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招安

作品:《被阴湿小侯爷娇养后

    广德一直被她们扣着,心中打鼓:“大人们,贫僧真的冤枉。”


    “与其说这个,倒不如说说是谁保下的你,说不定我一时害怕,这事儿就算了。”


    广德想过这么做,但刚才他师父都不曾说出来,他就更不敢说了。


    慕池想,如果背后那个人要保下广德怎么办,她又不可能真的结果了广德,那时最多做个证人,可以觉明的地位和背后的关系,没能拿到人,此事恐怕不了了之。


    如果他真是逃犯,即便从前没有,此后也会有画影图形。他能依赖的是官府颁发的度牒捏造一个新身份,可这个身份更多时间会让他留在寺庙里,或者就此游方流窜,慕池觉得头疼。


    考虑了这么多,她竟然还不知道广德到底犯了什么事,那人说他是奸恶之徒,又说他夫人伤了广德的手,莫非是潜入家中行窃然后害命?


    那些人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报官呢?如果他们心里没鬼,那就是他们知道官府不敢轻易搜查万佛寺?既然知道这个,又为何只带了这些人来闹事?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不多时,竟然有二十来个官兵进了万佛寺。


    按照官府和万佛寺的距离,从开始闹事到现在的时间根本到不了,何况是一去一回两趟。


    慕池把目光投向那个中年男人,此时他脸上竟然满是快意。


    为首的官兵看到眼前场景也是一愣,他以为闹事的人早就被关押好了,可现在这模样却好似人刚被制服。


    “僧人报官说有泼皮在万佛寺闹事,与我拿下!”


    “大人,万佛寺广德和尚是逃犯,他出家前叫杜冲,并州人氏,多次□□良家妇女,我夫人正是被他所害,恳请大人将他抓走一并查问,我若有半句虚言,异日不得好死!”中年男人激奋地立誓。


    “广德和尚在哪儿?”


    “他就是广德,”慕池揪着广德的领子带到官差前,“你打算怎么处置?”


    “大胆!你是何人,敢这样对本官说话?一并拿下!”


    那官差正在烦恼,本来领个小差事,没想到里面牵扯到万佛寺和尚,身份不清白,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保不齐就要得罪谁。


    慕池这时候正撞上他的火气。


    青霜配合得很好:“你才大胆,竟敢这样对剿匪先锋说话!我家小姐可是公主亲封的副典军,你敢拿她?”


    官差心中一惊,他听说过最近出了个女将军,硬着头皮道:“可有凭证?”


    青霜:“好生无礼,你来自哪个府衙?姓甚名谁?”


    官差出示自己的身份牌,他们在昌平县衙当差。


    慕池也让他看过自己的金牌。


    官差恭敬许多:“大人,若要带走僧人,只怕还得告诉寺内管事。”


    “你只管把人带走,此事我去告诉。”


    “遵命,把人都给带走!”


    官差见她应下这事,心中暗喜,日后闹起来就说她横插一脚,他一个小小差役,只能从命罢了。


    官差们同意了,僧人却一个个手持棍棒,不肯让开。


    官差怒喝:“你们敢阻拦公务?”


    “施主,广德是觉明大师的弟子,现已有人去请大师,请您稍等。”


    官差回头看慕池,把这个问题抛给她。


    “给我出去,这些僧人还敢殴打官差不成?”


    官差们拔刀行进,僧人们一步步后退,眼看快到门口,觉明来了。


    “诸位留步!待贫僧交代广德几句。”


    慕池把觉明拦在距离广德三五米外:“大师请讲。”


    觉明深深看了她一眼:“清者自清,此去莫怕,县官不会冤枉你。”


    慕池下令:“回县衙!”


    害怕路上有人拦截,慕池和青霜一路把他们送回昌平县衙。


    回去的路上她注意到有几个人一直跟着,不过他们俱是普通百姓,慕池倒没警惕。


    到了昌平县衙,她看到十几户人家一齐告状,告的正是被押回来的杜冲。


    回府之后,慕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自己掺和都能成,整件事都是苦主们设的计策,为的就是拿住这个觉明大师的弟子。


    可怜他们从各地赶来,不知废了多少心力才找到凶手,却发现贼人有了靠山。


    这种情况下,直接暗杀杜冲才是最省事的做法,可他们又善良到不愿意杀人,寄希望于官府公理。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如意,慕池这样对项梧说。


    项梧:“你希望他们如意吗?”


    “希望?今天我的希望让我选择帮他们一把,明天我的希望就只是希望了,我又不会去插手断案。”


    项梧淡淡道:“姐姐希望的都会实现。”


    慕池觉出味儿来,阻拦道:“我不是要你去帮他们。”


    “为什么呢?你明明可怜这些人。”


    “你不过初入官场,哪就能手眼通天?何苦为了这个案子得罪了那背后的小人?”


    项梧垂眸:“姐姐觉得我无用吗?”


    慕池忍不住摸摸他脑袋:“我希望你能保全自己,至于别的,不去害人就行了。“


    项梧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抓住她的手腕责备:“你犯规了。”


    慕池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定下的不得过分亲密的规矩,可她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也摸惯了。


    项梧幽幽道:“规矩是你定的,举动也由你裁决,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就不行,姐姐,这不公平。”


    慕池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了,平时依她的性格,大概会说出“那你也可以不许我”,但马上就要分别了,连这样也不被允许吗?


    他的拇指顺着她手腕滑进掌心,细细摩挲,被慕池扣指阻拦。


    看到她委屈,项梧道:“这次就罢了,若有下次,你要受罚。”


    慕池抽回手,腕上和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可项梧却走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慕池鬼使神差地追出去几步,只看得到他的背影。


    司衡见她失魂落魄,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慕池轻蹙眉头:“我也想问他。”


    一直到大军启程,慕池还能感觉到他隐隐的疏离。


    好在行军过程中事务繁多,她没时间去想,只在每三日寄回的信上隐晦地表达自己的相思。


    慕池也收到了他的信,信封很薄,她有些失望,并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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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下一封信中谴责了这种行为。


    韩夫人挂上了一面崭新的军旗,上面写的是“韩”字,祁元帅也称呼她“韩将军”。


    祁江总是来找青霜,他拉着青霜硬要比武,她被磨得不耐烦只得同意,两百多回合后青霜略输一筹。她不服气,又拉着慕池对招,势要找出祁江的破绽。


    两人就在这一来一往间熟络起来。


    大军刚到房州驻扎下,朱雀山土匪就派来使者送信。随军主将是时俱在元帅帐中。


    使者是个瘦高的书生,见到满帐披坚执锐的将军不卑不亢,只拱手道:“我家哥哥有意与朝廷讲和,特命我送信,请元帅一观。”


    祁元帅看罢信道:“招安大事,须由皇上决定,使者先在军中住下吧。”


    帐外进来两个兵士把人押走了。


    此事虽由皇上决定,但祁元帅上奏折子中的意见也很重要,是以诸将纷纷说出自己的看法。


    “元帅,你看他言辞恳切否?此次出征,若能不战而胜,也免得百姓遭受战乱之苦。”


    “不可!朝中前两次征剿俱败,土匪们正在得意,怎会轻易接受招安?我看这分明是拖延时间的诡计。”


    “朱雀山贼寇势大,侵扰临近村、市,目无法纪,且山上头领有不少罪犯,招安他们不是让其他土匪效仿吗?难道要让这些罪犯日后与我等同朝为官?“


    “我不在乎他们的出身,只是他们没有与我们交战怎会心服?倘若他们开出的条件极为无理怎么办?”


    ……


    诸将讨论得热闹,大部分不相信、不接受。


    慕池在听到使者说有意讲和时心中就翻江倒海了,这时候却一言不发。


    祁元帅最终表态:“诸将稍安,本帅上奏只讲明此事,不会干扰圣上裁决。朱雀山使者暂且由慕先锋看押。”


    “还请元帅三思,另选他人看押来使,”慕池拱手劝道,“末将最有动机将其斩杀以破坏招安,把此人交到末将手中,元帅恐怕会遭到非议。”


    众人这才想起来,她此次出征是为了立功保住副典军的官位,一旦招安山匪,她就会无功而返,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未必能保。


    但她刚才竟然没有出言反对,这样年轻,难为她有如此心性,还坦坦荡荡把这些话讲明。


    “本帅用人不疑,相信慕先锋能够保住来使。”


    慕池最终接下了这个任务。如果皇上真的同意招安,她就无用武之地了,能做一件事就做一件事吧。


    至于想没想过暗中杀了使者,当然想过,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她自己就是在战乱中流离的孤儿,明白战争不该被作为立功争权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下个机会要等到什么时候。


    慕池这些天谨慎查验饭食、安排守卫,时常看望使者,试图从他嘴里了解一些山匪内部情况。


    “你们头领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为他卖命?你们杀我朝中数员大将,就不怕我杀了你?”


    使者嗤笑:“要说好处,皇帝老儿又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的命又值多少金银?你不用吓唬我,我们山上的好汉个个不怕死。”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