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蠢弟弟上门嘲讽,反被气到吐血!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陈江海从容地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岸上,陈江河身边的两个闲汉早就笑弯了腰。


    “江河,你大哥这是真摔傻了?怎么跟头牛一样在泥里拱?”


    “我看是饿疯了,想挖两条泥鳅黄鳝开开荤!哈哈哈!”


    陈江河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开了口:“大哥,你听听,全村人都在看你笑话!何必呢?这就是不孝的下场!现在回去给爹娘磕头还!”


    “磕头?”


    陈江海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透着玩味。


    他头也没回,用船桨在泥里搅了搅。


    “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让我回头?”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还有,泥鳅那玩意儿,也就配你们这种眼界的吃了。”


    “你!”


    陈江河的脸登时涨红,“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劝你,你还敢骂人?行!我今天就看着,你这泥地里到底能刨出什么金疙瘩来!”


    陈江海不再理他。


    他弓身蹲下。


    双手顺着船桨捅出的窟窿,狠狠插进了腥臭的淤泥之中!


    泥浆随即没过了他的手肘。


    很快,他摸到了一片粗糙坚硬的表面。


    找到了!


    他站起身,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岸边。


    他盯上了一块半人高的礁石。


    “他!他要干什么?”一个闲汉看得发愣。


    陈江河嗤笑道:“还能干嘛?疯子的想法,谁猜得到?八成是想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嘿哟!”


    陈江海肌肉坟起,青筋暴突。


    他硬生生将那块巨石推入泥潭,一步步推到刚才标记的位置。


    “开!”


    伴随一声暴喝,他用肩膀死死抵住礁石,悍然发力!


    一声巨响!


    泥浆冲天而起,溅了陈江河三人满头满脸。


    “呸!呸!陈江海你他妈有病啊!”


    陈江河狼狈地抹着脸,破口大骂。


    骂声未落,他就看见陈江海已经俯下身。


    陈江海从浑浊的泥水里,拖出了一块脸盆大小、边缘极不规则的黑色木板。


    他抱着那块黑沉沉的木头,没有大笑。


    他用手仔细地拂去上面的淤泥,眼神专注。


    那动作,分明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陈江河擦干净脸,鄙夷地走上前:“我当是什么宝贝!闹了半天,就为了一块烂木头?大哥,你可真有出息!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值吗?”


    “烂木头?”


    陈江海抬起头,用看白痴的怜悯眼神看着他,开口了。


    “陈江河,你不是咱们陈家唯一的读书人,未来的中专生吗?”


    他把木板往前一递,嘴角扯动,满是讥讽。


    “来,未来的国家干部,给你现场上一课。”


    “第一题,你闻闻。”


    陈江河一愣,梗着脖子:“闻什么?不就是烂泥的臭味!”


    旁边一个闲汉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狐疑道:“欸?还真不一般,有种说不出的香味儿,怪好闻的!”


    陈江海笑了:“算你鼻子还没瞎。第二题,你掂掂。”


    他手臂一抖,将那木板轻轻抛起半尺,再稳稳接住。


    木板落下时,发出一声与它体积完全不符的沉响。


    “你见过这么沉的烂木头吗?”


    陈江海的目光陡然锁紧,透出逼人的寒光。


    他的声音也陡然拔高。


    “来,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博学多才的陈江河同学,告诉大家,这到底是什么?!”


    “我!我!我哪知道是什么破玩意儿!”陈江河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蠢货!”


    陈江海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一字一顿地宣判道:“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叫铁力木!也叫沉船木!入水即沉,千年不腐!是补船底最好的料!就我手里这巴掌大的一块,拿到镇上木匠铺,换回来的钱,就够你半年的学费!”


    “什么?!”


    那两个闲汉失声惊呼,看向那块黑木头的眼神变得贪婪而火热。


    “沉船木?我的天!王木匠做梦都想找的宝贝,居然埋在这烂泥湾里?!”


    “这么说!江海他,他根本没疯,这是在挖宝啊!”


    旁观者的惊呼,就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江河脸上。


    陈江海抱着他的宝贝,一步步从泥地里走上岸,与失魂落魄的陈江河擦肩而过。


    “你花着我拿命换来的钱去读书,你甚至连眼皮子底下的宝贝都不认识。”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字字都割在陈江河最脆弱的自尊上。


    “只知道跟在爹娘屁股后面,算计我碗里那点汤。陈江河,你说你读的那些书,是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总觉得我是打渔的贱命,你是天上的金凤凰。”


    “可你记住了,你这只金凤凰,从羽毛到骨头,都是我用血汗给你换来的!”


    “没了我的血汗,你连根鸡毛都算不上!”


    “你!你胡说!你放屁!”陈江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嘶吼道,“你等着!等我将来出人头地,我一定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等着。”


    陈江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给他一个沾满泥污,笔直挺立的背影。


    他轻轻抚摸着怀里坚硬而沉重的木头。


    “从今天起,用你修好的船,就叫新生号。”


    “我的新生,我们一家人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