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何大清的动作

作品:《年代四合院,我是来享福的!

    禽兽四合院,中院,正房房檐下。


    今儿个何大清没接到什么额外的活计,正坐在房檐下面晒太阳呢,顺带着也给许富贵道喜了一声。


    何雨柱在卧室内睡得昏天黑地,呼噜声震耳欲聋,让何大清的眉头愈发的紧蹙。


    “这个不争气的狗东西!一天到晚的,除了睡就是他娘的吃!”


    何大清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尤其是在许富贵的儿子都有了儿子之后,何大清对于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大儿子愈发的不爽了。


    你瞧瞧,人家前院的阎解成那个小工都知道出门相亲去,你特么的何雨柱到了休息日就知道啥?


    睡觉!


    姥姥!


    你特么的怎么不一觉睡过去?!


    倒是更干脆利索了!


    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正房,何大清起身就往外走。


    他,何大清,已经下定决心了!


    何家的香火,不能在他这里断掉!


    为什么这么说?不是有何雨柱了?


    但,这事儿你架不住何雨柱自己不争气啊!


    姥姥的,他都快愁死了。


    何雨柱不上进,还缺了个零件,两件事单独有一件就是天打雷劈了,这特么的,都快被雷给轮冒烟儿了......


    何大清能咋地?


    他能咋地?


    没办法了,只能自己上了~~~~


    “爹,您哪儿去?”


    “给你找个娘去!”


    “嘿!您这嘴,还真不饶人~~~”


    何雨柱乐了,靠着门框乐道。


    他觉得何大清在跟他说笑话,何大清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傻逼。


    ......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讲真的,何大清也算是有点儿运气在身上的,毕竟,他这点儿破事,还有他自己本人,是不好进入街道办主任办公室的。


    但,就是运气好。


    听完何大清的叙说之后,孙主任吸了口气儿,下意识的想嘬嘬牙花子,但他没得那玩意儿。


    “我说何师傅,您,这岁数了???”


    孙主任很是善意的从侧面提醒。


    何大清光棍的很,“孙主任,咱们不是鼓励那啥再就业?”


    “可我瞅着,何师傅您这也不像是什么再就业啊?!”


    “那我能为ZF分担一个人的口粮嘛,再者,您也可怜可怜我吧,我何大清前半辈子是干了扯淡事儿,但,好歹我也算是迷途知返不是?我儿子,何雨柱,您也清楚,指望他这辈子娶媳妇延续我们老何家香火甚么的,您觉得有希望么?他连自己亲妹妹都折腾的离家出走了,不瞒您说,我刚刚从保城回来的时候,愣是给这犊子吊起来打了三次!足足三次!”


    何大清就差毛发倒竖了,比划着三根手指头,目眦欲裂。


    孙主任沉默了,站在何大清的角度上,好吧,他觉得何大清的确是不怎么容易了,主要都是老爷们不是?


    延续香火这个问题,在华夏还是很重要的。


    现在,何大清甚至愿意娶个八大胡同的再就业未曾就业的人员,讲真的,这对于孙主任来说也的确算是一个政绩了。


    所以,他的的确确很心动。


    孙主任摸出烟叼在嘴里,何大清已然划着了火柴给孙主任点上了。


    “那行,不过,你甭挑,肯定是这一派的人了,你这岁数,娶个年轻的,不好说。”


    “我亲自给你找,有了信,你来街道办,只要是你们双方愿意,我给你们把这事儿办了!”


    “但,不好听的我提前给你说明白了,别因为这事儿后面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孙主任一脸严肃。


    何大清认真点头,“您放心,孙主任,我老何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四九城老爷们!”


    这话,要是当年何大清没得跟着寡妇跑路,还是有一定的信服力的。


    现在?孙主任觉得也不是不能信一次,反正,他日后肯定要好好盯着何大清的。


    “那行,回去等着消息吧!”


    “好嘞!麻烦您了,孙主任!”


    ——


    傍晚,禽兽四合院,后院。


    许家家里飘荡出来了炖鸡肉的香味儿,很香,最起码,用料很足!


    何大清耸耸鼻子,一脸诧异,“什么时候许富贵的手艺也进步了?”


    坐在门槛儿上,嘴里叼着根草的何雨柱嗤笑一声,“就是八角花椒撒多了!”


    “你滚蛋!休息日你他娘的还闲着,你自己的问题能不能解决解决?”


    何大清跟点着的炮仗似的,朝着何雨柱开炮。


    何雨柱被人喷了个满脸唾沫星子,一脸的迷茫。


    不是,他爹吃枪药了?


    “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跟吃枪药似的!好好的休息日,咱爷俩休息休息多好!”


    何雨柱摊摊爪子,一脸的不解。


    “废话!后院许富贵都他娘的有孙子了,你还当孙子呢,你跟人许大茂差了两条街!”


    何大清张嘴就怼了回去,他能不生气?


    铁铁的受刺激了,这还用问?


    何雨柱咂摸咂摸大厚嘴唇子,“那您这是受刺激了,算了,我不跟您眼巴前出现了,我出去溜达溜达,正好剪个头去!”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念叨了一声,说走就走。


    他一个轧钢厂厨子,剪头的钱和票还是有的。


    至于说为什么摸到胡茬子要剪头?


    当然是这年头剪头能刮面!还得劲儿!


    加个五分钱就齐活儿了,一把直柄剃刀刮脸,剃汗毛,修眉梢,那手艺是没得说!


    杠杠的!


    老师傅的手艺就是这么强!


    何大清望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头啐了一口,“还他娘的知道自己该剪头了?姥姥!”


    “等你这瘪犊子玩意儿知道结婚了,屮!老子都他娘的半截埋进黄土里面了!”


    何大清仍旧骂骂咧咧,他今天是真的受刺激了。


    “哟!”


    “大清啊!嘛呢?不做饭杵这儿当门神呢!”


    说话间的功夫,许富贵和许大茂爷俩出现了,一人拎着一个铝制饭盒,溜溜达达,开开心心的路过中院。


    正好看见何大清,干脆聊上五分钱的。


    何大清咂咂嘴,从许富贵手里接过香烟,眼珠子里面写着满满当当的羡慕。


    许富贵乐了。


    “别羡慕了,哈哈哈!不行催催你儿子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医生不都说了没啥大问题,勤着点儿呗!”


    “总不能在傻柱他秦姐身上吊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