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扇双亲!绝望与懊悔的痛哭求饶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死里逃生的陈山听到鱼叉落地的重响。


    他刚松下去的半口气还没喘匀。


    一抬头,就对上了陈江海那双燃烧的眼睛。


    那双绷得青筋暴起、骨节凸出的拳头,比刚才的鱼叉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


    “江,江海!你疯了!我是你亲爹!你敢打我,是忤逆不孝,是要天打雷劈的!”


    陈山看着如恶鬼般逼近的大儿子,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他只能声色俱厉地搬出那套压了陈江海两辈子的孝道大山。


    “天打雷劈?”


    陈江海咧开嘴,笑容森然。


    他脚下未停,声音里全是讥讽。


    “我连十二级台风里的龙王爷都敢正面硬闯,还怕你嘴里这点屁话?!”


    “老天爷要真有眼,第一个就该降下神雷,劈死你们这对连亲孙子都下得去死手的畜生!”


    话音未落,陈江海的身形暴起!


    他一步跨出,大手霍然探出,五指发力锁住了陈山的衣领!


    他硬生生将陈山一百多斤的干瘦身体,从泥地里提得双脚离地!


    “你……放……放开……”


    陈山喉咙被勒住,一张老脸憋得发紫。他双手胡乱拍打着陈江海铁铸般的小臂,却无异于螳臂当车。


    “这一巴掌,是替我媳妇打的!你个老不死的,也配在她面前称长辈?!”


    一声暴喝!


    陈江海空出的右手抡成一轮黑色的风车。


    卷起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陈山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落针可闻的院子里回荡!


    “噗!”


    陈山一口血沫喷射而出,混着两颗黄槽牙。


    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巨力抽得陀螺般转了半圈。


    脖颈发出“咔嚓”一声闷响。


    他随即被狠狠砸在泥墙上,身体软塌塌地滑落下来。


    “当家的!”


    瘫在地上的李桂兰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尖叫着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院外逃。


    “跑?”


    陈江海霍然转身,嗜血的目光锁定。


    “你跑得了吗?!”


    他两步跨上前,一把揪住李桂兰那油腻稀疏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发!我的头发!救命啊!江海!我是你亲娘啊!”


    李桂兰头皮欲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亲娘?”


    陈江海的脸贴着她的脸,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贪婪恶毒的面孔。


    “我儿子小宝喊你奶奶的时候,你把他当亲孙子了吗?!”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讨的!你个心肠烂透了的毒妇,为了几张破纸,连五岁的孩子都害!”


    “啪!”


    反手又是一个力道万钧的耳光!


    李桂兰肥胖的身躯被抽得原地一晃,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直接变成了发紫的馒头。


    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漏风的呜咽。


    “呜……别打了……江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我们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


    李桂兰“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双手抱着肿成猪头的脸,浑身抖如筛糠。


    她彻底怕了。


    眼前这个大儿子,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讨债的恶鬼!


    那边,陈山也捂着脸,哆哆嗦嗦地从泥里撑起身。


    他不敢再站着,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疯狂磕头,牙齿漏风地嘶嚎:“江海!别打了!是她!是你娘出的主意啊!她说你用了邪术,她说钱必须拿回来,也是她让我踹的……不关我的事,饶了我吧……”


    “你个老不死的放屁!是你先说那小杂种……”


    看着这对平时作威作福的父母在泥里跪着丑态百出地互相攻讦撕咬,陈江海眼底的暴怒化为了彻骨的恶心。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人,声音寒得能刮下冰渣。


    “陈山,李桂兰,都给老子把狗嘴闭上,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陈江海抬起穿着军绿胶鞋的脚,重重一脚踩在陈山掉落的那根木棍上。


    “咔嚓!”


    手腕粗的木棍应声断成两截!


    “今天,我留你们两条狗命,是看在我媳妇还念着一丝人伦的份上!但是!”


    陈江海霍然弯腰,那双眼睛里满是凶光。


    他死死逼视着他们,每一个字都淬了毒,化作钢针,扎进他们心里。


    “如果我儿子小宝因为今天这一脚身体出了任何一点岔子!哪怕只是晚上多做了一场噩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院子上空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陈江海对天发誓!我会亲手挑断你们的手筋脚筋,再敲碎你们那个宝贝儿子陈江河的膝盖骨!把你们一家三口捆上石头,一并沉到鬼愁礁的海底去喂王八!我让你们陈家,断子绝孙!滚!!!”


    “滚”字出口,陈山和李桂兰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股骚臭。


    院门外,那些躲在墙角偷看的村民,一个个噤若寒蝉。


    陈江海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压下戾气。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从门外的每一个人脸上刮过。


    “各位叔伯婶子,热闹看完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今天的事,你们也都看清楚了。我陈江海为何不孝?是他们陈山、李桂兰,带人踹烂我的门,逼我交钱,打我老婆,踹我儿子!这在镇上派出所,叫入室抢劫!叫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


    他伸手指向碎裂的木门,冷冷宣告:


    “我打他们,叫正当防卫!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我陈江海半句不孝,或者再敢拿‘邪术’这种狗屁谣言来恶心我……”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弯腰,一把拔起了深深扎进泥地里的精钢鱼叉。


    “铮!”


    鱼叉出土,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门外的村民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为首的王婶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江海你放心!我们都看见了!是他们两口子不是人,是畜生!你护着老婆孩子,是爷们!我们谁也不敢乱说,真不敢!”


    人群作鸟兽散。


    陈江海丢下鱼叉,一转身,满身煞气荡然无存。


    他大步冲向泥水坑,一把将瘫软的楚辞和微弱抽泣的小宝,紧紧,紧紧地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