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曾少年——李雾(又名:雾色旖旎)(二合一)

作品:《综影视:引诱深情的他们

    孟星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父母。


    她感觉他们是世界上最无私,也最自私的爸妈。


    特别是她的爸爸。


    小时候从她有记忆开始,无论是不是她的错,爸爸永远都站在妈妈那边。


    每一年,他们都会丢下她和哥哥,满世界的游玩。


    不是把他们丢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送到舅舅家。


    到了最后人生的尽头。


    爸爸依旧毫不犹豫的跟着妈妈走了。


    收到爸爸的遗书时,孟星晚正在公司开会,当她匆匆忙忙赶回家。


    推开门,看见的是安详的平躺在床上的儒雅老头。


    他甚至还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穿西装打领带,以妈妈最喜欢的样子,去赴爱人之约。


    “哥!”


    孟星晚有些想哭。


    孟回舟揽住妹妹。


    这时,门被推开。


    头发花白的何以琛走了进来。


    “舅舅。”


    孟星晚哭的更凶了,“爸爸去找妈妈了,舅舅,我以后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何以琛没有说话。


    孟回舟也有些沉默。


    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他曾不小心看见舅舅在亲吻睡着的妈妈。


    那时候,爸爸就在厨房。


    等到爸爸端着妈妈最爱吃的菜出来时,舅舅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之后,孟回舟才知道。


    原来,舅舅和妈妈不是亲兄妹。


    可明明他们都姓何,名字也那么相似?


    ……


    几天后。


    孟回舟亲自盯着刻碑师傅,将孟宴臣三个字刻在墓碑上。


    孟星晚如今是国坤集团的话事人,和丈夫韩琛属于强强联姻。


    葬礼上,肖亦骁哭成了狗。


    韩廷有些嫌弃,又有些怅然。


    孟宴臣对何以玫的爱,恰似他对爱情的定义。


    人生尽头,回首之时,盖棺定论。


    但如果是他,他大概做不到生死相随。


    “爸,公司的事情,您帮我看两天吧,我担心圆圆,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


    韩琛是韩廷的长子,韩孟两家从前是世交,现在是姻亲。


    韩廷闻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应该的。”


    葬礼来的人很多。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殉情好像是什么古老传说。


    所以泄露了消息后,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豪门绝美爱情的赞扬。


    彼时宜兴的一栋老小区里。


    戴着老花镜的赵默笙,楞楞的翻看着这些消息。


    她后半辈子也没结婚。


    她知道,何以琛也没有。


    如今何以玫走了。


    那何以琛呢?


    那个午后,赵默笙独自呆坐了很久。


    第二天,她买了机票,飞回了这个让她心碎爱情幻灭的城市。


    何以琛没有搬家。


    她循着记忆而来,迟疑的敲响了门。


    〔宿主,赵默笙好痴情,被你砸碎的破镜,不会老年再重圆吧!〕


    系统空间里。


    系统围着虞兮不停地蹦哒。


    虞兮扫过一眼,何以琛在写遗嘱。


    听到敲门声,他站起了身。


    〔开了开了,他要开门了宿主,要上演世纪大复合了吗?〕


    “都有老人味了!”


    虞兮轻嗤了声,视线轻飘飘落在何以琛身上。


    隔着时空。


    那道依旧挺拔的背影忽然顿住。


    他抬起头,视线回望。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以玫。”


    何以琛垂下眼,口中喃喃着。


    头七都过了。


    她就算要回来,也是去接孟宴臣一起走的。


    怎么会来看他呢?


    五分钟后。


    赵默笙独自离开了。


    而这也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何以琛。


    〔宿主,何以琛也好深情,你不感动吗?〕


    话音落下,回应系统的是一顿爆揍。


    “蠢货,再深情,不也曾经变过心吗!”


    〔那还不是因为宿主太坏…太迷人太美丽太让人无法抗拒!〕


    系统鼻青脸肿单膝跪地。


    〔啊~宿主,你~就是统的神~~〕


    虞兮深吸一口气。


    “下个世界,你少给我上网。”


    ———已婚偏执教授VS报恩敏感少女VS多情风流少爷———


    ———强制爱—泼天狗血—全员身心不洁—又争又抢———


    “姐姐?”


    接女儿放学回到家的李雾,隐约听到浴室里传出水流声。


    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是妻子身上的味道。


    “爸爸,是妈妈。”


    四岁的岑想指了指浴室方向。


    李雾把女儿放下,想到外面的倾盆大雨,有些担心,“鲤鲤,你自己玩儿,妈妈可能淋雨了,爸爸去看看。”


    “哦~”岑想眼珠子一转,点点头,背着粉色小书包跑回了自己房间。


    李雾随手脱掉外套,走到浴室前,扭开了门把手。


    “啊!”


    水汽弥漫中,少女抱着胳膊背对着他。


    单薄的肩膀瑟瑟颤抖,淋湿的满头青丝垂在雪白的腰背上。


    她像只受惊的雏鸟一样,倔强明亮的双眼,带着一丝警惕怯意,正转过头看着他。


    眼含水光,漆黑的眸子清楚的倒映着闯入者的身影。


    李雾如同大梦惊醒,瞬间转过了身。


    啪的一声。


    门重新合上。


    李雾站在原地,只觉得刚刚那一幕的如此的荒唐不真实。


    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绝美的女孩,出现在他和姐姐的家里。


    她是谁?


    姐姐呢?


    李雾慌乱的走过去拿起手机。


    电话拨通。


    那头传来岑矜熟悉的声音。


    李雾迫不及待的追问,“姐姐,你怎么不在家?你在哪?家里这个…这女孩是谁?”


    “你见到小旎了?”还在公司处理问题的岑矜放下资料,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忘了,之前我跟你提过,小温旎是我资助的学生。”


    “她考上大学了,不过还有一周才开学,没地方住,外面又下这么大的雨,就给我打了电话。”


    这情形多像从前的李雾。


    李雾也是岑矜资助的学生。


    两人差了十岁。


    最初相遇时,李雾在准备高考,而岑矜在准备和前夫离婚。


    谁也没想到他们会相爱。


    “让她住酒店不行吗,姐姐?”李雾脑海里全都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旖旎又梦幻。


    温旎。


    她叫温旎。


    “姐姐,能不能别让陌生人住到我们家里,我不喜欢!”


    李雾冷静下来后,对这个“闯入者”,下意识排斥。


    可电话那头的岑矜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


    “小旎才十八岁,就和你当年一样大,又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她一个人住我有些不放心。”


    “再说她也住不了几天,一周后就要开学了。”


    李雾垂下眼,还想说什么时,身后的那扇门开了。


    他听到一声闷闷的道歉。


    “对不起。”


    “打扰你们了,岑矜姐是可怜我,你别和她生气,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