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只供给他赏玩
作品:《于他怀中深颤》 还好她已经有了一部分心理准备,才不会显得太过狼狈。
温苒咬了咬下唇,扭头对沈司野说,“沈先生,给你添麻烦了,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解决就好。”
沈司野看情形就觉得不妙,有了温苒这句话,连忙走人。
走的时候,还特意帮他们把门带上。
出去后,他又特地提醒了一众秘书和助理不要靠那扇门太近。
大家满腹疑问,不知何故。
沈司野一脸讳莫如深。
宽敞的总裁室内,只剩下了温苒和陆屿墨两人。
男人斜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膝盖微抬,黑色高定西裤勾勒出流畅利落的线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周遭一派安静,只有温苒紧张的喘息声。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
陆屿墨无情打断她,“温小姐,你我殊途,你没有对我开口的必要,这里也不欢迎你。”
他再次赶人。
而自始至终,他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但温苒更确定了,他对那天的记恨。
她需要先让他消气。
“对不起。”她毫不犹豫,低头道歉,“那天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闻言,男人终于舍得抬眸看了她一眼,但很快移开。
他凉薄的唇角牵起不齿,“你的道歉很值钱?出去!”
温苒喉头艰涩无比。
这是他第三次让她滚。
他好像没给谈判的余地。
但此时此刻,她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温程禹还在受苦,还在等着救命。
她眼睛深深一闭,接着睁开,在他的面前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落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衣领上。
泛白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每动一下,都像在剐自己的心。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纤细的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外衣顺着肩膀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如她被砸得粉碎的尊严。
她不敢看他,却又不得不迎上他那双冰冷淡漠的眸。
“如果是这样,可以吗?”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她咬着唇逼回泪水,声音哽咽着,将自己卑微地献祭出去,“我同意你说的交易。”
“做你的情人。”
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一寸寸地,褪去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只要你救我哥……”
“我都可以。”
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她压抑悲凉的哽咽,和布料摩擦的轻响。
她站在他面前,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摆到他面前,任由他审视、评判、取舍。
曾经誓死挺直的腰板,死守不放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亲手脱得一干二净。
她微微垂着头,不敢看他眼底的情绪。
她怕从里面看到他嘲讽和轻蔑,那将狠狠凌迟她的心。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从她动手解开第一颗纽扣开始,她就已经彻底输了。
输给了现实,输给了生死,也输给了他。
“这样……够了吗?”她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卑微到了尘埃里。
陆屿墨眼底森冷。
他亲眼看着她褪去衣物,褪去自己的尊严,暴露给他美好的肉体。
在此时此刻,这副躯体只供给他赏玩。
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到来,他的心反而更乱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卑微的温苒,心底猝不及防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但那心疼转瞬即逝,他迅速敛去异样,眼底覆上更浓的冰冷与不屑,语气嘲讽又漠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温苒浑身血液冷凝,唇角颤抖,“什……什么?”
男人脸上都是冷漠,“我们的交易,过时不候!”
温苒濒临崩溃。
不作数了?
他不要跟她交易了?
这意味着,她已经无路可走!
她那么作践自己卑微求着他,却被他轻飘飘一句打发?
她满腹委屈,更是怨极了他。
他凭什么这么戏弄她?
可就算这样,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为尊,她只配求他。
她已经被他一寸寸凌迟,遍体鳞伤,但也只能强撑住。
温程禹还在等她救命,她不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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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就算陆屿墨这里无路可走,她也要蹚出一条道来!
她深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做什么,才能让你不收回那天的交易?”
男人却不再看她。
他淡漠低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挽起的袖口,久久无话。
仿佛眼前赤裸卑微的她,不过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温苒只觉得浑身都变得僵冷,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浇透。
见他始终不理不睬,她咬着下唇,往前轻轻挪了半步,声音更轻、更卑微,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是我求你……求你,求你跟我做交易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也终于抑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已经穷途末路,除了求他,她已经别无他法。
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冰凉。
她鼓起最后仅剩的勇气,屈膝蹲在他的脚边,拉住他的手,低低地求,“只要你肯救我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求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肯帮我?”
“好啊。”男人眸光微动,终于来了一点兴致。
温苒心上的弦一下子被拉紧,“你说。”
他一把捏起她的下巴,指肚摩挲上她的唇角,一点点向内,直到按上她小巧的唇珠。
“用这里。”
“我喜欢。”
他的话,再次将温苒打入冰窖之中!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陆屿墨,他怎么无耻到提出这种要求?
就算五年前,他们朝夕相处,她也不过为他那样做过一次。
还是在他为了她喝了那杯酒后,她为了缓解他的痛苦,不得已才那样做。
他替她喝了那酒,是她对他动心的时刻。
为他那么做,也是她的心甘情愿。
但此刻,陆屿墨再提这个,是狠狠地侮辱她、践踏她!
他怎可变成如此模样?
这个男人实在太狠了,狠到让她后悔。
温苒心如刀割。
她直起身,一点点穿回自己的衣服,妄图拾起自己破碎的尊严。
她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嗓音问他,“你就这么恨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