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何谓腐化

作品:《威士忌与不存在的未婚妻

    “直觉。”


    “少拿女孩的词汇来搪塞我们。”


    “好吧。唐祈脑子里的疯狂念头不比闫欢少,这一点从她的肢体语言上就能看出来。”


    “我怎么没看出来?”


    雪灵歪着脑袋,她在回忆。


    “我猜她只会对感兴趣的人下手。”


    “她挑逗你来着?!”


    “眼神,肢体动作,语言,如今回忆起来,全部都是挑逗。甚至她所关注的话题也只有性压抑和负罪感,说穿了,还是指向肉欲、指向肉欲的解放。”


    “那女人走路带着一股莫名的香风,每次她进病房,作为同性的我都觉得心里怪怪的,”琳琳戳了戳我的肋骨,“真亏你能忍下来。”


    “滥情的你能过的了唐祈那关,真是不容易。”


    雪灵装模作样的鼓起了掌。


    “是吗?我倒不觉得自己刻意的忍耐过什么,厉害的人反而是她,真亏她能忍下来。既要保持专业素养,又要跟脑子里的欲念搏斗,还要不动声色的对我进行言语发泄,我都替她感到累心……”


    话没说完,雪灵使劲咬了我的胳膊一下,琳琳猛的拍了我的胸口!


    “说过了!不许理解她们!”


    两个女孩同时叫道。


    我只得讨饶。


    “风哥,什么是言语发泄?”


    “这……”我想了想,“直接演示起来比较方便。”


    说完,我转头看向雪灵。


    “雪灵,我要强奸你。”


    “好呀!好呀!快点!快点!”


    她嬉皮笑脸。


    “配合我一下!”我皱起眉头,“雪灵,我要强奸你!”


    “不要!色大叔!”


    “喏,”我看向琳琳,“这就叫言语发泄,说白了,就是用话语挑逗对方。对方越是抗拒,获得的快感就越强烈。可如果像雪灵那样,一开始便积极配合,顿时挑逗者就没了兴致。”


    “所以,她在为你做心理诊疗的同时,也在你身上发泄欲念……这种游戏她玩了几次?”


    “回想起来……几乎全程都是。恐怕在她眼里,我也是个任她挑逗的小丫头。可是,现在形势变了,我撞破了她的伪装,那女人干脆就不再掩饰,不但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冲我和盘托出,甚至直白的向我发出了邀请。”


    “什么邀请?”


    “出轨的邀请呗。可笑吧?尽管荒唐可笑,但我能意识到,那女人在我身上寻求的就是这个。我猜她已经快管不住自己了,到了不得不出轨的地步。若我不答应,她就会去找另一个人。”


    “她跟闫欢那个骚货乱搞,其实是为了阻止自己出轨?太离谱了。”


    雪灵说。


    “我能脑补出一个香艳的故事:由于被你爸爸禁止跟男人接触,闫欢被憋出了心理疾病,急切地渴求一个发泄的渠道,于是找上了唐祈。作为她的心理医生,有着同样倾向的唐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俩人于是一拍即合。这就叫腐化。”


    “一点都不香艳!好恶心!”


    雪灵皱起眉头。


    “跟女人出轨也是出轨吧?”


    琳琳用肩膀把自己撑起来,隔着我看向雪灵。


    显然,她忘了自己上身赤裸的事。


    雪灵也撑起胳膊。


    “程度上不同吧?总比跟男人出轨要强。”


    “听听男人怎么说。”


    两个人一起看向我。


    我尴尬莫名。


    “……肯定有男人会介意的。”


    “你呢?你介意吗?”


    我看了看雪灵,又看了看琳琳。


    “你们俩都这样了,我就算是介意也来不及了呀。”


    两个女孩赶紧躲回我身后。


    “大叔,我不明白,唐祈喜欢你什么?”


    “那你喜欢我什么?”


    “不许反问!”


    “风哥,我也很好奇。”琳琳说,“出轨和爱情是不一样的,虽然我知道你那个……很厉害,通过闫欢,唐祈肯定也知道。但在挑选男人方面,女人终归还是有心理洁癖的,不是谁都行,更不是那个厉害就行。”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琳琳没说话,她只是用食指和拇指一下一下的揪我的皮肤。


    “好疼,你干嘛!”


    “不说实话就揪你。”


    “唉。我有个简单的猜测,唐祈或许是听了闫欢的‘枕边风’。”


    琳琳停了下来。


    “确实有可能。”


    “琳琳,雪灵,”我说,“沉迷于同性关系只是腐化的表象,深层次看来,她们都欲壑难填。为了满足欲望,甚至不惜走上自毁的道路,这才是腐化的本质。”


    “自毁?”


    “是的,自毁。”我说,“说来惭愧,我也做过类似的事。为了忘掉职场上的失意和离婚的痛苦,我天天喝酒睡大马路,梦里都祈祷自己被车碾死,这就是在自毁。”


    “风哥,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我也做过类似的事。”琳琳露出后怕的表情,“我为了救哥哥,动了帮金磅生孩子的心思……如今回忆起来,那时我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就像是掉进漩涡里一样,身子自动往下坠,一心只想着把所有不该做的事做尽做绝,只求噩梦早点过去。如果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此刻我已经万劫不复了。”


    “那件事我记得很清楚。”我顿了顿,“至于雪灵……”


    “我似乎是这方面的典型。”


    她极少的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其实我们都有这种倾向,”我说,“闫欢的加入很可能会加剧这种倾向。因此,我不打算接受她。”


    “雪灵,”琳琳又撑起胳膊,“我觉得风哥说的有道理。”


    “可是……”


    雪灵欲言又止。


    “难道你还想让她加入我们?”琳琳有些吃惊,“你是不是心里还藏着什么话?都倒出来吧。”


    “我也这么觉得,”我说,“今天一整天你都在替闫欢说话,这太不正常了。”


    雪灵看看我,又看看琳琳,忽然,眼泪流了出来。


    我慌了,她为什么哭?


    完全不理解!


    “雪灵,别哭。”琳琳站起来,跑到雪灵身边,“我不是有意站在风哥那边,也不是有意联合他欺负你。”


    “……你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我!!”


    雪灵哭的更厉害了。


    “风哥……”


    琳琳向我求助。


    我将雪灵揽进怀里,静等她恢复平静。


    “老实说,”我叹了口气,“不光我们,每个人都会觉得你的主张离经叛道。我承认,我曾经想过接受你们母女俩。但事实上,哪怕你开口了,我还是觉得别扭,非常别扭。我认为这么做是错的,闫欢的存在会对你造成持久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