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首长个屁!

作品:《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顾大夫,在家吗?”


    顾念正在家里杵药材,听到一声急切的声音,她连忙出来道:“在。”


    是村西的王铁柱背着他娘来看病,王大娘“哎呦哎呦”地叫唤,一条腿软软地垂着。


    顾念连忙搭把手将王大娘扶下来,她没多话,手指在王大娘肿胀的脚腕和肘关节处轻轻按捏探查。


    “胫骨半脱位,筋也扭着了。”


    王铁柱嗓音发紧:“那能治吗?用去市里拍片吗?”


    顾念道:“不用,你扶着大娘,我给正回去。”


    王铁柱赶紧照办,王大娘却将信将疑,疼着还不忘叨咕着:“不拍片能成吗?可别俺弄坏了......”


    顾念没接话,一手稳托她的脚,一手捏住脚腕,指尖扣准位置,力道骤然一吐一送,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利落分明。


    “哎呦喂!”王大娘急促地惊叫一声,随即愣住了,试着动了动脚脖子,又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脸上的痛楚一下子化开了,“哎?真......真不咋疼了!能动了!”


    顾念神色淡淡,从一节柜子里取出提前捣好的草药膏,均匀敷在王大娘仍有些红肿的关节处,用干净布条利索地包好。


    “骨头是接回去了,但筋腱损伤还得养,这药膏三天一换,敷够半个月。”她一边收拾一边叮嘱,“这半个月,千万别干重活,只轻轻走路,得让它好好长稳当。””


    王铁柱连声应下。


    王大娘则是止不住地称赞顾念人美医术高,但当听到顾念说“诊费和药费一共十块钱”时,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多少?十块钱?!”王大娘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就‘咔嚓’两下给掰回来了吗?这膏药不就是些草叶子捣的?你张嘴就要十块钱?这不是讹人吗?”


    王铁柱面露难色:“娘......”然才一张嘴,就被他娘呵斥,“闭嘴。”


    王铁柱也是个老实的,被他娘吼得还真不敢说话了。


    顾念也不恼,直起身,目光平静看着王大娘。


    “王大娘,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您觉得就是‘咔嚓’两下简单,那您不妨去市里医院问问,看您这伤,挂号要不要排队?医生瞧了,是不是得让您去拍片子?拍片子要不要钱、等结果要不要时间?来回车费算不算?就算最后也是给您这么正骨、开药,您算算得跑几趟、花多少钱、耽误多少工?”


    顾念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我这儿,您来一趟,我保您一次就好利索,药膏给您备好,后续注意事项交代清楚,十块钱,买您少受罪、少奔波、少耽误工夫,您觉得贵,我可以再给您将腿复原,到时候您可以去市里医院,深刻地对比一番,看究竟哪个合适?!”


    此时,傅景琛正带着楚楚在大队长这里落户,连轩轩的一起。


    大队长知道楚楚是市里捡来的孩子,见又多个轩轩,他打趣一声。


    “你和你媳妇还真是热心,捡孩子还来个捡一送一。”


    要不人家是一等功君臣呢。


    他就没这觉悟。


    傅景琛无奈笑道:“本来找到孩子亲戚了,但孩子小姑姑要去南方下乡做知青,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光景,就托我们夫妻二人帮忙照看两个孩子,人家给了五百块钱领养费,我和念念本就喜欢楚楚,这不就为五百块折腰了嘛!”


    他说得半真半假,既有感情又有金钱的关系,当即让大队长确认无疑。


    “五百块啊?那必须得养。”


    这好事咋就落不到别人头上呢。


    他叮嘱一声:“景琛,这话你给我说说就成了,给别人可别说这么多,以防前车之鉴啊。”


    傅景琛笑道:“伯一直照顾我和念念,我又来找您落户,肯定不会瞒着您,至于别人,一句话就过了。”


    这句话听得大队长心中熨帖至极。


    就在这时,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


    大队长不禁皱眉:“这伙人不好好干活,弄啥嘞?”


    但当听说他们大队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他再也无法淡定,豁然起了身,随后,又问傅景琛:“景琛,是不是来找你的?”


    傅景琛猜测该是首长带的人找来了。


    他抱起楚楚,和大队长出了屋去瞧一瞧。


    此时,外面已是围得水泄不通。


    大人们不好上前询问,有好奇的小孩扒上前询问。


    “叔叔,你们从哪里来?来我们村子找谁啊?”


    “你们是不是从很大很大城市来的?你们这车好大好气派啊!”


    孩子们都好奇地扒上来,眼睛里满是羡慕和渴望,要是他们也能坐坐大汽车就能吹一辈子牛了。


    人太多,警卫员不敢再继续开车,他请示首长:“首长,需要下车劝散人民群众。”


    付振华吩咐坐在副驾驶的两个年轻人:“尹峰、尹禾,下车看看。”


    付振华是付瑾之的爸爸,在京市军区任职师长,他声音不大,但长期的军旅生活,让他不怒自威。


    尹峰和尹禾二人连忙恭敬回道:“是!”


    付宏远吩咐一声:“对待人民群众要亲切,注意方式方法。”


    庚长青则是直接下了车:“我去看看吧。”


    红旗大队不少人见过庚长青,看到他从车里下来,连忙围了上去。


    “首长,您又回来了?”


    “首长,您是来接景琛回部队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里充满羡慕和向往。


    庚长青摆手道:“乡亲们,我们此行前来是为找顾大夫看病的,车上有病人,还请诸位让让,我在此......”


    然话没说完,越过人群看到朝他奔来的那抹高影,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抹高影。


    傅景琛......还真站起来了?


    貌似走得还挺稳?


    庚长青就这么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再也顾不得劝散围观的乡亲。


    他情绪翻涌,拨开眼前的人,大步朝傅景琛走去。


    直到近距离看清傅景琛确实是自己站着走过来的,他心里翻滚的情绪才化作一片汹涌的狂喜。


    “景琛,你真的能走了......”


    庚长青伸出颤抖的手,一向以硬汉示人的他竟是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傅景琛也感动无比,首长说是他老子,却是待他比亲子还要好,他敛收好情绪,立正敬军礼道:“首长好。”


    “首长个屁!”


    傅景琛笑笑,改了口:“叔~”


    傅景琛怀里的楚楚本来还想有样学样,也敬礼道一声:“首长好。”现在无比乖巧又有些怕怕地喊了一声。


    “爷爷~”


    这一声爷爷瞬间让庚长青语气缓和下来:“楚楚乖,爷爷和你傅叔叔开玩笑呢。”


    “还真是隔辈亲。”傅景琛轻笑一声,便将怀里的楚楚塞给了庚长青。


    他前去给吉普车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