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以身相许
作品:《手拿攻略疯批反派剧本》 热闹的年味似火,融化了京城的大雪,檐角冰棱融化的声音滴答作响,那是大地送给天空的掌声。
瑞雪兆丰年。
除了依旧没有萧景衡的动静外,姜绾歌心情大好,休息了好一阵子,她也该忙起来了。
到现在为止,她连新手任务二还没有完成。
她带上特制版的奶绿,一路赶到太师府,裴书苒的好感度多少也要刷上去一点。
裴书苒听到她来眼睛亮了许多,踩着碎步出来迎接她。
比她可爱的酒窝率先撞进姜绾歌眼里的是她疲惫和眼底乌青。
姜绾歌吓了一跳,蹙眉,担忧不止:“书苒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她自然回答。
一旁的丫鬟却反驳,“小姐惯会说假话,明明因为太子的事牵动心神,你还不说。”
“闭嘴,谁让你多嘴的!”
裴书苒一向端庄的面容裂开,语气冷了几分,还带着怒气。
“小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鹿也不客气,爆发了压抑许久的心情:“前阵子太子殿下病重,我们小姐衣不解带的照顾,受了京城多少流言蜚语,结果太子殿下从病愈后就对我家小姐冷脸,害得小姐连个好觉都没睡过。”
姜绾歌眉头拧在一起,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语气沉了下去:“他自己不舒服拿你撒气做什么?”
这狗男人,难怪最后只当了三个月皇帝,真是又蠢又窝囊!
裴书苒叹气,让小鹿先下去,她拉着姜绾歌在凉亭里坐下,情绪不佳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神色间满是犹豫,“年前晋州发现了大铁矿,圣上本让太子去督办,偏他那时生病了,这件事就落到了七王爷头上。”
那怪那个家伙一连多日不见。
“七王爷不知道怎的,在晋州居然查到了晋州织造和太子殿下有什么纠缠,密信一封威胁太子辞去监国一职,所以……”
姜绾歌感受到对方投射在她脸上专注的目光,歪头尴尬一笑:“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你不用替他们不开心。”
裴书苒摇摇头,“太师府没有朝臣,我若抓不住太子,日后满门荣耀如何延续?”
姜绾歌脑中飞速闪过许多念头,那年太师府丧子,后又收养裴书苒,怕是一开始就打算拿她当棋子笼络朝臣吧。
“女子的荣耀从来都不是只能从夫家身上获取,如果你愿意,我们不妨为这万千女性杀出一条路来。”
从太师府出来,姜绾歌心绪万千,慢悠悠地晃到广香楼去查看账簿。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这奶茶究竟能盈利多少。
一进门,掌柜的弓着腰快步迎上,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意,像是早上出门捡到了金子。
“姜小姐,王爷回来了,在楼上等您呢。”
萧景衡回来了!姜绾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指尖微微收紧,惊喜漫上心头。可下一瞬她就蹙眉,不对啊,王爷又没有和她相约,怎么会在楼上等她?
眼瞧掌柜的转身去招呼客人,她只好把疑虑压下心头,提着裙摆上楼。
最东边的厢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未闻其人先闻其声:“王爷!”
房内三道视线直唰唰地看向她。
她顿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如同冷却的猪油一般凝固。
萧景衡,玄夜,还有温河,这房间真是好热闹啊!
窗边的软榻上,萧景衡一身锦袍气质绝佳,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杯盖,微微挑眉,笑得张扬又得意,“多日不见,姜小姐精神头还是那么足。”
姜绾歌黑润润的眸子看向他,慢悠开了口:“回王爷的话,我每天吃得饱睡得香,自然看着很精神。”
如果不折腾的话,会更精神。
一旁穿着青衫站得笔直的温河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温润的眉眼低垂:“姜小姐。”
萧景衡摩挲茶盏边缘的动作顿了半分,“二位认识?”
他浅浅吐出几个字,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只是那笑意半分没染进眼底。
“没有没有,”姜绾歌头摇得像拨浪鼓,“只是在茶馆见过一面。”
她可不想和忠亲王的案子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她连忙岔开话题,“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景衡放下茶盏,目光直勾勾地锁住她,语气明明戏谑,但表情格外一本正经:“你不是写信念着本王回来吗?怕姜小姐等急了就快马加鞭赶回来。”
姜绾歌:“……”
她脸上发热,有些像火烧。
明明说的是实话,但听了就是让人浮想翩翩。
“姜小姐和王爷原来这么熟。”温河语气平淡,尾音带了些说不清的了然和落寞。
姜绾歌不应答,只一味赔着笑容。小场面小场面,她都不慌。
“温大人,话说完了,也该走了。”萧景衡动作没变,甚至眼皮都懒得抬,语气骤然冷了下去,裹着不容置哙的压迫感和不易察觉的不悦。
温河脊背挺得更直,脸上终于不再是那一副淡漠如菊,“王爷,忠亲王即使对您有恩情,他也是贪墨蠹虫,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如此恶行,下官不信一直纪律严明的您会如此袒护。”
他一身正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萧景衡收敛起所有神情,指尖轻点桌面,一下,两下,声音不大,听得人毛骨悚然。
窗外的风像是停了,他眼皮半垂,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像淬了冰,夹杂着刺骨的危险:“温大人,这是你大理寺该办的事。”
言外之意,他干他的,大理寺查不出来是大理寺没本事。
温河遇到萧景衡这种老练的政治怪物,气得话语堵在嗓子里,脸都微红起来。
姜绾歌叹气,她看的穿书小说里人家攻略的男主角不都是好人吗?为什么她要攻略这个亦正亦邪难搞的人呢。
萧景衡眉梢微挑,不等温河开口再次冷言冷语:“温大人,官场不是做题,太过刚直易折。这次是本王,念你是个好官,下次若遇上旁人,本王定会为你去收尸。”
温河脸刷的一下全部涨红,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语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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懑又充斥不公,“是王爷包庇贪污者,现在还反过来怪下官吗?”
场内安静了下来。
姜绾歌打量萧景衡已经忍到极点的表情,朝温河小心翼翼地劝说:“以和为贵,不要生气,都有难处,实在不行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解决呗。”
“姜小姐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吗?”萧景衡饶有兴趣地看她。
没有,但是她看过原著。
她就说吧,卡着bug就能work。
“忠亲王对王爷有恩,王爷不报只怕会伤了其他帮助您的人,可他确实贪墨枉法,不能纵容。不如王爷双倍补了忠亲王贪污的钱款交给国库,并上折子说明当年恩情之事,让圣上革去忠亲王一切官爵头衔贬为庶人,圈禁起来由您赡养。”
一箭双雕,笼络人心又稳住人设。
“可忠亲王害死那么多百姓,他安度晚年岂不是笑话?”
姜绾歌脸色一沉,方才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锐利:“太阳再耀眼,也没办法把天下所有地方都照亮,官场亦是如此。”
温河诧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失魂落魄的离开。
萧景衡勾唇,笑得妖艳明媚,格外好看:“没想到姜小姐是个混官场的好料子。”
姜绾歌眸光里小小的得意和可怜温河的打击交替,“巾帼英雄自古就有。”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萧景衡润泽的眼珠转动,语气不祥,“你也在怪本王吗?”
“一开始怪,后面就不怪了。”
“哦?”
“我以前看过电视…话本,里面的主角也是面临这种事情,他的属下就劝他忍一时保住官位,因为想为百姓做事就必须在位置上,如果不在,那就真的没办法为百姓做一点点事了。”姜绾歌顿了一下,“王爷也是如此,天下贪污之人何止一个忠亲王,如果真的想整治这些蠹虫,就要先保证自己的实力能够做到。这条路任重而道远,漫漫其长。”
萧景衡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案榻上,一寸一寸地转动指间的羊脂玉扳指,指腹因用力泛白。
他慵懒魅惑的笑意像风吹散的雾,一点点从脸上褪去,黑沉沉的瞳仁全神贯注的盯着她,这次他的眼神不似平常那样居高临下,是带着欣赏,满意,锋芒,足以看透人心的光点。
“姜绾歌,你原来没事的时候也读正经书啊。”
姜绾歌:“………”
她什么时候读不正经的书了?
“本王的令牌呢?”
他话题转的太快,姜绾歌回神,后知后觉地哦了声,从里袖掏出那枚收藏得当的珍贵东西。
玄夜接过令牌收好。
“王爷,这令牌对您而言很重要吧。”
他点头,没出声。
姜绾歌眼底闪过一丝坏心思,学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口气捉弄他:“那王爷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我,岂不是证明我对王爷而言很重要喽。”
萧景衡笑出声,在烛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的眼眸眨了眨,“是又如何,姜小姐要感动的以身相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