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碰就晕
作品:《于他怀中深颤》 温苒的脑子因为酒精还有点迟钝,怀疑自己听错了,试探性问他,“什么?”
车内响起一声细微声响,陆屿墨锁了车门。
他重复,“坐我身上。”
沙哑的声音里包裹着浓浓的情欲和亢奋。
温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
只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陆屿墨已经忍耐许久,眼前的女人小脸白里透着红,眼睛水润润的,更叫人想欺负。
终究是他先忍不住解开安全带,放低了椅座,低头狠狠吻住她……
一手箍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绕过扣住她的纤细的颈,将人捞了起来,抱到他的身上。
期间,他不忘加深这个吻,强势地将她所有要出口的声音吞到口中。
“钱货两讫。”
温苒耳边嗡嗡,只听到他这么四个字。
她确定他不是白要。
那她……
因为酒精的作用,她迷迷糊糊,很是被动。
没多久,她就被吻得低喘。
他的吻粗暴又极具攻击性,没一会儿,唇舌就被他辗得酸麻,呼吸困难。
温苒拧眉,却没有半点反抗,她的纤手扣住他有力的小臂,跟他紧紧相贴。
这一切发生在她喝酒后的迷迷糊糊中,总比清醒的时候强。
今晚,她自愿放纵在他身下,像是一滩水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侍弄。
男人疯狂眷恋她的腿,还有她莹白手腕上的那抹红。
她亦是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深刻的腥红。
一如五年前,他在她身上的情动。
他在她的身上撂火,极尽撩弄,细密的电流在身体肌肤乱窜,炸得她酥酥麻麻,意识像是被托到另一个空间的感觉上来了……
她并不讨厌,反而很喜欢。
五年的空白,她是个年轻女人,她也有需求。
“舒服么?”
“喜欢?”
他不时哑声问向她。
热乎乎的气息卷进她的耳朵,激起的酥痒让她身体颤了又颤。
她已经吐不出半个字,只能攀着他,寄附在他的身上。
……
温苒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身上都是疲累。
也难怪睡那么久。
陆屿墨已经起了,就在旁边办公。
深蓝衬衫,灰色西裤。
不是昨晚那身,他换了衣服。
比那身少了几分商务,多了几分清贵。
她深吸一口气,朝他说了声早上好。
陆屿墨点了点头,指着床头柜上的纸袋,“让秘书一早送过来的,除了衣服还有一套内衣裤。”
温苒霎时脸热,赶紧抓起纸袋去了卫浴间。
陆屿墨让人准备的衣服很合身,就连内衣尺寸都是对的,刚刚好。
一想到这是陆屿墨的尺寸,她更无地自容。
人清醒了,也有点后悔。
陆屿墨说的是钱货两讫,却把她带回了他的住处。
她在他的住处醒来,真是一个糟糕的后续,好像在告诉她,他们不止昨晚。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昨晚顺从他是对还是错。
温苒从卫浴间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备好了早餐。
陆屿墨抬了抬下巴,“给个面子?”
温苒有点尴尬。
她怀疑,他在暗示上次她一觉醒来,就忙不迭从他家里逃走那事。
他都这么说了,她必须给面子。
温苒什么也没说,过去落了座。
煮好的咖啡还没倒上,她便拿起咖啡壶倒咖啡。
陆屿墨不动声色,眸光放到她微微俯身而泄出的春光上,唇角勾起兴味。
都摸过了,确认过,她的身材跟五年前一样好。
他也想得明明白白,他就好她这口。
别的女人脱了衣服到他面前,都激不起半点兴趣。
苏琳琳一般都说他犯贱,还是无可救药那种。
他想,确实是。
温苒什么也不知道,给他的杯子倒满咖啡。
再抬眼,就见他盯着自己,眸光深暗。
她想到什么,连忙捂住胸口,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也不管他了,赶紧埋头吃早餐,懊恼自己刚才多事,给自己平添麻烦。
陆屿墨脸上的兴味不减,往她那边推了推小碟子,“多吃点。”
温苒使劲憋着自己,不想同他说话。
她要在他面前做减法。
陆屿墨看出她的意图,唇角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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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多吃点,没坏处。”
温苒还是使劲憋着。
她只要不搭理他,就是胜利。
谁想,陆屿墨再度开口。
他揶揄着,“这五年,陆淮安就把你养成这个样子?一碰就晕?”
温苒的脑袋翁隆翁隆。
她迫不得已回忆起昨晚,她也不知道陆屿墨是什么意思,要不要跟她到“做”那一步。
她只知道,他不停研磨她,把她弄得上上下下的。
手是麻的,腿是麻的,腰是麻的……
最后没撑住,就晕过去了。
她真不想回忆,但陆屿墨偏偏使坏,拿出来在餐桌上讲。
男人看着她头越埋越低的样子,再次朝她面前推了个小碟子,特意关照,“体力不行,就多补补。”
温苒:“……”
她想,她应该不是体力不行。
陆屿墨这么说,纯属污蔑。
她晕过去肯定是因为酒精作用,再加上她精神压力大,跟体力没多大关系。
一顿早餐吃完,她都坚持不搭理他。
她拿纸巾擦干净嘴角,说了句“谢谢你的早餐”,就起身去找自己的包包和手机。
找了一圈,没能找到。
陆屿墨像是看戏的人,就立在一旁,什么也不说。
温苒数次瞄他,都发现他没有帮忙的意思。
他就是存心的。
她只能认命继续找。
陆屿墨从衣柜里拿了一条领带出来,喊她,“过来帮忙。”
温苒倒吸一口凉气。
他意思是让她帮忙打领带。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打领结的手艺灵活又漂亮,五年前,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的领结都是她打的。
她还半真半假调侃他,“呀,我拴住一个大帅哥了!呀,是我的男人!”
“余墨,我这样是不是永远拴住你了?”
温苒下意识抗拒,冷静提醒他,“这不是钱货两讫的内容。”
他俩的钱货两讫,早就该在昨晚那辆车上结束了。
陆屿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领带,靠近她。
唇角勾起淡凉的笑,“温小姐,貌似给你准备新衣服,也不是钱货两讫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