有可能是她的队友。
梁桐月的神情越来越冷,冷到本来就在关注她的方晓柔非常疑惑。
方晓柔朝梁桐月眨了眨眼,努力克服恐惧绽开笑容发言:“我,我是好人,可以把我带上车,过。”
是啊,是好人……
第一次进游戏的新手,往往很少会演戏。
梁桐月伸手狠狠捏住自己的耳垂,指甲掐进肉里,理智回归大半。
她环顾圆桌,淡然冷静分析:“这么多人说完,听下来几乎每个人都赞同3号说的话,也每个人都觉得4号的确是[镜面眼],那我的视角其实也不太明朗,目前看不出更多,我会给4号这个[镜面眼]一次机会,如果这辆车再出现红牌,我会认为4号是坏人跳出来假装[镜面眼]的,我不会给连着带炸两辆车的[镜面眼]包容度,过。”
1号位的温昭昭摆弄着粉色卫衣前那两根带子,不动声色往身边7号脸上瞥去。
温昭昭清清嗓子,佯装无奈:“首先,4号在我这里必定是坏人,我不知道场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站他,我也不知道真正的[镜面眼]在做什么。其次,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我和4号这个全场唯一[镜面眼]上车,我居然还投红牌,这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坏人?抱歉我没蠢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个红牌当然只能是4号自己投的,其他我没什么话好说,只要4号在车上我就不会同意,不过如果你们非要让这车炸了才肯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会同意这车的,过。”
梁桐月有些意外1号这段话,实在说得太漂亮了。
完美的反击,不光重点抓得非常明确,而且还给其他人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她有一种预感,虽然1号现在嘴上说不同意2号带的这辆车,但等到抉择的时候,1号一定会朝上竖起大拇指。
因为只要2号点的这辆车开起来,她这个[盲眼官]在车上,这车必炸,那么4号[镜面眼]的身份大概率坐不稳。
噢,也就说明——
1号已经认出她7号这个[盲眼官]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