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刘光齐跑路的后劲儿

作品:《年代四合院,我是来享福的!

    禽兽四合院,后院。


    躺在地上的刘海中面容泛着些许的青紫之色,阎埠贵急的满头大汗,易中海一个大跨坐在刘海中腰间,伸出手就去掐人中了!


    问,七级钳工的的指劲能有多大?


    显然,能给人上嘴唇扣下来。


    贾东旭看见这个场面之后,莫名觉得嘴皮子一疼,幻痛!


    姥姥的,他好像记起来了之前的自己......


    好痛!


    秦淮如看着哆嗦一下的贾东旭愣了愣,本来脸上是担心,可又看见贾东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上嘴唇,她这才反应过来,强忍着笑,伸手拍了拍贾东旭。


    贾东旭缓过神来看见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后,这才觉得幻痛消失。


    疼啊,真他娘的!


    他师傅的手劲儿,啧,这辈子他都不想体验二茬儿了。


    “呃啊——!”


    得益于易中海七级大手子的手劲儿,本来一屁股撅过去的刘海中开了眼,只是,这上嘴唇疼的,跟马蜂蛰了似的!


    都不用伸手一摸,就知道肿了,绝对肿了。


    “老刘,老刘你醒啦!”


    易中海看起来很激动,这不是作假的,这是人情,刘海中得承下来,而且,他易中海的金身碎了,这次,就能好好补一补了,易中海从来没忘记过这件事儿。


    “嘶,老,老易啊~”


    刘海中倒吸了口冷气儿,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易中海早就从他身上下去了,此时四合院的这群人除去极少数得特殊例子之外,都蛮开心的。


    甭管禽兽与否,好歹是条命,再说了,刘海中又不是贾张氏!


    好歹院里有人家真有什么事儿求到刘海中头上,人给你帮忙!


    人家也不多要,你只需要诚心诚意的喊上一声二大爷,一大爷,誒,就行了!


    不赖了!


    当然,也有人不是很开心,咳咳,角落处,就有两个小哥们......


    脸上晦暗无光,看起来像是半截子进土的感觉,暮气丛生。


    ......


    十分钟之后,众人终于如愿了,他们也都知道了原委。


    刘光齐,跑了。


    带着新媳妇,带着钱,带着一切他自己能带的。


    留下的什么?一封信。


    信里说了,他要去西部支援建设去了,勿念。


    就这么简简单单。


    你说说刘海中跟着刘大妈看了这信之后能不直接翻白眼?


    别说撅过去了,刘海中刚刚知道的那一刻,恨不得撵上刘光齐给他活生生的剁成臊子!


    他刘海中给这个败家东西结婚花了多少钱?还生怕这小两口日子不好过,昨晚又给刘光齐拿了百十块,这可是百十块啊!


    他刘海中俩月的工资!


    总之,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刘海中元气大伤,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


    不出意外的话,刘海中即将成为新的笑料,并且,这笑料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


    这对于刘海中来说跟要命没什么区别!


    这年头的老四九城人看什么重?


    面子比命重!


    这他娘的还不是要了他刘海中的老命?


    不能仔细想,这会儿脑子能转了,刘海中下意识的觉得又晕了。


    “老易,你怎么俩啊!你怎么仨媳妇???”


    刘海中嘴里嘟嘟囔囔的,身子开始踉跄,然后一头栽进了易中海的怀里。


    易中海无语,这他娘的什么事儿啊!


    你栽就栽了,还特么俩他,仨他媳妇?


    净扯淡!这玩意儿是能说的么?


    “得了,东旭,帮我请个假,我今儿个伺候伺候咱们一大爷!”


    易中海哭笑不得道。


    贾东旭着急了,“师傅,我帮您!”


    “瞎扯淡,家里多少口子等你开销呢,自己去上班,你师傅我还没到扛不起老刘的时候呢,哈哈!”


    你瞧瞧,这会儿啊,他们四合院倒是多了一丝正常四合院的感觉,也算是不错了。


    众人目送易中海拆了门板,拉着刘海中直奔医院,至于刘家的老少们,自然也都跟着去了。


    四合院回归正常,家家户户聚集在中院排队洗漱,跟其他人没关系,他们还得是要继续去上班儿的。


    “铁子,牛!”


    许大茂悄咪咪对着罗铁竖起个大拇指。


    罗铁眨眨眼,“嗨,撞上了,主要是那刘光齐不对劲嘛~~~”


    俩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其他人也没听见,都在讨论刚刚的一幕,一个个的正在兴头儿上,也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啧啧,热闹咯,这下轧钢厂都热闹咯!”


    许大茂嘴里叼着竹柄牙刷,兜兜里面揣着一管铝皮软管装的国产牙膏,库库的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自己一口牙有仇呢!


    沫子也噗噗往外飞,看起来倒是忙活的很。


    罗铁的刷牙动作就温柔多了,日后还指望着自己这一口牙享福呢,肯定得注意点儿。


    拿着火车上的牙刷牙膏,慢悠悠的刷着,根本不着急,稳扎稳打。


    有时候侯安都觉得自己这个铁哥沉稳的不像是个年轻人。


    “走了!上班!”


    “算我一个,嘿!”


    “走了爷们!”


    收拾完自己的个人卫生问题,一个个的三五成群,结伴搭伙儿得直奔轧钢厂去了。


    他们啊,得了新的八卦,可以稍微分享一波了。


    别说合适不合适,好不好得,这年头就没有那不透风的墙,他们不说,也有人去说。


    根本不差他们一个两个的。


    哪怕是不说,也有街道办的人负责宣传,根本没治。


    为啥宣传?


    自家街道办下辖的院子里面出来一个自愿支持西部建设的有志青年,这是啥?


    功绩!


    有了功绩不宣传,等着什么呢?


    谁他娘的还不想进步进步了?


    ——


    轧钢厂,房产管理科,大办公室。


    也是得亏有了这么一张猴子牌嘴替,好歹也是让罗铁轻松了很多。


    最起码,这一屋子的人不至于都围着他来七嘴八舌的问话了!


    舒坦多了。


    “猴子这嘴,嘿!你别说,描述的倒是绘声绘色的嘞!”


    闲着没事,罗铁坐在猴子边儿上听着他小嘴叭叭叭的叙述,你别说,还真有这么再看一遍刘海中晕倒的场面的那等感觉呢!


    有点儿道行!


    侯安接过罗铁递给他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口茶水,一抹嘴,立马有烟递了过去,下一秒就有火儿,侯安今儿个抽烟都愣是不用自己动手了!


    “我啊,再给你们说说那个钳工车间的易中海手劲儿多大,嚯!”


    “好家伙的,都给刘海中上嘴唇子差点掐下来,紫黑紫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