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何以谋生
作品:《娘子别装了》 碍于五人对县城都不怎了解,又想着友人来访总不好不让家人避而不见,秋实便喊来了春晓。
一来,打个招呼。二来,看看春晓可知此地口味偏好,行事忌讳。
春晓早已听到有客来,倒也不曾想要避着。只是一时未弄清情况,不好冒失前来。现下秋实来喊,便也就大大方方跟了过来。
虽说春晓脸上有疤,但气质端庄温婉,明显不同于普通庄户人家,让蒋家兄越发有些拘谨。
好在春晓也算长袖善舞,又有与甄家女眷相处的经验,才让这拘谨有所缓和。
灶房里间不小,一下坐了六人,纵还算不得拥挤,但也着实热闹。
“秋实,朝食吃什么?”
几人交谈间,黑妞撩开门帘,对上的便是一屋六双眼睛。
六人见黑妞到来,赶忙起身。
云霭笑着上前:“这是我家娘子黑妞。”
听得娘子二字,黑妞不觉嘴角抽了抽。
果然听着别扭。日后还不要让云霭再喊娘子了。分场合也不行。
至于喊什么。
嗯,就还是阿姊好了。反正,也没人规定不能这么喊。
“不知黑妞娘子可还记得我?”
蒋小花虽是拘谨,却是主动开了口。
“我是蒋小花。当日选亲最后一个到,最先一个选的那人。”
黑妞闻言,点了点头。
说来,黑妞记性极好,奈何不适用于人。
但凡能让她仅一面便就记住的,要么是极有特点,要么便是她刻意去记。
眼前这蒋小花她未记住,但这事她记得清楚。
又是一通寒暄过后,七人落座。
待秋实说明情况,黑妞又是点点头:“哦,挺好的。”
“就是还未定下来要卖些什么。”
云霭一边说,一边将刚去灶下扒拉出的最后一个红薯掰开递给黑妞。
“那能拿来摆摊的吃食秋实会做哪些?”
黑妞接过红薯,看向秋实。
“馄饨、包子、烧饼、豆花、卤菜倒是皆适合摆摊,我也算拿得出手。”
秋实想了想道。
黑妞掰了红薯放入口中,却也没让秋实的回应落地:“阿翁说,西街钱大伯的馄饨、他家隔壁二狗的包子、再远些老季家的豆腐脑和烧饼都是卖了好些年的。
卤菜?倒是没听过,改日秋实做来尝尝可好?”
秋实笑着道:“女郎想吃自然可以。”
“嗯,那你们聊。”
黑妞起身,便朝外走。
她饿了,要去吃饭。
“等等我。”
反正他在这儿也是干坐着。
云霭如是想着,赶忙起身跟上。不过临走前没忘补上一句,周全礼数:“若有我能帮上忙的,随时喊我。”
屋内,春晓给几人添了热水,话题继续。
因有了黑妞那番话,先前云里雾里,现下倒是有了些头绪。
云霭帮着黑妞取了朝食,端到正房厅堂,往东屋望了望。
“阿序还没醒?”
“嗯,不过无碍。”
黑妞应道。
“那就好。”
云霭说着,将剥了壳的鸡蛋递给黑妞,又往前凑了凑。
“师父!”
“说!”
云霭眨巴下眸子:“你能给我点银子吗?
我小时候,若水带过我些时日,对我还不错。来西守的路上,他也有帮忙照顾阿序。
眼下他过得艰难,且我看那蒋家兄妹也不像坏的,便想帮他应应急。”
“你想要多少?”
黑妞问道。
“二两?
再多就不合适了。”
黑妞点点头:“可以,记得补上就行。
砍柴、打猎、采药……,师父相信你能做得来。”
云霭理所当然地一点头:“那是自然,以后我来养你和阿序。”
他都已是二阶修士,岂能连家都不养。
砍柴、打猎而已,现下的他有信心。
至于采药,看来是得抓紧时间将那本《草药大全》看上一遍了。嗯,一遍就够。
他本就记性好。自打能修炼起,便越发的好了不少。如今说句过目不忘,也是当得起。
将黑妞给的二两碎银揣入怀中,云霭屁颠颠地回西偏房。
西偏房,里间。
几人一番商量,终是定下了要做卤菜买卖。
不必固定摊位,挑个担子走街串巷就好。
一来,容易获客。二来,能省些摊位费。三来,兴许还能免去被人收保护费。
且这卤菜手艺容易上手。只要秋实教做一次,他们自己再勤快些、好学些、实诚些,应就能成。
只是,卤水用料讲究。其中不乏一些名贵香料。便是简化上一些,初次熬制少说也要二、三两银钱。
这于寻常百姓而言,已是贵得离谱。更何况,还是一贫如洗,连冬衣都是缝缝补补多年,且每人还只有一件的蒋家兄妹。
他们有的,也不过是若水带来的那四两巨款。可这四两,前些日子摆摊也已花去不少。
蒋小花抿了抿唇,满是歉意地看了眼若水,从怀中掏出不到两的碎银。
“我们如今只有这些。秋实郎君能不能等上我们几日,我们想办法再凑凑。”
秋实脸上笑意不减:“若水乃是旧识,说是自家兄弟也不为过。
我虽也没甚银钱,却也想尽力帮上一帮。
且眼见就是新年,做些卤味添道年菜倒也不错。这卤水的银钱我也出上一半。”
秋实此话,惹得若水红了眼眶。蒋家兄妹也是起身,连连道谢。
待云霭找来笔墨,秋实列好香料清单,以及一些可用食材,交给若水。若水又在蒋家兄妹坚持下,用那笔墨写下了三七分账的契书,已是将近正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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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云霭与春晓原想留几人用饭,但三人推脱路远,急着要回。便只好热了几个馒头给三人带上。并约好两日后,三人带着买好的香料、食材,前来学艺。
三人临走前,云霭将那二两碎银塞给了若水。
给的理由倒也合理,既是吃食买卖,总要添些衣物,穿的干净整洁,才好让人放心。
若水推拒不得,只得收下。可他也知道,添些普通衣物怎会用得了二两。
因云霭三人也是推拒无果,蒋家兄妹带来的那只公鸡被留了下来。如今正在院角可怜兮兮地与大黄大眼瞪小眼。
送走三人,秋实将那分账契书交给了春晓。
至于为何先前说五五分账,这契书却变成了三七。
秋实自觉只是出一个方子,帮的又是若水,怎好意思要人家五分利。
迎着晌午的和煦日光,春晓笑颜明媚。
“春晓阿姊,你脸上的疤是不是消了许多?”
云霭的声音中透着欢喜。
先前没怎么注意,现下迎着日光,倒是看得分明。
“嗯,我也这般觉得。女郎给的药果然极好。”
春晓抚上脸颊,眸中满是笑意。只是,随即却又叹了口气,带上了些许遗憾。
那药,等再用上一段时日,便就停了吧。
非是药不够,也非是她不想恢复容貌。可他们现下就是普通百姓。有些疤痕,留着反而更好。
春晓的这般心思,秋实又岂能看不破。可除却上前握住了春晓的手,给她些许安慰,他却再做不了别的。心头不免涌上愧疚与无力。
“秋实、阿姊莫忧!
相信终有一日,我们皆可肆意而活,再也无须顾虑。”
云霭握了握拳,脸上是满满自信。
“嗯。”
秋实、春晓齐齐点头,接下了云霭的期望。
如他们这般出身的人,想要活得肆意,谈何容易。
可他们不想打击面前这个顶着一脸疤痕,却还想着安慰别人的明媚少年。
黑妞走出正房,望见的便是院中傻笑的三人。不由,也跟着弯了眉眼。
这日子,着实比之前有趣多了呢。
转头,向着东屋望去一眼。
这般有趣的日子,阿序,你要快些醒来才是……
小院之中,日子过的悠闲。
黑妞每日睡到日上三竿,之后便是吃吃喝喝,招猫逗狗。
嗯,确切说,是招招云霭,逗逗大黄。
云霭每日大多躲在屋中,看书、修炼,恨不得每日能有二十四个时辰。
春晓除却清晨洒扫,跟着云霭晨练,便一心扑在女红之上,受益的自是黑妞几人。
至于秋实,本是有些无聊。但因新年临近,便开始折腾起了吃食。倒也充实。
两日时间便在这三人忙忙碌碌,黑妞悠悠闲闲中过去。转眼,就到了若水与蒋家兄妹前来学艺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