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等哥哥回来

作品:《抽我仙骨?废材小师姐竟是天道遗珠

    江亦舒不忍看叶少言残破的身子。


    他身上新伤叠旧伤,几乎没有几块好肉,下来之前搜刮的法宝大部分残破不堪,手臂还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


    “狱牙!”


    狱牙听见江亦舒的呼唤,瞬间把烙铁扔回火炉。


    他身上的戾气消散大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亦舒从怀里取出一只通体莹润的黑鹤陶瓷摆件,火红的鹤冠活灵活现,还能随着摇晃摆动。


    “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幽冥城居然可以自己烧制陶瓷!


    和你的鹤形超级像!可惜百姓太过热情,才跟你露过一次面,他们都把我认出来了,一个人逛着实在没意思。”


    狱牙接过那只黑鹤摆件,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你出去就为了给我买这小东西?”


    “你不喜欢吗?我来到冥界后,吃你的住你的,要不是有你相助,可能我都没命了。


    我才想着给你做个小摆件,报答你!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是不是和你的鹤形一模一样?”


    狱牙心情肉眼可见好起来。


    幽冥城有很多他的同人小东西售卖,狂热粉丝过多,以至于他看见那些随处可见的鹤形商品都能做到内心毫无波动。


    从来没有人特意为他制作。


    百姓虽然喜爱他,但是也从来不敢细致观察,做出的鹤和他总有些许区别。


    狱牙仔细把玩着小摆件,在鹤爪上看见一个小小的“舒”字。


    他得意地递给江亦舒看。


    “在我的鹤形摆件上刻你的字?林小舒,你刻下的时候在想什么?”


    江亦舒避开他的眼神,脸上带着一抹薄红。


    “你别管!”


    江亦舒仿佛才发现地上的叶少言一样。


    “狱牙,他怎么回事?好惨啊,血淋淋的,都影响我的好心情了,能不能给他治疗一下?”


    狱牙想起她对小黑狗都那么温柔,眼底柔和不少,朝手下吩咐。


    “给他止血,今天本少主心情好,先留他一命。”


    之前被踹一脚心口的黑袍小弟:“……”


    当少主的狗怎么比当道侣的狗还费力?


    同样的阴晴不定,道侣哄哄就可以,少主不能哄,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可他好不容易爬成今天的小管理,让他放弃也不可能。


    黑袍小弟揉着心口单膝跪下:“属下遵命。”


    叶少言全程都没和江亦舒对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江亦珺哈哈大笑,朝江亦舒吐了一口口水。


    “姐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讨好人?你的假清高能放下了?”


    江亦舒故意恶心她。


    “谁是你姐姐啊?大姐,你脸上都有褶皱了,我可不敢当。”


    江亦珺想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可她双手都被吊着,只能在空中乱蹬。


    “江亦舒,我要杀了你!”


    狱牙瞥向边上的另外一个黑袍小弟:“耳朵不好?”


    黑袍小弟捡起一根鞭子重重甩在江亦珺身上,鞭子上不仅有倒刺,还涂了辣椒水。


    江亦珺伤口刚沾染上辣椒水,疼得身子直抽抽。


    她当然知道,只要服软,就能少吃很多苦头。


    可只要看见江亦舒,她根本无法平静,只想杀了江亦舒。


    江亦舒站在狱牙边上,欣赏着江亦珺痛苦的模样。


    她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前世她也被吊着打过,江亦珺在下方一边哭唧唧,一边为她拉仇恨。


    江亦舒眼底渐渐发红。


    她凝聚一条雷霆鞭,用力甩在江亦珺身上,一边打一边哽咽。


    “我真不想动手,都是你逼我的,江亦舒,你欺人太甚,每次看到我,你都要诅咒我去死。”


    “我好不容易才长到这么大,也没让你养,你何必如此恶毒?”


    江亦舒打她的力气越来越大,黑袍小弟像是在跟她较劲一样,两人一起把江亦珺抽得团团转。


    江亦舒捏着鞭子的手腕隐隐发抖,狱牙等她情绪发泄得差不多,握住江亦舒手腕。


    “林小舒,够了,再打下去,你手会受伤的。”


    江亦舒顺势靠近狱牙:“她太过分了,我已经很久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狱牙拉着江亦舒往外走。


    “别生气,她除了会留下一条命外,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们回去吃饭,别脏了你的手。”


    江亦舒收回鞭子。


    “好,一定不要放过她。”


    给叶少言治疗的黑袍小弟,抬头望向狱牙。


    “少主,他还治吗?”


    江亦舒怕狱牙迁怒,赶紧开口:“让我生气的是江亦舒,又不是他,别让他一身血吓我。”


    黑袍小弟听见江亦舒的话,并没动作,固执看着狱牙。


    狱牙眼眸闪了闪,把玩着手中的黑鹤摆件。


    “这些小事,都可以听林小舒的。”


    江亦舒摇晃着狱牙胳膊:“狱牙,你真好,以后我给你做更好看的摆件。”


    狱牙很受用。


    “好。”


    叶少言身上的血已经止住,泛着黑气的伤口,在黑袍小弟滴下一滴透明药液后,恢复如初。


    江亦舒经过叶少言身边的时候,不动声色丢下一个东西给他。


    叶少言表面奄奄一息,实际上一直分着心神在小师妹身上。


    江亦舒刚丢下,就被他藏于袖口。


    *


    清心把柳如棠藏在山洞中,又连续布下好几个阵法,确保柳如棠气息不会泄露后,才半跪着对她说。


    “柳道友!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柳如棠伤势过重,周身散发着一层淡淡黑气,一路担惊受怕,更是引起发热。


    此时她脸颊红扑扑的,连辨别眼前之人都有些困难。


    柳如棠伸手抓着他的衣角,气若游丝:“大师兄……”


    清心心底酸酸胀胀的,捏着她滚烫的手,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个软垫和软枕,安置好柳如棠。


    “你不要乱动,清醒的话,捏碎佛珠,我就能来找到你了。”


    清心给她带佛珠的时候,看见她手腕上的海棠手链,他手停顿片刻,转向另一只手时,看见上面系着的琴弦。


    琵琶是柳如棠的武器,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她单独把琴弦系在右手上,证明琴弦比手链更加重要。


    清心把佛珠和手链戴在同一只手。


    几乎在同一时刻,牢里的叶少言手指动了动。


    清心做好这一切,把他常年佩戴在脖颈上的佛珠摘下,戴在柳如棠颈间。


    “等我回来,我去给你找药。”


    柳如棠听不清他说什么,不断喊着:“大师兄……”


    她毫无安全感,眉头紧蹙,手不断抓着。


    清心割断她抓着的那片衣角,把她的手放进被窝里,目光温柔而眷念。


    “糖糖,等哥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