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五年前那晚
作品:《于他怀中深颤》 事实是,米娅完全想多了。
她进去之前脑子里的那点儿弯弯绕绕,一点儿都没派上用场。
在陆屿墨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以及强势的威压下,她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甚至还鬼使神差答应了陆屿墨的狗屁要求。
走出来的时候,米娅后悔到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她停住脚步,忍不住想回头,脑子里都是——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米娅,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一道关问的声音响起。
米娅下意识喉头绷紧。
来人是陆屿墨的助理严格,年龄不大,可以说得上年轻有为了。
可偏偏这么一个有为青年,整日里都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气横秋,属于穿衬衣纽扣必须严谨扣到最上一颗那种人。
此前米娅也跟他在工作上有过交集,就是同他做对接,本来对接结束各找各妈就行了。
结果,人家严格看不上她工作态度有问题,说她吊儿郎当,在会上还单独拎出来批评她。
米娅挺不喜欢严格这性子。
她觉得他就是个事儿逼,她把工作完成了不就得了,又没出什么问题!
她工作态度不够积极又咋地吗?到底碍他什么事儿?
**公司你开的啊?管我几点下班呢!
她其实挺不理解陆屿墨为何重用严格这种人,俩人压根不是一个路子的。
在米娅心里,陆屿墨就是地地道道的男人,光往那里一站,就挺有荷尔蒙张力的,更别提人家日常就特别有腔调,工作起来的有那种攻城略地的**,迷**不偿命。
事儿逼严格身上一点**都没有,只有古板和循规蹈矩,她怕沾上他从此沾上老人味。
此人完全是米娅想退避三舍的对象。
想到这里,米娅已经浑身发毛,赶紧对着严格就退后几步,“没,我没问题。”
她哪里敢有问题了?
想跑还来不及呢!
米娅回到工位后,打开手机就对温苒吐槽严格,从他俩的恩怨情仇讲起,又拎出来陆屿墨同严格对比……
温苒刚给唐琼打了一通电话。
她请**需要不少钱,所以她让唐琼把银行保险柜里的珠宝首饰和大牌包变卖,换成现金打给她。
那些东西存保险柜都是用唐琼的名字存的,所以唐琼可以随时取用。
以前,她怕陆淮安突然有一天跟她提离婚,这些珠宝首饰和包包也要被当成婚内财产分割,而存在唐琼的名下,就不用被分割。
没想到她防陆淮安的一手,在这个时候方便了在国外的她。
唐琼人脉也不少,做事也靠谱,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温苒挂断电话后,就看到了米娅发来的一连串牢骚。
她倒是没心情聊什么助理严格的八卦,但她看到米娅盛赞陆屿墨的那些,脑子里就不由得勾画出男人英挺好看的轮廓。
米娅恐怕没看过陆屿墨在缅北牌桌上的风采,不然她会更加迷恋他。
缅北的牌桌上,他的牌技无人敢与之较量。
正想着,米娅又发来了一则消息:【就是没见墨总笑过,他笑起来肯定迷死个人,像个男妖精,夺走我所有神志!】
温苒不禁想起,她第一次看陆屿墨笑的时候,是在五年前的缅北……
她被那里的头头刁难喝酒。
那酒里加了不好的东西,能让人上瘾。
她不敢喝,但又不敢拒绝。
所有人清楚的很,酒里加的料就是那群恶人想拿捏她们的下作手段,要是真染上了,就是万劫不复。
这是温苒难过的一关。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必喝无疑的时候,陆屿墨站了起来,冲着头头说,“她身子不方便,我替她喝!”
他才说出口,旁人就窃窃私语。
这酒里有东西,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他就这样给扛了?
太出人意料!
而陆屿墨说完就没有任何犹豫,拿起了温苒的酒杯!
温苒也被震颤到,就那么下意识拦了他一把。
他把目光放到她身上,有几分缠绵绯侧的意思,冲着她淡淡一笑。
“没事儿。”
他相貌本就出众,笑起来时有淡淡梨涡,很是迷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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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女性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通通失语。
那个时刻的温苒,就像是米娅说的那样,被夺走了所有神志。
她被迷醉了。
再反应过来,陆屿墨已经毅然决然替她饮下了那杯酒。
温苒难以形容自己的震颤,心跳如擂。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布菜,“压一下。”
男人目光深邃瞧她,眼神挺赤裸的。
温苒瞧出他眼神都不对劲儿了,面上立马泛起淡淡红晕。
他在桌下捏捏她的手,嗓音暗哑,“我们先走,嗯?”
温苒赶紧说好。
他喝了那个酒,肯定早点走比较好。
陆屿墨提出说走,没人拦他。
毕竟他已经亲自喝下那杯水,没有坏这里的规矩。
两人回到住处,陆屿墨不再掩盖眼底的欲色,一把把她按倒。
温苒紧张他,“你那个……”
男人以吻封缄,“不算大事,我以前戒过毒。”
她心里涌起不可言说的感动,双手捧着他的脸,热烈回吻他。
她被他疯狂占有,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早回来就是为了弄你!”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捏着她的手那句,是同她公然调情,而不是为了早点回来处理喝进去的东西。
他太肆意,也够任性,任性到吓人!
好看的月光穿过落地窗,洒落在一轮轮呻咛的房间……
温苒累极了,再醒来的时候,是噩梦的惊醒。
她调整了下枕头要继续睡,却听见——
浴室里传来他的痛苦闷哼声。
她才乍然意识到,他说的自己戒过毒,有水分!
而他替她承担下一切,还反过来安慰她。
对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不动真心?
也是这一晚——
她为了他,蹲下了身子,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扭捏和尊严,用男女之事的刺激对冲身上的痛苦。
待到晨光微熹,他身上的痛苦才真正缓解。
他陪着她看了日出,怜惜地亲吻她的唇角,问她还难受不难受。
她告诉他,她不后悔,那是她的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