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时光飞逝
作品:《随军的名额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一眨眼,十年过去了。
苏济堂从一家店变成了五家店,从京市开到了隔壁省市。
养生茶卖到了东南亚和R国,每年出口的集装箱都能装满好几车。
苏叶草的名字上了报纸,还得了全国三八红旗手的称号。
苏叶草领完奖,回来把奖状往抽屉里一放,该干嘛干嘛。
顾老说她,“你这人,得了这么大的荣誉,也不高兴高兴?”
苏叶草说,“高兴归高兴,可医馆那么多病人等着呢。”
顾老捋着胡子笑,“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承安今年十八了,考上了京市中医药大学。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全家都炸了。
怀瑾举着通知书满院跑,“我哥考上大学啦!我哥考上大学啦!”
念苏在旁边笑,李婷婷挺着二胎的肚子直抹眼泪。
周时砚晚上回来听说这事,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存了好几年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苏叶草倒了一杯。
“来,敬咱儿子。”
苏叶草端起杯,眼眶有点热。
承安在旁边不好意思,“爸,妈,你们别这样,我还没入学呢。”
周时砚说,“你能考上了就是本事,以后好好学,给你妈争光。”
承安说,“那肯定的。”
报到那天是九月一号。
周时砚特意请了假,一大早起来把军装熨得笔挺。
苏叶草给他整理领子,“又不是你入学,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周时砚说,“我儿子入学,我能不紧张?”
承安背着新书包,站在门口等。
念苏和怀瑾也跟着,说是要送哥哥。
一家五口出了门,挤上周时砚那辆旧吉普。
中医药大学在城西,开车得一个小时。
一路上怀瑾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哥,大学里是不是特别大?”
“哥,你以后住校吗?”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承安一一答着,“学校挺大的,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住校了,但是周末就会回来。”
怀瑾说,“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承安摸摸他的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到了学校门口,到处都是送新生的家长,周时砚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车位。
校门口挂着“欢迎新同学”的大红横幅。
承安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看着中医药大学的那块校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叶草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块校牌。
她想起自己当年学医的时候。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跟着姥爷认药材。
姥爷问她,“学医苦,你受得了吗?”
苏叶草记得她当时还犹豫了一下,心说她可吃不了一点苦!
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朝穿越到这异世,竟然还是继承了她姥爷的衣钵。
现在,她的儿子要进中医药大学了。
苏叶草眼眶有点热。
周时砚走过来,揽着她的肩,“想什么呢?”
苏叶草说,“想起以前的事了。”
周时砚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呢。”
苏叶草点点头。
承安转过身,“妈,爸,我进去了。”
念苏说,“哥,你周末早点回来。”
承安说,“好。”
怀瑾拉着他的衣角,“哥,你……你好好学习。”
承安笑了,“知道了。”
他背着书包,往校门里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父母就站在那儿,弟弟妹妹则都站在旁边,一家人都在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进去。
苏叶草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周时砚把她揽进怀里,“别哭了,儿子上大学是好事。”
苏叶草说,“我知道,我就是……高兴。”
周时砚拍拍她的背,“高兴就别哭了。”
苏叶草擦擦眼泪,“不哭了。”
周时砚看着承安消失的方向,“这小子,有出息。”
苏叶草点点头,“像他爸。”
周时砚笑了,“像我?我这辈子可没考上大学。”
苏叶草说,“没考上大学也出息。”
周时砚说,“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苏叶草笑了,“当然是夸你。”
念苏在旁边说,“爸,妈,咱们回去吧,站这儿怪傻的。”
怀瑾说,“我还想多看一会儿。”
周时砚说,“行,你看,我们可先走了。”
说完,几个人才往回走,怀瑾闻言赶忙跟了上去。
上了车,周时砚发动车
苏叶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心里知道,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儿子上大学了。
晚上承安打电话回来,说学校一切都挺好的,舍友好相处,食堂的饭还行。
苏叶草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周时砚在旁边问,“怎么样?”
苏叶草说,“孩子说学校里以都挺好的。”
周时砚说,“那就行。”
两人坐在客厅里,孩子们都睡了,屋里安安静静的。
苏叶草忽然说,“时砚,你说承安以后会干什么?”
周时砚说,“学医呗,毕业了当大夫。”
“也不知道承安毕业以后,会不会愿意去咱们医馆工作?”苏叶草问。
周时砚说,“那得看他怎么想了,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苏叶草点点头,“也对,一切都看他自己的想法吧。”
周时砚无奈,“你呀,就是个爱操心。”
苏叶草哼了一声,“哪个当妈的不操心自己孩子?当初婆婆不也是……”
“行行行,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会永远支持你。”周时砚赶紧打断道。
苏叶草心头一软,靠在周时砚肩上,“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
周时砚想都没想,“当然值了!我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死都值了!”
苏叶草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周时砚揽着她的肩,“那你呢?你觉得值不值?”
苏叶草说,“当年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去香市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能走到今天。能有你,能有孩子们,我觉得你我这一辈子值了。”
周时砚低头看她,“那你有没有后悔过?”
苏叶草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窗外月亮很亮,院里那株月季还开着,香味飘进来。
苏叶草靠在周时砚肩上,闭上眼睛。
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有苦有甜,有哭有笑。
但只要能靠在他身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