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女人

作品:《于他怀中深颤

    陆屿墨冷漠着一张脸,目不斜视从她旁边经过,并没有回应她半点。


    好像他们就是陌生人。


    米娅叹为观止,“墨总咋这样?你可是功臣,你都跟他打招呼了,他连个反应都不给。”


    温苒没觉得有什么。


    她不想把自己困在陆屿墨那里,他这样还能帮她坚定心思,一切都挺好。


    她这场病究竟怎么生的,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一边是她推开了陆屿墨,想放手这段无望的感情,一边是这个人深深根植在她心中,春风吹又生……


    两边的情绪交替折磨她,这种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到她心底深处一股暗火无处发泄,她如果不生病,恐怕就无法释放。


    米娅还是觉得奇奇怪怪,小声问她,“你是不是得罪墨总了?不然墨总不至于这样。”


    温苒心中一紧。


    对方胡乱猜,竟然还猜对了。


    她就是狠狠得罪了陆屿墨,他恨极了她,所以连个招呼都不给她。


    “没什么,我们走吧。”


    她让米娅不要再纠结,刚迈出步子,就感到一阵晕眩。


    米娅连忙扶住她,又见她面色酡红,抬手放到她额头上,惊呼一声,“乖乖,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啊?”温苒脑子都有点迷糊了,也摸摸自己脑门,“好像是有点热……”


    米娅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温苒坚持参加庆功宴,让米娅帮自己买了药……


    庆功宴上,陆淮安相当开心。


    现在合同已经签了,他就可以返程回国了,再也不需要屈居人下,受陆屿墨的气。


    另外,几个M国的高管也把他哄得神清气爽,让他找回了不少优越感。


    他也看到温苒状态不好,想问她一句来着,但走近的时候,对上她柔弱的俏脸,陆淮安身下突然来感觉了!


    女人妆容淡淡,眸睑若水,小巧的唇涂着最流行的咬唇妆,因为难受而抿唇的时候,直接让他起了狠狠蹂躏她的心思。


    她越柔弱,就越显得好欺负,欺负起来越带劲儿,叫他恨不得当场把她叫到房间里去!


    但陆淮安尚存理智,心想结束后再好好办了她!


    刚好有人走过来,朝着他敬酒,陆淮安直接领着那人到温苒面前,让温苒替他喝。


    温苒正难受,脚步虚浮,就听到陆淮安提这样的要求。


    她吃了药,不宜饮酒,但她知道自己拒绝掉,陆淮安后面还会让她喝。


    她犹豫了下,还是喝下。


    陆屿墨打了一通电话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温苒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却还是配合陆淮安饮酒。


    她不要命了?!


    直接叫他看得一股无名火。


    难道这就是温苒口口声声想要的生活?


    他扪心自问,温苒是他付出过真心的对象,抛却五年前的恩怨,在他心里,她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要强。


    而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她过得不好。


    他要同她摊开讲,她却绝情推开他,不让他管她。


    还把话说得那么绝。


    他倒也真想不管,奈何他早就栽到了她身上。


    正如此时,他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他的女人!


    尽管那个人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还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二哥。


    想着,男人眼底已然暗沉如寒潭深涧。


    陆淮安趣味盎然,看着温苒愈加酡红似桃花的面颊,更乐了。


    等庆功会结束,他要好好同她玩儿。


    阴恻恻的想法出来后,陆淮安也没闲着,他拿出手机发短信,让人好好给他布置一番。


    他要了一些器具,还要人给他弄了个捆绑台,要多刺激就多刺激。


    冰块和蜡烛之类的都整上,夜很漫长,他要同温苒慢慢玩儿。


    他甚至能想象出,温苒被他欺负到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


    那滋味,定然销魂摄骨……


    陆淮安犹自沉浸,却不知——


    一道高大的身影拿着高脚杯已经走近,目光瞥到他手机页面上的内容,眸底顿时幽暗下来。


    “二哥。”


    陆淮安忽听到陆屿墨的声音,捏着手机的手一个重重地哆嗦。


    他抬眼刚要应声,身前男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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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偏,半杯红酒骤然泼洒而出。


    猩红色的酒液顺着陆淮安昂贵定制西装倾泻而下,染透了他的白衬衫,冰凉酒液渗进肌肤,弄得他狼狈不堪。


    陆淮安显然没能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瞳孔瞪大。


    因这边的异动,周遭无数目光投过来,看到陆淮安失尽了体面,一身狼藉。


    陆淮安受到莫大的羞辱,指尖攥紧,指节泛白。


    陆屿墨却是姿态闲适放下空杯,语气平淡无波,“抱歉,手滑。”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挑衅和羞辱!


    陆淮安想当场发疯,奈何他实在没有底气。


    这是陆屿墨的地盘,陆屿墨在陆天雄那边的位子,要高他一头。


    更别提,陆淮北那边还在紧等着揪他的小辫子,眼下他万万不能出错。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脸上强行维持着体面,眼底却翻涌着**与怒焰,最终只化作一句哑声的,“没关系,都是自家人。”


    陆屿墨轻轻一笑,“好。”


    温苒看到这些情形,自觉地避开,走去洗手间。


    她清楚,陆淮安绝对不会想看到,她目睹他的狼狈和不堪。


    在陆淮安身边,她早就学会了装聋装瞎,来成全他无比伟岸的大男人形象。


    她在洗手间休息了一会儿才出来,头还是沉沉的,很难受。


    抬眸间,见陆淮安的秘书焦急走过来。


    对方恭敬地为她递上房卡,“太太,你让我好找,二少刚刚看到你身体不适,直接在楼上给你开了间房。”


    温苒正难受着,对方递上的房卡,等于雪中送炭了。


    她虚弱地道谢接过,乘电梯上了楼。


    温苒脚步虚浮,走到房间的门口,还用了不少时间。


    她头很沉很重,都怕自己栽倒在路上。


    幸好并没有发生。


    她拿出房卡,刷开了房间的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可能是未知的黑暗让人生怵,温苒进去的停脚步顿了一下。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朝着她径直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