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手铐一锁中专梦碎!亲妈磕头也白搭

作品:《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呜哇呜哇呜哇!


    就在陈江河被那一巴掌抽得七荤八素,瘫在墙角吐血的时候,两道刺目的强光从南湾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直射过来。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警笛声划破了寒夜的夜空。


    一辆绿白相间的偏三轮摩托车和一辆警用吉普车,顶着满身的风雪,直接开到了陈家老宅的院门外。


    “公安!是镇上的公安来了!”


    围观的村民们吓得纷纷向两边退开。


    这个年代,老百姓对穿制服的公安有着天然的敬畏。


    陈富贵作为村长,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


    吉普车门推开,两名穿着制式大衣的公安干警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位姓李的队长拿眼扫了一圈现场,目光最后落在了陈江海身上。


    陈江海从容不迫地迎上前。


    其实早在去码头拆卸物证之前,他就吩咐大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抄小路,直奔石浦镇派出所报了案。


    对付陈江河这种没有底线的毒蛇,动手打死他是脏了自己的手,还会惹上一身骚。


    用最正当的国家机器把他下半辈子彻底钉死在劳改农场里,才是最狠的惩罚。


    “李队长,辛苦你们大半夜跑一趟。”


    陈江海指了指地上的那堆包裹,又指了指跪在那里的两个混混。


    “人证物证全都在这儿。蓄意破坏大型船只动力系统,企图在海上谋杀九条人命。案值极高,性质极为恶劣。”


    李队长蹲下身带上手套,仔细检查了那几根被锉断的螺栓和工业残酸。


    他一张脸拧了起来,极为难看。


    他们是海边长大的,太清楚这种破坏意味着什么。


    “把人铐起来!带走!”


    李队长站起身大手一挥,毫不迟疑地下达了命令。


    两名年轻的干警大步冲向墙角的陈江河。


    咔嚓一声脆响,那副又冷又沉的银手铐无情地锁住了陈江河那双曾经只会拿笔杆子的手腕。


    手铐加身的刹那,冻透的金属咬进骨头,将他从疯狂的嫉妒中生生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不!不要抓我!我是中专生!我以后是要吃国家粮的啊!”


    陈江河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挣扎,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惨白的脸。


    膝盖当场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地冲着陈江海的方向磕头。


    脑袋在冻硬的泥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大哥!大哥我错了,你跟公安同志说说,这是咱们自家兄弟开玩笑的,你放过我吧!我不要坐牢!”


    坐牢!


    在这个年代,一旦有了劳改记录,他引以为傲的中专文凭就成了一张废纸。


    他这辈子,连去县城掏大粪都没人要。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


    “自家兄弟?开玩笑?”


    陈江海站在原地,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只曾经骑在自己脖子上作威作福的寄生虫,眼底全是冰碴子。


    “你拿着钢锉爬上老子船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哥吗?”


    陈江海顿了一下,往前跨出半步。


    “你看着外面十二级风暴,幻想着我连人带船沉到海底去喂王八的时候,想过这是开玩笑吗?”


    一字一句全是诛心之语,砸得陈江河和陈家老两口面如死灰。


    “陈江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造的孽付出代价。劳改农场的风比海上的风冷多了,你好好去享受吧。”


    “带走!”


    李队长一声令下,干警们拽着瘫软的陈江河硬生生往吉普车拖。


    “江河啊!我的天塌了啊!”


    一直被吓傻的李桂兰这会儿才如梦初醒,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一名干警的大腿,哭得满地打滚。


    “公安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是冤枉的!”


    李桂兰满嘴是血,哭喊得声嘶力竭。


    “那是陈江海那个畜生自己把船弄坏了来诬陷他亲弟弟啊!你们抓陈江海啊!他是个忤逆不孝的白眼狼啊!”


    “妨碍公务,信不信连你一块铐起来拘留!”


    李队长厉声呵斥,一把将李桂兰甩开。


    李桂兰瘫坐在地上,看着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那双绝望透顶的眼珠子缓缓转向了陈江海。


    她突然不顾一切地扑到陈江海脚下,一双手死死抱住陈江海那满是泥泞的高腰战靴。


    “江海!老大!娘求求你了!娘给你磕头了!”


    李桂兰的嗓子已经劈了,声音沙哑刺耳。


    “你可是他亲大哥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他送进监牢啊!”


    她额头磕在满是碎石子的地上,血肉模糊。


    “你去跟公安撤案好不好?只要你放过他,以后这家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你的,娘再也不骂你了!你救救他啊!”


    陈山也拄着破木棍颤巍巍地走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个封建自私了一辈子的老头,终于在陈江海面前低下了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老大,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爹求你,留条活路吧……”


    陈江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生了他却又想将他敲骨吸髓的父母。


    前世小宝高烧不退时,他就是这样跪在冰天雪地里求他们给几块钱救命。


    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和冷嘲热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放过他?”


    陈江海一把抽出自己的腿,毫不留情地往后退开。


    那双黑眸里尽是冷漠,冷得能冻死人。


    他抬手指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青砖大瓦房。


    “分家那张字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咱们早就恩断义绝了。从今往后,你们陈家老宅是死是活,跟我陈江海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陈江海转身,迎着漫天的风雪,大步流星地离去。


    吉普车轰鸣着启动,陈江河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也跟着被碾进了夜色中。


    胖金水也留下一句砸锅卖铁也要还债的狠话,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南湾村的村民们摇着头散去。


    那座破败漏风的老宅前,只剩两个哭天抢地的绝望老人。


    陈家老宅,彻底成了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