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原铁]提瓦特来了只萨摩耶》 教令院建立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站在门口往下看,能看到盘枝错节的树枝和几条宽阔明亮的大路。
白厄已经变成了人形,他躺在枝干上,隐匿在繁茂的树叶里,微闭着双眼,感觉着风吹来时沙沙的声音。
已经在须弥待了几日,除了那刻夏老师没再见到其他的伙伴。但是来须弥的路上听到艾尔海森说教令院还来了一个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特别温柔美丽。
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
白厄起初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儿,深红色头发的除了缇宝老师他想不起来别的人了。但是缇宝老师是缇里西庇俄丝的一千个分身之一,难道……
白厄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深红色长发的大姐姐已经站在了面前。她微微笑着,笑容具有极其真挚的感染力。
“小白。”
两个字用温柔的嗓音说出来,透露着一股知性。与缇宝老师的音色不同,却又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缇宝老师。”白厄挠了挠后脑勺,但是又立即改了口:“缇里西庇俄丝老师。”
缇里西庇俄丝依旧笑着:“叫什么都没有关系。”
白厄点了点头,有点儿无所适从。
他从未见过缇里西庇俄丝,即便是以盗火行者的视角,他见到的也是碎作千片的她。而眼前之人却是神性满满,一身白色裙子颇显圣洁。
他想问她在这里过得如何,但又说不出口,仿佛这个话题在神性满满的她身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好在白厄没有尴尬太久,没一会儿,一个小小的白绿色身影走了出来。
“你在这里呀。”
温柔又带着点儿天真的嗓音。
“纳西妲。”缇里西庇俄丝笑着打趣她:“一会儿不见我,就想我了吗。”
“是呀。”纳西妲丝毫不否认,承认的时候连唇角都是弯着的,她发现了站在枝干上的白厄,连眼睛里都满是笑意:“有新朋友呀?”
“你好。”白厄朝纳西妲招了招手:“叫我小白就行了。”
“小白……”纳西妲缓缓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可爱的名字。”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个精致的绳圈,眼睛亮晶晶的:“你会翻花绳吗?”
“会一点儿。”
白厄和纳西妲翻起花绳来,一来一往的,看上去很温馨。而缇里西庇俄丝就在旁边看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
一切都显得那么其乐融融的,但是却莫名透着一股诡异。
温迪挥动着小翅膀和景元一左一右落在钟离的肩膀上,抚了抚下巴:“景元元,你怎么看?”
景元的小触手正摆弄着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触手:“蹲在钟离先生的肩膀上看。”
温迪:“……”
刚才缇里西庇俄丝和他们聊了几句,从始至终摆出来的都是一种主人的姿态,叫人忍不住联想起已经被众人遗忘的大慈树王。
她还说提瓦特至少存在一千个如我所书,因为每一世都有一个缇宝或是缇安或是缇宁。不再是一世碎作千片,而是碎作千片进入每一世。
说到这里的时候,缇里西庇俄丝的语气还有些自责。若是能碎作万片甚至亿片,就能弄清楚提瓦特到底有多少本如我所书了。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在这个情绪里沉浸很久,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世界树枝干盘根错节,地脉延伸向提瓦特的四面八方。再加上门径力量的加持,几乎可以顺着前往提瓦特各个地方。当然,这对于神明而言,或许没有多大帮助,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极大的便利。
如此一来,地脉和地面上的路再没有任何区别,人人都可以走得。但是这样一来,生与死的边界也被淡化了。
死之执政若娜瓦对此会有何看法?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说,只是微微笑着。正如现在的她一般,温柔得体,却又透露着一股危险。
见景元只会打哈哈,温迪又问钟离:“老爷子,你怎么看?”
钟离云淡风轻:“站在这里看。”
温迪:“……”
接连被两个人噎到,温迪也不想多问了。好不容易正经一次,结果换来这么个结果。罢了罢了,日后自己还是接着不正经下去吧。
横竖天塌下来,有老爷子顶着呢。
和纳西妲翻着花绳,白厄恍惚回到了奥赫玛的时候,和一群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他本能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儿,即视感也太强烈了,好像他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这个想法有点儿危险。
缇里西庇俄丝觉得到了白厄的不对劲儿,面上挂着笑容:“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想去枫丹看看。”
白厄想起了夏洛蒂相机里的那张金蝴蝶照片,在须弥的这段时间,他和夏洛蒂聊了不少。
她是蒸汽鸟报的记者,什么都喜欢报道,甚至连案件都喜欢跟踪。这次来须弥也是因为得罪了一些道上的人,暂时离开枫丹来避风头的。
据她所说,那只金蝴蝶现在生活在千织屋,衣料裁剪得十分得体,设计的款式在枫丹也很受欢迎。
“那个家伙原先就是个裁缝女。”
白厄想起了赛飞儿的话,决计要去枫丹走一走。
“不在须弥多停留些日子吗?”缇里西庇俄丝挽留了一下:“或许你可以去沙漠走一走。”
沙漠?
有哪个伙伴是和沙漠相关的吗?
白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并没有。
“不了。”白厄拒绝了缇里西庇俄丝:“我还是想去枫丹。”
缇里西庇俄丝微微笑着:“如果要去的话,还是从璃月的沉玉谷过去比较便利。虽然须弥的沙漠与枫丹的水域接壤,但是少有人会选择从沙漠穿过去。当然,某个金色旅者除外。”
金色旅者?
应该就是提瓦特口口相传的旅行者了。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还挺相似的,踏上征途的目的都是为了找对自己至关重要之人。有句话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不是他走在自己的前面,自己还不知道要卷进多少纷争里呢。
蒙德的风灾、璃月的水患还有须弥的梦境,每一个都是极其棘手的存在。有的时候,白厄会忍不住将自己代入旅行者的视角,想一想在这样那样的处境下,自己会怎么做。
但由于已经有版本答案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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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其实懒得再去想其他可能。
打住。
这个想法一样危险。
像是已经知道夺取火种会卡铁墓的进度一样。
白厄尽量让自己的脑浆摇匀了再和缇里西庇俄丝道谢。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亲切地和纳西妲回了教令院。
纳西妲还在翻着花绳,她自顾自地玩着,动作和声音都和小孩子一般无二,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并非天真。
“你为什么不一口气告诉他呢?”
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轻轻垂着:“一个又一个轮回的花神诞祭,在事情刚开始发生的时候,你也告诉旅行者了吗?”
纳西妲翻花绳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轻笑了起来,“看来我们果然会在相似的情形下做出相同的选择呀。”
缇里西庇俄丝伸出手,温柔地在纳西妲的脑袋上揉了揉:“我说过,我们两个是尘世间最为相似的个体。”
“暂且信你。”
纳西妲任由缇里西庇俄丝摸着自己的脑袋,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摆足了掌控者的姿态。
白色的小马尾轻轻垂着,缇里西庇俄丝禁不住将手移下来,捏住了其中一缕发丝。手背轻轻触及到纳西妲白皙的脖颈,后者身体僵硬了一下。
纳西妲停下了翻花绳的动作,仰起头看着缇里西庇俄丝。
“你的辫子歪了,我帮你重新扎一下。”
缇里西庇俄丝蹲下身子,纳西妲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下移,目光复杂。
手指轻轻穿过纳西妲的发丝,缇里西庇俄丝的唇角噙着笑意,她神情耐心,动作轻柔,唯恐伤到纳西妲一般。
纳西妲的唇角轻轻扯了一下。
从出生起,她就被须弥的贤者们锁了起来。小小的肩膀上承担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重量,无他,只因她是神明。
没有年长者的指引,她只能自己学着摸索世界。至于发型什么的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从来也不能在意。
或许出生的时候辫子就是扎歪的,或许是为了满足心里那一小点儿叛逆的心理自己扎的。但其实这一点很没有取信度,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
再叛逆,能叛逆给谁看?
如果没有观众,那么叛逆也就失去了意义。
但是她注意到了。
纳西妲的眸子深了深。
这个叫做缇里西庇俄丝的女人,知性、优雅、温柔……几乎所有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她就像是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大慈树王,那个只要稍微有人想起她来世界树就会再次被污染的大慈树王。
世人遗忘她,埋葬她。但真正被埋葬的其实是自己,是那个从什么都不知道到学着慢慢长大的自己。
纳西妲看着缇里西庇俄丝。
只有她会注意到自己的辫子歪了,就像是妈妈在轻嗔自己不懂事的女儿。
这个比喻让纳西妲禁不住上扬了唇角。
不恰当。
自己很乖的。
“好了。”缇里西庇俄丝拿出镜子。
纳西妲稍微侧了侧脑袋,看到了一个板正却又很漂亮的马尾。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