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竹晓白被楚霜玉

作品:《天降红娘想让我毁灭修仙界

    竹晓白被楚霜玉“审问”了足足一个时辰,也在宣清殿里站了一个时辰。


    楚霜玉从未来规划问到了家庭背景,详细的仿佛在记录生平。


    “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为何不能加快修炼进度?”


    “除了剑道以外,你对其它道途还有何了解?”


    “你的近视是遗传的吗?”


    ……


    竹晓白从未想过一句简简单单的“辰八刻,宣清殿”会演变成这样,只好磕磕绊绊的如实对答。


    楚霜玉当然是未显疲态,他早早坐回了桌后,时不时还瞥一眼桌上的文书,颇有一幅心思不在此处的模样。


    等一切结束,他才拿起桌上的一枚令牌,用灵气递到了竹晓白手中。


    “这个令牌记得随身佩戴,在宗门内基本上畅通无阻。在外面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报我的名字,明白了吗?”


    竹晓白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楚霜玉顿了顿,“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问你师姐。”


    他的眼神看向竹晓白身后,竹晓白随着那道视线转过头,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位白衣女子。


    那名女子腰上别着一块和竹晓白手中看起来格外相似的令牌,她抿着笑容,看起来很高兴有了一个师妹,但那神色又显得有些勉强。


    “师尊,您是不是还有一点没讲?”她微笑着问道。


    楚霜玉沉默不语,盯着桌面上的文书。


    她继续道:“小师妹入了内门后也该执行一些正式的任务了,她不可能永远呆在宗门的地界上,不是吗?”


    楚霜玉抬眼,“我又没说不可,至于本命法器和剑,自然要等进一步考察后才好挑选。”


    “还有拜师仪式呢?你该不会觉得在一旬后的典礼上说几句话就行了吧?”


    “……我正准备挑个良辰吉日。”


    竹晓白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陷入了沉默中的二人。


    她能嗅到一股隐隐约约的火药味,师尊和徒弟之间怎么会是这种氛围?


    楚霜玉含糊了几句,又道:“那些我都有考虑和规划,不用你提醒。我还要忙,你先带你师妹到处转转吧……去祭拜一下叶吟华也好。”


    那名女子的微笑破裂了一瞬,“我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


    她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竹晓白在二人间来回看了几眼,欲言又止,最后也还是匆匆跟了上去。


    看着她们逐渐缩小的背影,楚霜玉悄悄叹了口气。


    他凝望着桌上的“文书”,那上面的字赫然写着他先前与竹晓白说的话。


    他拿起笔,又抽出一张纸,写下:关于叶吟华,如何与温雅沅沟通。


    ……


    “我叫温雅沅。你以后叫我温师姐就好,或者直接叫雅沅也没关系。当然,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那名女子笑眯眯的说道,完全不见刚刚隐隐发怒的样子。


    她毕竟是宗主的徒弟,万华宗的人本来也不太可能不知道她。


    况且,竹晓白在刚加入万华宗的时候就见过她。


    竹晓白明智的没有追问有关刚刚那情景的事,“那当然!话说回来……我第一次听到万华宗这个名字,还是叶大师兄告诉我的。”


    她还记得过去的景象,那时他们一家在外游玩,却不幸遭遇妖魔袭击。若不是叶吟华刚好路过,她可能就像她父亲一样死在那里了。


    更何况,她就是在逃命的时候遇到了那个残魂。


    竹晓白瞥了一眼身旁的白色影子,和当年相比,她的形象已经变清晰了许多,不再像一缕变幻莫测的烟雾。


    “吟华他一直都是这么热心肠的人……我还记得你刚到万华宗的时候还拿着他的手写信到处给人看,简直跟个小呆子似的,没想到你现在居然真的成为我师妹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温雅沅回忆起了往事,脸上的神情也不自觉的变得有些伤感。


    那点变化转瞬即逝,她又叮嘱道:“你大师兄就是在外游历的时候……总之,你若是修行上有什么不顺利的话一定要说出来,遇到困难也要及时求助。我们师尊虽然有时候不是很聪明,平时也没什么时间管我们,但论兜底还是很强的。”


    竹晓白点了点头,将她说的记了下来。


    有个强大的师尊果然还是有好处的,就是他有可能没太多精力带徒弟。


    而且,在修仙上,也不是什么问题都能指望强者灌输,特别是有关心性的问题。


    她记得叶吟华的遭遇,那时宗门办的葬礼相当庄重,只是躺在棺椁内的只有几块血肉与一套衣裳。


    入魔后的修士很难留□□面的遗体,况且以叶吟华的实力,自他魂魄中诞生的魔物必定十分强大,前去剿灭的执戒长老想给他留个全“尸”都难。


    对于那些畸形的肉块,通常做法都是就地埋葬。不过叶吟华作为高阶修士承载的魔气过多,有可能继续污染周围,万华宗又是大宗门,格外在乎礼制方面的问题,于是就折腾了一番将残存的部分净化带了回来。


    竹晓白只希望自己不要遭遇同样的命运,但从统计上看,修为越高,入魔的概率同样的越高。


    她通常选择相信这是因为高阶修士本来就不多。


    竹晓白一边在脑海中想着,脚上也跟上了温雅沅的步伐。她们在内门中四处走动,而温雅沅也时不时向她介绍着四周的人与物。


    万华宗内门与外门差异并没有竹晓白想象中的大,至少四周的建筑仍延续着外门的风格,街上的修士也没有像话本中的那样骑着飞禽走兽路过之类的,只是看见温雅沅时会问好致礼。


    从宣清殿出来后,竹晓白一直在四处张望,但她感觉最大的区别还是在于某个眼睛看不出来的东西,那就是灵气。


    明明只是跨过了一道界限,灵气却丰盈了好几倍。竹晓白光是呼吸,就能感受到蓬勃的灵气环绕在周围,渗入肌肤与血脉,让她几乎有些适应不过来。


    像这样的灵气水平差异居然真的存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竹晓白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万华宗不允许外门弟子进入内门地界了。


    同时,温雅沅的路线也在偏向某个方向。她们逐渐步向较为冷清的区域,直到一座祠堂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门外的守卫见到她们便朝她们致礼,让出了路。竹晓白与温雅沅一同跨过门槛,步向中央肃穆的建筑


    穿过门扉,竹晓白看到的是一排排牌位,以及主桌上还未燃尽的香火。


    她以前还没想过万华宗也有祠堂,于是便略微观察了一下周围。乍一看,这里和常见的那种宗祠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和她所熟悉的那种不太一样。那些牌位上只有宗门中修士的名字,而不见楚氏列祖列宗的姓名。


    不过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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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师尊和执戒长老外,她好像也没怎么在宗门内见过姓楚的修士。


    跟着温雅沅烧香跪拜后,二人没过多久就又走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竹晓白总感觉她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别的地方还短。温雅沅也只是说了几句“请师兄保佑竹师妹”之类的话就匆匆起身了。


    离开祠堂,稍微走远了一些,温雅沅才再次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不太喜欢来这里,你不觉得气氛很沉闷吗?”


    竹晓白愣了一下,“毕竟是祠堂,还是要庄重一点比较好吧?”


    “确实是这样,不过我是感觉这些流程没有太大意义,”温雅沅一如往常的看着前方,“毕竟入魔后的修士最终的结局都是魂飞魄散,祠堂里的也只是个普通的木牌。”


    她转头看向竹晓白,笑了笑,“当然,刚刚这话你可不要说给别人听,就当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好吗?”


    竹晓白犹豫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


    “感觉……刚刚的气氛好奇怪啊。”竹晓白双手交叠,搭在桌上。


    跟着温雅沅四处溜达了几圈后,她就迫不及待地留在了宗门为自己安排的住处里。只有在这种没有旁人的地方,她才敢跟一直飘在身旁的虚影谈话。


    “以后跟他们混熟了,你就明白为什么了。”虚影答道。


    竹晓白莫名能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一股隐隐约约的期待。


    “你又知道了?”


    “我是陨落的神仙,我什么都知道。”


    “那就是连真正的神明在哪都知道咯?”


    “我不记得了。”


    留下了一句干脆而短促的回答后,那个虚影便替竹晓白在房间内翻箱倒柜了起来。


    竹晓白叹了口气,她明白要是自己继续问下去,仙女大人只会继续画饼,让自己协助她恢复力量之类的。


    一如既往。


    竹晓白拿起那块师尊给自己的令牌,她现在终于有了点时间端详这件物品,于是便注入了一点灵气,查看起了被编入其中的说明。


    几行泛着白光的字迹在令牌旁悬浮,其中的内容几乎和师尊先前给她的纸条一样简陋。


    那令牌的名称直接就是:楚霜玉的徒弟令牌叁。功能部分也只写了:传送、通讯、预警。几个单词。


    余下部分便是宗门的刻印以及涉及这类法器的规章制度,例如弄丢后要前往炼器堂挂失之类的。万华宗内炼制的法器都有这种条例,竹晓白便也没细看。


    “仙女大人,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要怎么用啊?”竹晓白手里拿着令牌,转身面向飘在屋顶处的白色影子。


    那个影子挥了挥手,一根白色的丝线便从令牌表面浮现。那根细线瞬间裹住了那枚令牌,而旁边悬浮着的文字也随之改变。


    那几个单词瞬间拓展为了密密麻麻的好几行字,内容多到几乎要冲出墙面。竹晓白道了声“谢谢”,用法术将那些文字印在了另外一张纸上,准备等会再仔细看。


    见状,那个虚影问道:“你不准备回趟家之类的吗?你今早走的挺匆忙的。”


    “……我觉得还是修炼比较重要,反正家随时都可以回嘛。”竹晓白答道。


    虚影落了下来,“那正好,我也想看看楚霜玉给的权限有多大,不如我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外,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