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海底摸金!腐朽商船里的意外之喜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呼!呼!”


    陈江海急促起伏的胸膛在甲板上慢慢平缓。


    这趟潜水,无论是水压还是缺氧的极限,都逼近了他这具强悍肉身的临界点。


    换作普通渔民,早该肺泡破裂,变成一具浮尸了。


    但他陈江海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攥着从龙王爷嘴里生抠出来的宝贝!


    他迅速坐起身,根本顾不上脱掉身上那件吸满海水的湿皮衣,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极度急切地扯开了腰间那个防水皮囊。


    “啪嗒。”


    那个在海底沉睡了半个多世纪的铜盒子,夹杂着少量腥臭的海泥,落在了甲板上。


    盒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蝙蝠和铜钱花纹,寓意着“福在眼前”。


    表面被海水氧化出了一层厚厚的铜绿,但这盒子的密封性出奇的好,那把老式的黄铜挂锁竟然全无彻底锈死的迹象。


    陈江海抽出腰间的精钢鱼叉,将那尖锐的三棱刺尖卡在黄铜锁的锁眼处,手腕骤然一发力。


    “咔吧!”


    一声脆响,那把腐朽的老锁应声断裂。


    陈江海屏住呼吸,胸腔高高鼓起,发力掀开了铜盒那厚实的盖子。


    盒子里哪有想象中那种金光璀璨的画面?哪有什么光彩夺目的绝世珍珠?


    里面垫着一层早已发黑腐朽的防潮红绸,而在那绸缎的中央,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


    陈江海粗糙的手指拨开那层黑色的腐绸。


    首先入眼的,是三块黄澄澄的硬物。那是三根成色极足、分量压手的大黄鱼!


    每一根上面赫然印着民国时期中央造币厂的戳记。


    黄金不畏岁月的侵蚀,在海底埋了半个世纪,只要稍微擦去表面的污垢,依然散发着那种让人血脉偾张、能够洞穿一切虚伪与贫穷的致命光泽。


    “这东西在这个年代,一根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就算不能拿去银行明面兑换,在黑市上也能换出几千块的巨款!”


    陈江海掂量着那压手的金条,脸庞满是极度满意的笑容。


    胖金水不是觉得他有几个臭钱就能只手遮天吗?这三根金条,就是陈江海未来彻底碾死那些跳梁小丑的底气!


    然而,当陈江海的视线移到盒子底部的另一件物品时,他那向来沉稳如山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野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玉佩。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通体呈现令人目眩神迷的羊脂般温润的白,绝无半点杂色。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长命锁和一条盘龙。


    哪怕陈江海不懂什么古董鉴定,但前世的阅历告诉他,这种水头、这种雕工的玉佩,在后世定然是能在苏富比拍卖行里拍出天价的孤品!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陈江海珍视地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指腹摩挲着那沁凉温润的触感。


    这玩意儿可不能卖,这是他准备留给小宝当传家宝的,同时是他为楚辞准备的惊喜。


    他的媳妇,跟着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以后不仅要穿的确良,还得戴这种连县长夫人都摸不着的极品玉佩!


    至于盒子里剩下的几张早已化作一团烂纸的民国银票,陈江海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抓起来扔进了海里。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这趟摸金,值了!”


    陈江海迅速将金条和玉佩贴身收好。短暂的休息后,他眼底的锐气更甚。


    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那几根压在沉船底下的万斤“龙脊骨”,还在等着他去征服!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船尾,将那两台昨天刚安装好的液压手动大绞盘检查了一遍。


    确认齿轮咬合完美、液压油充足后,他抱起那卷粗壮得堪比成年人手腕的特种细钢缆。


    这种钢缆是用多股高强度合金钢丝拧成的,原本是造船厂用来起吊数吨重型发动机的家伙,一米就重达十几斤。


    陈江海将钢缆的一头死死卡在绞盘的锁扣里,另一头打了一个复杂的、越拉越紧的“死神结”,然后将几十米的钢缆一圈圈盘好,挂在肩膀上。


    “呼!”


    陈江海再次扩开胸腔,他扛着那压人的钢缆,再次纵身跃入黑暗深海!


    再一次潜入三十二米深的深渊。此番,扛着几十斤重的钢缆,陈江海的下潜速度更快,但体力消耗也呈几何倍数暴增。


    他准确无误地游到了那断裂的船体中段,来到了那几根极品阴沉木的上方。


    近距离观察,这些木头被上方坍塌的十几吨重的船舱横梁死死压住,周围还卡着无数的碎木和铁片。


    “硬拉肯定不行,必须找个受力点,借助绞盘的力量把上面的横梁先掀翻!”


    陈江海在黑暗中冷静地判断着局势。他憋着一口气,化作一条灵活的八爪鱼,在锋利的残骸间危险地穿梭。


    他强忍着手背被藤壶划破的刺痛,将那根粗壮的特种钢缆,艰难地穿过了那根最粗的、足有七八米长的极品阴沉木的底部。


    在穿过底部的瞬间,他还顺势将钢缆绕在了上方那根压着它的粗实横梁上,打了一个巧妙的杠杆结!


    “只要上面拉紧,这根钢缆就会化作一把钳子,先掀翻横梁,再锁死阴沉木!”陈江海咬牙暗喝。


    完成这个动作,他肺里的氧气已经彻底告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甚至出现了一瞬的幻觉。


    但他死咬着舌尖,用尖锐痛楚刺激着神经,双腿拼尽最后力气,疯狂地向着海面游去!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哗啦”一声,他冲出了水面。


    陈江海大口呕出一口混杂着血丝的海水,手脚并用地爬上石浦07号的甲板。


    他半秒都未停歇,直接冲到了驾驶室。


    “轰!隆隆隆隆!”


    陈江海毫不犹豫地将东风柴油机的油门推到了极致!


    石浦07号那二十四匹马力的心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声音,浓烈的黑烟喷涌而出!


    “给我起!”


    陈江海冲到船尾,双手死死握住那台液压大绞盘的摇柄,双臂上的肌肉成了虬结的树根般根根暴起。


    他将全身的力量全部压在了绞盘上!


    “嘎吱!嘎吱!”


    特种钢缆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阵金属摩擦声。


    水下三十米深处,那沉睡了半个世纪的万斤残骸,在机械与人力的双重极限拉扯下,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