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两个孩子的缘分

作品:《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傅景琛知道感染的后果,所以他没拦着薛绍光去输液,他想着等顾念闲下来,让顾念帮薛绍光看看的。


    在他心里,顾念的医术比天下所有大夫都要高超。


    他和庚长青闲聊分别后这段时间各自发生的事。


    顾念在厨房准备午饭,想着庚长青对傅景琛的关照,顾念准备做十道菜。


    天上飞的,老母鸡煲汤;地上跑的,红烧排骨、孜然羊肉、土豆炒腊肉;水里游的,红烧带鱼、油炸小黄鱼、油焖大虾。


    幸好她这里是沿海城市,村民能在自家大队浅水区域抓点虾吃,她才敢拿出空间的虾来。


    要不是这个年代牛是重要的劳动力,顾念还想做个西红柿炖牛腩。


    最后又凑了几个素菜,蒜蓉空心菜、醋溜白菜,再凉拌个黄瓜,十全十美。


    中途傅景琛转动轮椅前来帮忙,被顾念撵出去了,让他陪庚长青聊天。


    倒是庚长青挽起袖子想亮个手艺,但显然顾念太能干了,不到两个小时,一个人就整出这么多道菜来。


    顾念拿出之前党老太送的茅台,猜测庚长青该是抽烟,就又特意放桌子上两包烟。


    薛绍光回来看到满桌丰富的饭菜,馋得直流口水。


    部队虽然伙食不差,每顿都会有一道肉菜,但反反复复也就那几道菜式,而且,无论品相还是口味都明显没有顾念做的好。


    他一边香得吞咽口水,一边悄摸摸往兜里顺烟。


    却被傅景琛一把抓住:“不想好了?!”


    力道大得薛绍光竟是一时没能挣脱开:“营长,你力气是不是比从前又大了?”


    傅景琛摇头:“只恢复从前七八成,是你菜了。”


    薛绍光绝对不会承认,刚要发力,却又牵扯到后背,肺部生疼,傅景琛赶紧松手,而庚长青则是又抬腿踹了他一脚。


    “这么废还想来照顾景琛,不给人家添乱就是好事,明天就给老子滚蛋,回军区医院养着去!”


    薛绍光连忙乖巧坐下:“首长,我在哪输液也是输液,好不容易的机会,我想和我们营长好好叙叙旧。”


    傅景琛也想薛绍光能留下来住一段时间。


    他想的是既然军区医院能放他来,那就是真如薛绍光所讲,在哪里输液都是输液,这病靠养。


    “叔,待会让念念给绍光看看,念念若说绍光能留下来就让他留下来。”


    庚长青眼睛一亮:“景琛,你媳妇还真会医术?你腰真是你媳妇治好的?”


    虽然上次打电话,傅景琛给他说过一次,但庚长青只当是顾念运气好,毕竟傅景琛的瘫痪就是连军区医院都治不好的。


    他这次去沪市办事,正好顺道去沪市大医院问问大夫这方面的专家。


    傅景琛曾是他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他希望傅景琛有一天能重新站起来回到部队。


    这也是他迟迟没批准傅景琛退伍的原因。


    傅景琛点头:“真的,我的腰就是念念针灸按摩好的。”


    “那你的腿?”


    傅景琛刚想开口,顾念端着最后一道菜进来,见庚长青和薛绍光二人都巴巴着傅景琛的腿看,她便给二人吃了放心药。


    “叔、绍光,傅景琛的腿接下来康健就可以尝试慢慢走路了......”


    听到这消息,一向沉稳的庚长青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大抵是不信吧。


    薛绍光则是直接脱口而出:“嫂子该不会是在信口......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念命令转过身、褪下上衣。


    竟然质疑她的医术,看她用事实让他折服。


    看顾念再次浑身闪闪发光的样子,傅景琛一脸的与有荣焉,他挑眉示意薛绍光褪下上衣。


    看傅景琛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薛绍光竟感觉后背有些发麻:“嫂子,我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我这个人嘴就是有点贱,人绝对......”


    然话没说完,就被庚长青和傅景琛一人一脚一巴掌。


    庚长青急于想看顾念的医术。


    傅景琛纯是想显摆自己媳妇的能耐。


    薛绍光认命地褪下半截上衣,顾念眼神专注,指尖在薛绍光脊背几个穴位轻轻按了按,随即手腕一转,银针稳稳刺入。


    “嘶!”


    薛绍光倒吸一口凉气,起初是针刺的微痛,紧接着,胸口处竟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他筋骨间爬行啃噬,他忍不住绷紧了肌肉。


    插满银针,顾念拍手:“忍着吧,半个小时方能拔针,咱们......”


    傅景琛立刻无缝接上:“开吃!”


    他挑眉看了薛绍光一眼,便率先给庚长青倒上一杯酒:“叔,我敬您。”


    庚长青也懒得理会薛绍光,他高兴与傅景琛对饮。


    他没再问傅景琛的腿,因为他知道顾念一定会治好傅景琛的腿。


    顾念方才一套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的行针,让他对顾念的医术确认无疑。


    早些年,庚长青见过一些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但是他们不是出了问题就是蛰伏了起来......


    现在很难再碰上真正有本事的中医。


    幸亏傅景琛遇见了顾念......


    傅景琛一边和庚长青叙旧,一边剥虾,但他剥好的虾,他自己一个能没吃,全都不动声色放顾念碗里了。


    顾念低头吃着虾,一脸甜蜜:“别光给我剥了,你自己也吃。”


    傅景琛笑着回:“好。”


    庚长青看着小两口的互动,不由欣慰一笑。


    傅景琛十六岁入伍那年,他就注意到这小子了,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冲劲和韧性。


    傅景琛从刺头到兵王,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


    但他从来没有在人面前说过,甚至当时瘫痪在床,傅景琛都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


    傅景琛一直都是坚韧的,很少有情绪完全外露的时候。


    如今,他竟能当着他们的面和顾念腻歪成这样。


    可见,他真是稀罕顾念的紧。


    而顾念在傅景琛当时那个情况下还能如此全心全意地对他,甚至用高超的医术将他从绝望的泥潭里拉了出来,这份情谊,这份本事,更让庚长青刮目相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是这两个孩子的缘分。


    后背扎满银针一动不动的薛绍光,谁来救救可怜的孩子。


    疼死他了,馋死他了。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突然他惊呼一声:“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