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作品:《后宫养成游戏但mod整合版

    酒楼,也就是京城第一大酒楼金玉楼,菜色极佳,据说主厨是御厨后人,每日宾客如云,生意极好。


    当然,价格也很亮眼。


    不过这对于小富婆穆云来说不算什么,她自己来过好几次,刚开始还是因为觉得这里能蹲着刷出来漂亮表哥,在吃过一次金玉楼的饭之后,就纯粹是因为馋才过来吃了。


    她来的次数之频繁,让店里的小二都认识她了,一见到她就熟门熟路的将她带去二楼雅间,并还热切介绍近期厨师新研发的新菜和今天楼里新到的新鲜食材。


    穆云摸摸肚子,觉得自己确实还可以再吃一回。


    等吃完之后再去看看表哥来没来吧。


    她高高兴兴跟着到了二楼的雅间走廊,刚想进门,就听见旁边的一处雅间传来嘈杂的声音。


    穆云一下就站住不动了,她看了眼小二:“按照我之前点的菜来上就行,我在这看看风景,等会再进去。”


    小二看看没有风景可言的古朴走廊和旁边雅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了然点头利落的下去了。


    小二一走,穆云就迫不及待贴近,侧耳细听隔壁传来的动静。


    咳,看热闹嘛,国人天性。


    金玉楼的隔音其实不错,可到底是木质建筑,要是距离够近又耐心去听的情况,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的。


    “……混蛋……势利……等我……就……”


    穆云费力去听,可里面人就是再生气也只是摔摔打打,声音并不算大,能听到一些语句就是极限了。


    没等穆云失望回到自己的雅间,隔壁吱呀一声,有人推门出来了。


    看见少年的第一眼,穆云想的是:


    还是有一个和画像符合的……


    并不是说容貌画的有多相似,多精准,而是指那种富贵耀眼的气质。


    如同画师为他作画时特意粘上的金箔,少年身上首饰繁多,衣料暗纹都用金线缝制,环佩琳琅,一出门感觉周围略显昏暗的环境都被他身上的金光照亮。


    皎皎少年,金尊玉贵,郎艳独绝。


    他见门外有人,只轻轻用那双略微上扬的狐狸眼扫了她一眼,随即像是看到了尘埃一样自然掠过,转头去另一边。


    穆云觉得他不像金元宝了,金闪闪比较合适。


    身上的金银玉饰折射周围微弱的光,倒把人衬得像天上仙子,自带光环。


    容貌清艳,雌雄莫辨,眉目中有几分妖冶之气,却被通身的矜贵气度压下,让人见到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他很贵。


    穆云觉得画师的功力还不够啊,这么一个气质大美人居然画成普通好看贵气少年。


    眼看着人就要走了,穆云出声:“表哥。”


    前面那道金贵的身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穆云不得不直接叫出对方的名字。


    随玉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一眼,确定自己不认识之后声音冷冷的:“……你是?”


    “你没听到吗?我刚刚喊你表哥啊。”穆云说完想起来穆夫人好像是旁系,她的远房表姐是随玉的母亲,这么讲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近,都出了五服了。


    穆云有点心虚:“我娘亲是户部侍郎夫人,呃,你认识她吗?”


    随玉当然知道嫁给户部侍郎的表姨母,他来京城时还特意拜访过姨母,只是那一次只见了姨母,并没有见其他女眷,也就没有认出穆云的身份。


    确定穆云的身份之后,随玉的态度好了一点,不过不多,区别大概是他的眼睛里面终于能看得见穆云了。


    “别在这儿站着了,就进去坐吧,你吃什么随便点,今日我买单。”随玉带人进了他之前的这个雅间。


    穆云刚一迈入这间房,就感觉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入目的家具、饰品、装潢与她日常去的那间根本不能比,一看就能看出来普通包房和超级VIP包房的区别。


    随玉懒洋洋的靠在窗边的那个座位上,他随口说:“喜欢那些架子上的玩意儿,喜欢的话,你随便拿几件走。”


    穆云摸着精致玉摆件的手顿住:“还能随便拿走?这是人家酒楼的东西吧。”


    “我自己的,你随便拿。”随玉没有多说。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整个人都恹恹的,可就是这样他的礼节教养也很好,会主动照顾她问她的忌口,介绍楼里的招牌菜。


    在随玉评价酒店招牌菜的时候穆云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我刚刚进来之前已经在别的雅间点了一桌菜,要不我还是到那去吃吧。”


    “小事,等会小二过来的时候,让他把菜送到这里来就行。”


    询问了穆云选定的菜数量之后,随玉沉默一瞬,默默把原定的三道菜缩减为一道。


    一个人能吃那么多吗……


    菜色上齐,对面是忧郁的超级美少年,秀色可餐,穆云胃口大开,几乎一个人把大部分菜都扫空——剩下小部分不是她吃不了,是她贴心留给随玉的。


    只是随玉似乎没有吃饭的心情,见穆云吃完,他照例问完需不需要加菜,穆云回答后转而问她穆夫人的身体情况。


    穆云想到出府之前穆夫人生气的样子:“我出来的时候,她好像收到了一封信,挺生气的。”


    随玉听完也不说话了,他垂下眼睫,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顾虑到在场的另一位淑女到底还是忍住没说,只是有些烦躁的往后靠在椅子上,转头去看窗外鳞次栉比的街道。


    穆云在这沉默的氛围中意识到了什么。


    穆夫人生气的和随玉气的……该不会是同一件事吧。


    穆云自觉当起知心姐姐:“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说,不用自己一个人憋着,也许能多一个人帮你想办法呢。”


    随玉低头看自己手上金玉镶嵌的戒指:“没什么好说的,左右不过利字,这些东西说多了会污到你的耳朵。”


    穆云再接再厉,试图打开少年的心房:“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了解呢,随便说几句呗,就这么闷着会把自己给气病的。”


    随玉脸色阴阴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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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还是很礼貌:“不用了,多谢表妹关心,这件事情家里那边的大人会处理好的,我只是反省自己远在京城帮不到他们。”


    穆云觉得有些棘手了。


    随玉就好像那青春期有事儿不跟家长说,全往心里闷的别扭小孩,因为年纪小还不能完全控制表情,嘴上跟人说没事,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有事。


    穆云想了想,决定把他当成自己以前那个八岁的小表弟。


    她先是调整了一下和随玉的距离,直接坐在他旁边的座椅上,惊得随玉也不臭脸了,有些讶异地抬眼看她,身体微微往后,像是只警惕的小狐狸。


    穆云耐心又劝了几句,只是随玉这回连话都不肯多说几句,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他没事。


    穆云的耐心逐渐告罄:“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再不说我可就要上手了。”


    随玉:“……这个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


    他没说的是穆云攥着拳头威胁着要打他的样子实在有意思,拳头都没他大,手腕更是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不像是有力气揍人,倒像是揍了人之后还会抱着拳头喊疼的那种。


    只是随玉眼中少有的些微笑意在缓慢叙述那件事情的时候逐渐消失,说到最后随玉已经压抑不住怒气,语带愤怒地攥拳锤在桌上:“……一群贪得无厌的蛀虫!”


    穆云沉思。


    这件事情虽然也不复杂,但就是很恶心。


    随玉有个妹妹,虽是庶出,但貌美温柔,还不到十五便颇有贤名,百家求娶,那边有个新上任没两年的通判,年过30,鳏夫一个,却因为听说她长相貌美温柔,就有意求娶。


    “癞蛤蟆蹦脚背,不咬人,恶心死人。”随玉嫌恶地说。


    穆云疑惑:“他胆子那么大,不知道你们在京城有关系?难道他的靠山更大?”


    当然,穆云她爹虽然只是个四品官,在朝廷中的一众大佬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可她爷爷可是曾经的户部尚书,虽然已经退下很久了,但一些人脉还是在的。


    随玉撇撇嘴:“他?他是有个靠山,不然也不能那么嚣张,他估计来之前也没有打清楚我们家的具体关系,见到我们家有钱就急哄哄的舔着脸要娶我们家的女孩。”


    穆云有点懂了:“他不仅想图色,还想图财?”


    随玉冷笑:“是啊,胆子大的很呢,张口就是十万两银子,还有整条街的商铺,三车顶级绸缎。”


    “这种小丑……”穆云一言难尽:“虽然很恶心,但应该到不了让你们烦恼的程度吧?”


    “他是不重要。”随玉轻呼口气:“这件事情难就难在,还有一些人喂不饱了,要求更多的利益,所以在暗中推波助澜,就等着我们去求他们。”


    看见穆云有些担忧的样子,随玉一笑:“别那么愁,愁的脸都不好看了,放心吧,这件事大人们能解决,所以我们家不就寄信给姨母央她帮忙了吗。”


    穆云仔细一想,她目前白身一个,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