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陛下你还会回来吗

作品:《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捏够了他与陛下两人吃的小猫馒头与小狗馒头,沈招转头坐在灶边添 火,寒冬腊月里硬是热出了一身汗。


    他脱了上衣,随手擦去前胸后背的汗,不由想起陛下。


    陛下就总是怕冷,唯有躺在榻上,缩进他怀里,冰凉的双脚才会变得温热。


    哪怕是出汗,身上也是凉的,唯有被他侍寝时,才会浑身发烫,像块刚出炉的小猫馒头。


    沈招舔了舔唇,犬齿泛痒。


    虽然小猫馒头可口,但也得让陛下好好补补。


    添好了柴火,沈招又跑去后院,抓了一只足够肥的鸡。


    “咯咯咯咯!!”


    老母鸡被他抓在手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鸡毛与天上飘下来的细雪一块乱飞,又在一道鸡血飞射在雪地里后渐渐没了气息。


    忙活了一个时辰后,天黑了。


    今日守岁,他做的菜肴尤为多,一个人自是拿不完,沈招不情不愿将小猫馒头放进宫人捧着的食盒里,语气阴森,“若是弄坏了,有你好看。”


    宫人惊恐点头。


    沈招心头迫切想要见到那人。


    不用想也知晓,他的陛下此刻定是懒洋洋窝在软榻里,翻看书本打发时间,然后等他回来用膳。


    可待他冒着风雪跑回养心殿外,却听见寝殿里传来了野男人的嬉笑声。


    “……”


    沈招面无表情在殿门上戳了个洞,黑沉的眼贴在洞口往里头瞧。


    后头端着食盒等候的宫人迟迟不见沈太师开门,疑惑抬头,只见男人趴在门上,周身气息越来越低沉,皆低着头不敢出声。


    片刻后。


    沈招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仍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大人,这马上便是陛下用膳的时辰了,晚膳还送么?”为首的御膳房小太监被众人推搡着上前,只好强装镇定催促。


    “怎么,你觉得我会饿着陛下?”沈招扭头盯着他,阴恻恻一笑,“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不不不,当然不是!”小太监连忙摇头,下意识护住脖子,“奴才这不是怕大人您忘了,陛下还在里头等着呢。”


    沈招沉着眼,忽而粗鲁扯过小太监的衣领,附耳低语了几句,眼神阴狠隐含警告:“明白了吗?”


    小太监讪讪点头:“明白……奴才明白!”


    沈招松开他的衣领,最后透过门上的洞看了里边的人一眼,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小太监苦笑一声,领着一列宫人步入寝殿。


    殿内,萧拂玉早已坐在席位中间,修长的手捏着银筷,慢悠悠夹起桌案上一块生肉。


    手腕一甩,那生肉便从空中抛出一条线,然后被跳起来的獒犬精准接入口中。


    “好狗,”萧拂玉笑着夸它。


    獒犬摇晃尾巴,咽下生肉,轻蔑扫过萧拂玉两侧坐着的两个外男。


    这两个雄性,这么久都还未爬进母亲的窝,可见不过如此。


    还没那个大半夜趴在母亲窝边发疯的雄性厉害。


    “陛下……”陆长荆笑嘻嘻凑上前,“臣瞧那桌子上那叠花生米陛下不太喜欢吃,不如甩给臣吃。”


    萧拂玉夹生肉的手一顿,无视獒犬的抗议的叫唤,手中银筷移到那叠花生米上,玩味挑眉:“朕竟看不出来,陆卿还有此等癖好。”


    说罢,萧拂玉夹起一颗花生米,随手一甩,便被陆长荆精准用嘴接住。


    萧拂玉十分赏脸,笑了一声。


    见状,糖葫芦凶狠地朝陆长荆叫唤一声。


    该死的人族雄性,坏了狗好事!


    “陛下,晚膳做好了。”来福笑道,“桌上的小菜,奴才就撤了?”


    “嗯,”萧拂玉丢了银筷,目光经意扫过鱼贯而入的宫人,“沈招那厮跑哪去了?”


    来福扫了旁边支支吾吾的小太监一眼:“奴才也觉得奇怪呢,方才都在殿外瞧见沈大人提着食盒来了,结果不知沈大人与这小太监说了什么,又跑回去了。”


    “他方才在殿外?”萧拂玉唇角笑意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侧目望向那小太监。


    “陛下,沈大人到了殿前才发觉自个人还漏了一道菜在锅子里,连忙回去取了。”小太监结巴道。


    “是么?这么点事用得着他亲自回去取?”陆长荆冷笑。


    萧拂玉倚在椅背上,半阖眼眸:“为难一个小太监做什么?沈爱卿既然喜欢亲力亲为,便随他去。”


    八菜一汤很快上齐,但陛下没动,其余两个男人自是不可能动筷,一左一右枯坐着等待。


    直到一道惊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不好了!”


    萧拂玉平静抬眸:“说。”


    “方才沈大人起锅盛倒糖水时,那滚烫的糖水不小心全洒在身上了!哎哟,手上一块皮都烫掉了,他还不肯去瞧太医,陛下您快去瞧瞧吧。”


    “……”殿中无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偷瞄天子的神色。


    萧拂玉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节缓慢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每一下都敲在殿中一众人的心口上。


    直到那前来回禀的小太监满头大汗,双腿哆嗦,他才笑着开口:“朕有这么可怕?”


    小太监愈发低下头:“没……没有,奴才这是冻的。”


    陆长荆阴阳怪气开口:“不会是帮着某人欺骗君上,心虚吧?”


    季缨执起酒杯,给天子倒了一杯酒,“欺君,罪无可赦。”


    “我说季大人,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陆长荆笑眯眯看过来,拍了拍自个儿的脸,“你脸臊不臊得慌啊?”


    季缨:“……”


    季缨不是很想回想方才箱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是何滋味,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萧拂玉一眼。


    可惜他的陛下并未给他半个眼神。


    “都给朕闭嘴。”


    萧拂玉起身,一旁的来福心领神会,立马捧着狐绒大氅上前披在他肩上。


    “朕去看看他。”


    “陛下……”陆长荆眼巴巴望着他,“那臣怎么办?要把臣丢在这里不管么?”


    “朕去去就回。”萧拂玉敷衍道。


    萧拂玉抬步走出养心殿,坐上轿辇往御膳房去了。


    养心殿内,被撇下的两个男人谁都没动。


    “你怎么还不走?”陆长荆冷笑,“不会以为陛下还会回来吧?”


    季缨偏头,平淡的目光落在中间的空位上,“陛下说他去去就回。”


    “呵呵,要打个赌么?”陆长荆假笑道,“陛下绝对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