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中山靖王刘胜
作品:《我靠华夏文化碾压万族》 “中山靖王刘胜。”姜辞低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想起史书记载,刘胜是汉景帝之子,汉武帝的兄长,被封为中山靖王。
此人奢靡享乐,喜好酒色,生了一百二十多个儿子。
他的墓中出土过大量玉器,其中就有玉鹿。
这件玉鹿的造型、工艺、玉质,都和刘胜墓出土的玉器极为相似。
姜辞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加速。
他立刻翻出炭笔,把自己记得的关于刘胜的信息写到粗布上。
姜辞倒是想要买纸笔,可惜商队都不卖这些,当时他提出这事儿的时候,燕枭提醒了他一句:
“除了那些城中世家子认识文字之外,其余大多人不认字,故而纸笔也不流通。”
“当初有人提过简化文字,但是即使把文字简化,人族战争不断,很少有人有机会学习文字。”
姜辞开始用自制炭笔写下自己知道的事——汉景帝之子,汉武帝的兄长,封中山靖王,奢靡享乐,生了一百二十多个儿子,卒于公元前113年,谥号“靖”。
他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用的是简化字体。
当初那人提的简化字体和姜辞知道的简体字差不多。
姜辞写完后,他拿着这块粗布和玉鹿去找燕枭。
燕枭看到姜辞走过来,抬起头。
“燕枭。”姜辞走到他面前,把玉鹿递过去,“你看完这部上的文字以后,试试用这个玉鹿召唤英灵。”
燕枭是差点当上城主的人,自然也认识文字。
燕枭看着他递过来的玉鹿,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这是什么,只是接过粗布和玉鹿。
看完上面的字之后,燕枭把玉鹿握在掌心,将灵力输入进玉鹿之中,闭上眼睛感应。
姜辞耐心等着。
燕枭身上没有任何动静。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感应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不行,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姜辞皱起眉。
“再试一次。”他说。
燕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缓缓的输入灵力,感应的时间更长,眉头皱得更紧,但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再试一次。”姜辞说。
燕枭第三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姜辞能看到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像是在用力做什么。
但玉鹿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没有发光,没有震动,什么都没有。
他睁开眼睛,把玉鹿递回给姜辞。
“不行。”他说,“我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姜辞接过玉鹿,站在棚子外面,盯着手里的玉鹿,脑子里飞速转动。
燕枭的祖上会不会是项羽?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燕枭对刘家的文物毫无反应。
项羽和刘邦是死敌。
项羽的子孙后人,不可能对刘家的东西有任何共鸣。
燕枭的枪法凌厉霸道,每一枪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不像是赵云那种灵巧的路子,更像是项羽那种霸道的打法。
卜算师说他祖上是一位极其强大的武将,用一杆长枪征战沙场,留下赫赫威名,所以燕枭祖上未必不可能是项羽。
他把这个猜测暂时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现在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证据,燕枭也没有办法验证。
唯一的验证方法,是找到项羽的文物,让燕枭试着召唤。
但项羽的东西,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早就下落不明了,有可能在某个秘境里,有可能被异族毁掉了,有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
姜辞把玉鹿收好,看着燕枭。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他说。
燕枭看着他。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燕枭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盯着姜辞看了很久,眼神担忧又无奈。
“你去做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姜辞说。
燕枭有些头疼的说:“你连凡阶都不是。”
“我知道。”姜辞说,“但我有英灵。李白、韩信,下个月还能再召一个。我不需要自己上场,他们上场就够了。”
“万族盟会的比试,不是儿戏。”燕枭说,“上场的人,会受伤,会死。英灵也是一样。英灵死了会掉阶,后人也很难召唤出来他们。”
姜辞点头:“我知道。”
燕枭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决定了?”
“决定了。”
燕枭没有继续劝。
“如果你要去。”燕枭说,声音很低,“有些事你得知道。”
姜辞竖起耳朵。
“万族盟会的比试,分三个阶段。”燕枭说,“第一阶段是淘汰赛,抽签对决,一轮定胜负。”
“第二阶段是积分赛,剩下的选手轮流对战,按积分排名。”
“第三阶段是挑战赛,排名低的选手挑战排名高的选手,赢了就换位。”
他顿了顿,又说:“但其实在这三个阶段中,还隐藏着一个初试,那就是大乱斗,所有种族的人互相厮杀,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姜辞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燕枭继续说,“活的人赢,死的人输,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所以。如果你要去,你得想清楚。”
姜辞没有说话,他知道燕枭说得对。
他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去的。”
燕枭点了点头。
姜辞拿着玉鹿和盒子,走回房间。
韩信还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个清冷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
姜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把玉鹿和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石头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韩信,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韩信没有回头,只是说:“说。”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韩信的背影僵了一下。
“人族输了五十年。”姜辞说,“今年燕枭会去,我也会去。我想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
韩信沉默了很久,他始终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你如今精神力太弱,我受到你的限制,每天只能出来两个小时。”
“比试的时候,万一时间到了,我会自动回到你的精神海里。到时候你一个人站在台上,对面是异族的年轻强者。你会死。”
“我知道。”姜辞说,“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打全场,毕竟这不是还有李白吗。”
韩信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你这个人。”韩信说,“有时候胆子很大,有时候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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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很小,像是怕死,又像不惧生死。”
姜辞笑了一下:“死有何惧?不过是怕死了无价值。”
韩信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看着远处的天空。
“如果你要去。”韩信说,“那枚印,给我。”
姜辞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盒子,打开盖子,取出那枚金印,递给韩信。
韩信接过金印,握在掌心。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发抖,手指稳稳地握着那枚小小的金印。
金印在他掌心发出微弱的光。
那光很淡,很柔和,像是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醒过来了。
韩信闭上眼睛,那光从掌心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最后整个人都被那层淡光笼罩。
过了很久,光散去。
韩信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掌心的金印。
“我会带你赢下这场。”韩信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姜辞看着他,想说谢谢,但没说出口。
他知道,韩信去不只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那枚金印,那些被压了一千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需要一个出口。
万族盟会的比试,也许就是那个出口。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棚子走去。
他要去找李白,问他愿不愿意去。
李白在棚子上面喝酒,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他看到姜辞走过来,晃了晃酒壶,懒洋洋地说:“酒快没了。你酿的那个,什么时候能喝?”
“还要等一阵。”姜辞说,“李白,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李白的手顿了一下,酒壶差点掉下来,他坐直了身体,看着姜辞,脸上的懒散消失了。
“你去做什么?”他问,声音比平时正经了很多。
“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姜辞说。
李白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像是无奈又像是欣赏的笑。
“你这人。”李白说,“看着文文弱弱的,胆子比谁都大。”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然后说:“行。我跟你去。反正我死了还能再召,怕什么。”
姜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李白已经死了一次了,如果再死一次,或许下次再也不会被召唤出来。
可他还是愿意去参加了危险至极的万族盟会。
“好。”他说。
李白晃了晃空酒壶,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那你得快点儿酿酒。万族盟会上,我得有好酒喝。”
姜辞笑了笑,转身走回房间。
他把那坛正在发酵的酒搬到墙角,检查了一下封口。
坛子密封得很好,没有漏气的迹象。
他用手摸了摸坛身,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按照这个进度,再过十天左右,酒就能喝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把那枚玉鹿和写满文字的粗布放在了一起。
中山靖王刘胜,他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的后代中出了一个人,叫刘备,三国蜀汉的开国皇帝。
这枚玉鹿从刘胜墓中出土,在地下埋了两千多年,后来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最后流落到秘境里,被异族找到,又被姜辞带出来。
姜辞把玉鹿放回布袋里。
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个玉鹿召唤出刘备呢。
姜辞满怀憧憬的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