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自知理亏,只能点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你能做到。”薄谨言截断她的话,很肯定地开口,“你记得昨晚我说的相亲了吗?”


    “嗯。”沈繁星迟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让我假扮你女朋友去应付你家人吧?”


    薄谨言噗嗤一声笑了,“沈小姐如果想,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想。”


    沈繁星很尴尬,并且微微恼火。


    薄谨言的表现好想她很期待一样。


    “上次我借口开会,推掉了相亲。但我二婶并不打算放弃,又另外安排了时间,我想你帮我彻底搅黄这场相亲。”


    薄谨言认真地看着沈繁星,语气并不像开玩笑。


    虽然薄谨言名声不怎么样,但仅仅凭家世,就有无数女人会自信以为自己是可以让他浪子回头的那个人。


    尤其是家人安排的相亲,想必对方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沈繁星想到林琳和自己透露的那件事,再看薄谨言,所有事情就理解了。


    包括外界的那些传言,大概都是薄谨言故意放出去的,毕竟花心听起来比“不举”要好多了。


    屡次拒绝相亲,大概也是不想别人知道他的“难言之隐”吧。


    沈繁星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就带了点同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


    薄谨言挑眉,狐疑地看着她。


    “没什么。”沈繁星赶紧摇摇头,“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告诉我对方的基本信息。还有……”


    她顿了一下,“我如果帮你做成了这件事,欠你的那顿饭可以免了吗?”


    薄谨言眯起一双桃花眼打量着她,“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和我的一顿饭,你竟然几次想拒绝?因为傅宴州?”


    “你觉得他配吗?”沈繁星表情平静,“我只是不想和薄总有太多牵扯。虽然我不清楚你帮我的真正原因,但我希望这件事情之后,我和薄总还是陌路吧。”


    她不是没有想过求助薄谨言来达成自己和傅宴州离婚的目的,但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闪现了一下就被她否定了。


    薄谨言这个男人太过危险,还是趁早划清界限为妙。


    至于离婚这件事,她总会想到办法的。


    “沈小姐这么绝情,真是让人伤心啊!”


    薄谨言后退一步,又靠回车身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却还是没有说为什么要帮沈繁星。


    “我会让助理联系你,把需要的信息对接给你。”


    “下次相亲时间是三天后,希望沈小姐不要让我失望。”


    沈繁星心里也没什么把握,只能道:“我会尽力。”


    她说完对薄谨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薄谨言注视着女人的背影,目光意味深长。


    “薄总。”


    薄谨言的助理走过来,低声道:“查到了,刚才沈小姐来是咨询离婚的事情,不过这些律师都接到了傅宴州的警告,没人敢接沈小姐这个案子。”


    薄谨言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薄总,我们要不要帮帮沈小姐?”助理察言观色地问道。


    “既然她想和我划清界限,我为什么要主动帮她?”


    银色的打火机在薄谨言修长的手指间划出一个泠冽的弧度。


    “等她求我的时候,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