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还真是难撩

作品:《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顾念实话实说道:“嗯,若是真分不了,我们便买一块宅基地。”


    不是什么大事。


    党老太又问:“顾念,你和景琛为什么与老傅家分家?是被他们给分出来的吗?”


    顾念看了傅景琛一眼,也没藏着掖着,将分家缘由大概说了一下。


    党老太一听就怒了:“真是岂有此理,国家英雄岂容他们如此作贱!”


    白文静则是道:“顾同志,我是市区街道革命委员会的,你看需不要要我从中调解一下?”


    顾念连忙摆手:“多谢白同志一番心意,大队暂时已经调解好了,后续若真有需要,我一定向您开口。”


    白文静懂了。


    红旗大队的队长已经调解好此事,她确实不好再插手了,她常年跟群众打交道,这点人情世故岂能不懂。


    党老太也懂:“行,分家一事我们就不插手了,但是关于宅基地一事,你不要去找大队长,等着大队长主动来找你,最多三日。”


    一块宅基地而已,顾念不想欠人情的。


    但看着党老太一脸同仇敌忾模样,完全是见不得国家英雄受委屈,换句话说就是,今天换成任何一个国家英雄受此委屈,她都会出手。


    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顾念只能默默点了头。


    临走前,党老太又拉着她的手,将她们在傅家发生的事小声讲给顾念听。


    党老太没有煽风点火的意思,只是提醒顾念小心提防傅家,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顾念感激于心。


    送走了党老太,她攥了攥拳,也该去老傅家转转了。


    回头看傅景琛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她弯唇一笑:“想知道党阿姨方才对我说了什么?”


    傅景琛无意探寻顾念的秘密,但他感觉党老太方才对顾念说的似乎与他有关。


    党老太可是瞄了他好几眼呢。


    见傅景琛不说话,顾念上前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故意逗他:“党阿姨说你长得十分养眼,只是太削瘦了,叮嘱我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傅景琛满心的疑问被她的动作尽数打散。


    “我想喝水~”


    看他泛红的耳尖,顾念看破不说破:“好嘞~”


    她倒了一杯水,往里面掺杂了一些灵泉水递到他嘴边:“喝~”


    傅景琛僵硬移开脑袋,他伸手去接杯子,又被顾念不知是有意还是有意,重重摸了一把他的手,他手下一颤,险些把杯子里面的水洒出来。


    “谢谢~”


    顾念好笑,还真是难撩。


    男主就不能趁机抓住她的手,然后拉她入怀吗?


    哦,忘了,男主的肋骨折了,还不能拉她入怀。


    她收起戏谑,一本正经道:“将水喝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傅景琛听话地将一杯水都喝进去。


    顾念递给他的水总是格外香甜,喝下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在身体里面炸开。


    他感觉胸口有些麻痒,断骨似乎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他惊奇望向顾念。


    顾念脸不红心不跳:“党阿姨方才说老傅家故意留了她们,我去老傅家转一圈,你在家里乖乖待着~”


    她又给傅景琛准备好一杯水,临走前,摸了一把他的脸,才若无其事出了屋。


    顾念这边来去自如,傅景琛那边却过了好久,还感觉脸颊上的温度犹在。


    傅家这边。


    傅母还在骂骂咧咧:“呸,还没见过拎东西进家门又拎回去的,看着穿得人模狗样,却是一点礼数都不懂,我呸!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那小贱人一样不要脸!”


    吴秀兰趴在床上,被吵得脑仁疼:“景丰,告诉老婆子别吵了,我要睡觉。”


    她昨晚肋骨疼得一晚上没睡着觉,这会儿实在困得难受。


    傅景丰昨晚在医院也没睡好觉,这会儿已经脱了鞋上床,他吩咐傅安乐:“乐乐,给奶奶说。”


    傅安乐还记得奶奶昨日将她推出来一幕,她不敢,瑟缩着往后躲。


    傅景丰见此就只能吩咐傅安翔,傅安翔到底是个男孩,出去告诉傅母。


    谁知傅母非但不听,骂骂咧咧声音更大了。


    骂着骂着突然想到顾念说的罐头一事,她开始翻顾念包时,是看见了罐头,但搬到她屋里时,罐头就不见了。


    她突然瞪向傅安翔:“翔翔,小贱人的罐头是不是被你偷偷拿了?”


    那俩丫头片子不敢,傅安山才四岁,没这个心眼,只能是傅安翔偷拿的了。


    傅安翔到底还是个孩子,被傅母这么一瞪,很快就露了馅。


    “你这混孩子,还不快给奶奶拿出来!”


    傅安翔舍不得,他还没尝呢,捂着口袋就跑。


    气得傅母拎着扫帚追着他打。


    听到外面传来傅安翔的哭喊声,气得吴秀兰大喊:“我为你们老傅家挨了一板砖,省了二百块钱,难道我儿子还不配吃一罐罐头吗?”


    喊完,后背又是痛得一阵抽抽。


    她忍着痛摇晃装睡的傅景丰:“你儿子都快被老虔婆打死了,你就是这么给人当爹的,还不快去看看!”


    傅景丰是真困得紧,丝毫不当回事:“娘最喜欢孙子了,她也就吓唬吓唬翔翔,没事。”


    气得吴秀兰直掉眼泪。


    她这是造什么孽了,怎么从前就没看出老傅家的薄情寡义来!


    顾念进来看到的便是老傅家鸡飞狗跳一幕。


    她勾唇一笑,便开始上去扇傅母的脸:“好你个老虔婆,我的客人你都敢截,这么快就忘记痛苦了是吧,我不介意今天再让你回味一番!”


    她一手抓着傅母的头发,一手狂扇她的脸。


    打得傅母毫无招架之力:“翔翔,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奶奶?”


    傅安翔才不帮,他赶紧溜回了屋。


    里屋的傅景丰听见想起床,却被吴秀兰骂:“儿子被老太婆打也没见这么积极,这会倒是知道担心了?不过担心有用吗?你是顾念的对手吗?当心也被她打折肋骨,咱俩要都倒下,你猜爹娘能伺候咱不?”


    她虽然恨顾念,但现在更恨傅母。


    傅景丰下意识抚了抚胸口,昨天被顾念踹的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确实不是顾念的对手。


    他躺下继续装睡。


    吴秀兰这才感觉出了一口气,她喊傅安翔打开罐头。


    他们一家在屋里吃罐头,傅母在外面被顾念揍成猪头脸。


    直到顾念打累了,打得手疼了,才停下手来。


    傅母打不过就只能去大队里告她。


    “小贱人......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看我......不告你去!”


    顾念敢明面打她,就不怕她告。


    她戏谑开了口:“一巴掌一分钱,一共打了你一百巴掌,抵一块钱!”


    财大气粗的感觉真的好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