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肉香飘满村,鲁大锤的惊叹与上梁筹备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刺啦!”


    两大盆翻滚着厚实猪油的红烧肉被倒进铁锅,浓郁的酱油混着八角香,被海风一卷,直冲南湾村老晒场的夜空。


    几十张八仙桌一字排开,碗筷碰撞声震耳欲聋。


    “楚辞妹子!来,这块五花肉最肥,你快尝尝!”


    隔壁王大婶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的筷子恨不得直接塞进楚辞嘴里,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这日子算是彻底熬出头啦!以后在南湾村,谁见着你不得叫一声老板娘?”


    楚辞双手护着小宝,温婉地将肉夹进儿子碗里。


    一双杏眼柔情四溢,双眼黏在主桌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王嫂子客气了,都是江海在外面拼命挣来的。”


    “砰!”


    主桌上,张叔公将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震得桌上的酒碗直晃。


    他端起满满一碗地瓜烧,老脸涨得通红,声音嘶哑,透出极度的狂热。


    “江海啊!你这回可是给咱们南湾村长了天大的脸了!阴沉木!那特么是阴沉木啊!老头子我活了七十岁,也只在评书里听过这等神物!”


    张叔公猛灌了一口烈酒,指着身后那三间气势恢宏的青砖大房。


    “这神木一上梁,你这宅子就是十里八乡的头一份!龙王爷都得绕着你家走!保佑你陈家世世代代大富大贵!”


    “江海,叔敬你!”


    村长陈富贵激动的站起身,腰杆佝偻着,双手捧着酒碗,姿态放得极低。


    陈江海端起大碗,他未抬眼皮,仰头一饮而尽。


    “啪!”


    海碗被他倒扣在桌面上,声若洪钟,当即压下了全场的喧闹。


    “张叔公,富贵叔,这杯酒我喝了!”


    陈江海单脚踩在长条凳上,凌厉的视线掠过全场,字字如铁。


    “我陈江海能有今天,是海神爷赏饭!也是我拿命拼出来的!等后天新房落成,我出钱!给村里修修那条烂泥路!”


    全场静得连海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江海冷眼环视着那些端着肉碗、满脸呆滞的村民,骤然抬高音量。


    “以后大伙去镇上卖海货,再也不用颠得一身泥!但我陈江海的规矩也撂在这儿,谁以后再敢对我媳妇和孩子指指点点半句,就给我永远滚出南湾村的那条路!”


    “好!江海局气!”


    “陈老板霸气!以后谁敢惹嫂子,咱们手里这干活的铁锹第一个劈了他!”


    震天的吼声直冲云霄。


    而此时,相隔不到两百米的陈家老宅,却冷得漏风。


    “哐当!”


    一只破了口的粗瓷碗被狠狠砸在土墙上,四分五裂!


    稀薄的红薯面糊糊溅了满墙。


    陈江河瘫在硬木板床上,双眼布满血丝。


    他死死抓着那身被扯破的中山装,喉咙里爆出漏风的嘶哑吼叫。


    “凭什么……一个连大字都不识一筐的泥腿子,他凭什么!”


    顺着夜风,那霸道的红烧肉香和震天的欢呼声,一下下刺痛着他的耳膜。


    “吃吃吃!撑死那帮不要脸的贱骨头!”


    李桂兰坐在床沿,双手疯狂地撕扯着干硬的红薯面窝头,嘴里恶毒地咒骂着。


    “那是咱们老陈家的钱啊!那个丧门星,摆那么多桌大肉,连口汤都不给亲爹亲娘送!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不孝的畜生!”


    “你快给我闭上那张臭嘴吧!”


    一直蹲在门槛阴影里的陈山骤然暴起!


    “啪!”


    他将手里那杆抽了十几年的旱烟袋狠狠砸在门框上,铜烟锅当场断成两截!


    他指着李桂兰的鼻子,眼底透出绝望与悔恨交织的疯癫。


    “还嫌不够丢人现眼?要不是你天天在江河耳边挑唆,我老陈家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骂绝户!”


    陈山指着村东头火光冲天的方向,嘴唇剧烈哆嗦。


    “今天在码头,你没看见胖金水是怎么给他磕头的?他现在是阎王!是能要了咱们命的活阎王!全毁了……我陈家的金山,全被你这败家娘们给毁了!”


    陈山颓然地跌坐在地,揪着头发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惨笑。


    第二天清晨,流水席的残羹冷炙刚被撤下,陈江海的宅基地上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号子声。


    “一、二、起!”


    两台大型拖拉机喷吐着黑烟,粗壮的特种钢缆绷得笔直,“嘎吱嘎吱”地将那根重达万斤的极品阴沉木,硬生生拖进了青砖房的宽敞前院。


    “江海兄弟!你快来看看!”


    鲁大锤光着膀子,浑身大汗淋漓地冲了过来。


    他手里攥着三片崩断得参差不齐的锯片,急切地怼到陈江海面前,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挤成一团。


    “老头子我干了一辈子木匠,做梦都想摸一摸这等极品!”


    老木匠指着那根被剥去外层海泥,露出极深黑褐色、泛着幽冷乌金光泽的巨木,声音剧烈发颤。


    “昨晚我用最好的钢锯试了,未留下半个白印子!我连夜跑去镇上木材厂借了重型电锯,硬生生干废了三片进口金刚石锯片,才勉强给它修出个梁的雏形!”


    鲁大锤飞身扑到阴沉木上,枯瘦的双手死死抚摸着那致密的木纹。


    “江海兄弟!这神木架在你的正房上,别说是十二级台风,就是天塌下来,这房子也定不会塌半寸!”


    陈江海大步走上前,宽厚的大手重重拍在那根蕴含着无尽岁月的龙脊骨上。


    “砰!”


    回声发沉,极具压迫感。


    “鲁师傅,上梁的日子看准了没?”


    陈江海侧头。


    “看准了!后天初八!”


    鲁大锤挺直腰板,扯着嘶哑的嗓门大吼。


    “宜动土!安床!上梁!百年难遇的大吉日!”


    “好!”


    陈江海仰头看向那三间垒到三米多高、气势恢宏的青砖大正房,眼底迸射出对未来彻底掌控的狂热。


    “后天一早,咱们就给这大瓦房,请上这万年不腐的真龙脊!”


    陈江海霍然转身,看向正抱着小宝走来的楚辞。


    “媳妇,后天上梁是大事。你在家备好红绸和三牲祭品。”


    陈江海一边说,一边解下沾满木屑的围裙。


    “我今天还得再跑趟县城。”


    “去县城?”


    楚辞面露疑惑,赶紧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领。


    “大梁都有了,青砖也齐了,家里还缺啥?”


    陈江海面庞温和,他伸手捏了捏楚辞滑嫩的脸颊。


    “缺。房子是骨架,里头还得有血肉。”


    他凑到楚辞耳边,压低声音。


    “我砸重金订的那批全套红木家具该到了。我要让咱们的新家,从里到外,都成为这十里八乡独一无二的头一份!我要让陈家老宅那些睁眼瞎,生不出半点嫉妒的力气!”


    说罢,陈江海长腿一跨,“嘎吱”一声,翻身骑上那辆分家分来的破旧二八大杠。


    “大伙儿加把劲!后天,老子给大家发大红包!”


    在几百号村民敬畏与狂热的注视下,陈江海蹬着自行车迎着狂风,朝县城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