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舌战群儒(上)!揭开贪婪的画皮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你骂谁是废物!”


    陈山被当众揭了短,老脸涨得像猪肝。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眼前发黑。


    他自诩在海上漂了一辈子。


    被亲儿子指着鼻子骂废物,这比一巴掌扇掉他两颗牙还让他屈辱!


    “骂的就是你!”


    陈江海的视线从陈山脸上划过,霍然转向。


    他目光冷厉,直刺一直倚老卖老煽风点火的张叔公。


    “还有你!”


    他这一指,让全场瞬间没了声音。


    这可是张叔公!村里活的海图!


    “张叔公!”


    陈江海大步流星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重重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逼到张叔公面前,那惊涛骇浪中搏杀出来的煞气扑面而来。


    “大家都敬你一声叔公,那我今天就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问问你!你凭什么断定那几天不能出海?!”


    张叔公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逼视,气得浑身发抖。龙头拐杖将青石板杵得笃笃作响。


    他傲然道:“老头子我看了六十年的海!那云是倒卷帘!风里带着死鱼腥!浪头排着队上岸!这种天象,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出海送死!”


    “祖宗?!”


    陈江海仰头发出一声震耳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笑什么?!”


    张叔公老脸涨红,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威严都被这笑声踩在了脚下。


    “我笑你看了六十年的海,眼睛却只长在天上!”


    陈江海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再问你!那天的海水,你用舌头尝过没有?咸度比平时是高了还是低了?!”


    “什么?”


    张叔公彻底愣住了,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茫然。


    “尝,尝海水?”


    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嗡嗡声。


    “他这是说的啥疯话?出海还带尝海水的?”


    “听都没听过……”


    “我第三次问你!”


    陈江海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气势骇人。


    “那天退潮,比平时快了多少,退得有多深,你看清楚没有?!”


    “我……这……”


    张叔公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他看了一辈子海,全凭着天上的云,还有海上的风。哪里注意过这些细节?


    “哈!”


    陈江海猛地转身,面对数百村民,手指着身后失魂落魄的张叔公,声音洪亮如钟。


    “一个连海水冷暖,潮汐快慢都分不清的睁眼瞎,也配谈祖宗的规矩?!今天,就让我这个你们眼里的逆子,给你们这群活在井里的老少爷们,上一堂真正的识海课!”


    “那天台风从南边过,是没错!但它没从咱们南湾村头上过!它把深海里又冷又肥的海水,全都给咱们推到家门口了!”


    陈江海用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海水里全是鱼爱吃的小鱼小虾!黑鲷鱼不是傻子,它们闻着味儿就从深海里跑出来开饭!全躲在回水湾里!”


    “我开船出去,哪是去送死?那是去捡钱,去捞一座金山!所以老子一网下去,就是八百斤!因为那里的鱼,比你们脑子里的水还多!”


    这番话粗俗,却又蕴含着无法辩驳的道理,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你……你胡说八道!”


    陈江河看出了村民们的动摇,急得脸都白了,跳着脚大喊:“你连小学都没毕业,从哪听来这些神神叨叨的词!你这分明就是为了掩饰你的邪术编出来的瞎话!”


    “我编瞎话?”


    陈江海的目光倏地钉在陈江河身上,一步步走了过去。那有力的脚步声让陈江河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


    “陈江河,你在镇上读了几年死书,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陈江海停在他面前,眼神中满是怜悯与鄙夷。


    “你的见识,全在那几本破书里!而老子的见识,是刻在肩膀的血口子里,是拿命在龙王爷的嘴里换回来的!你现在告诉我,咱们俩,谁说的是瞎话?!”


    “你不是说我用邪术吸干了村里的气运吗?”


    陈江海霍然转身,手臂横扫,指着那群还在观望的村民。


    “你们这群蠢货,也不动脑子想想!水冷了,鱼往深处跑!你们天天在岸边撒那几张破网,能打到鱼才见了鬼!这跟邪术有半毛钱关系?!”


    他这句话,直接戳破了邪术导致近海无鱼的荒谬谎言。


    “而他们!”


    陈江海霍然回头,手指如枪,直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陈山和李桂兰。


    “他们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编造这个谎言?!为什么要煽动你们来砸我的家?!”


    陈江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因为我前几天卖鱼加起来赚了五百多块钱!”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呼吸都为之一滞。


    五百多块!


    那是一笔足以让人发疯的横财!


    “他们眼红了!他们想抢我的钱!”


    陈江海毫不留情地撕下了这对父母最后一块遮羞布。


    “昨天下午,他们带着人踹烂了我家的门,打我老婆,甚至狠心一脚踹飞了五岁的小宝!要不是我赶回来把他们打出去,这笔钱早就被他们抢去,给这个废物弟弟交学费了!”


    陈江海指着那扇被木桩死死抵住,布满裂痕的破门。


    “抢钱不成,怀恨在心,今天就跑到你们面前装可怜!把你们当枪使,当猴耍!想借你们的手把我赶出村子,好霸占我的钱和船!”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自己摸着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用邪术害人?到底是谁特么在断咱们南湾村的根!”


    陈江海字字泣血的控诉,彻底浇灭了村民们心中的狂热。


    所有人看向陈山一家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同情和支持,变成了赤裸裸的鄙视和愤怒。


    “陈山!你个老王八蛋!你敢拿我们当傻子耍!”


    一个脾气暴躁的汉子直接把手里的扁担摔在地上,指着陈山破口大骂。


    陈山和李桂兰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江海竟然凭借一张嘴,硬生生把这必死的死局给翻了过来!


    “不……不是这样的……他真的……”


    陈江河还在试图狡辩。


    但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在陈江海如山的铁证和逻辑面前,简直是个跳梁小丑。


    就在陈家三人陷入绝望,村民们开始倒戈之际……


    “等一下!”


    一直脸色铁青,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张叔公,突然再次用拐杖重重地敲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