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志愿者

作品:《威士忌与不存在的未婚妻

    “好吧……可以请你帮我把琳琳叫过来吗?”


    “不能,琳琳姐明确表示不想掺合进闫欢的事,至少在她道歉之前不想。”


    她朝我露出笑容,然后离开了屋子。


    门关上了。


    失落感笼罩了我的心头。


    雪灵没有体会到我的心境,不,她似乎是在故意忽视我的心境。


    难道是我要求的太多?


    ……或许她也有自己的烦心事吧。


    我重新躺下,思考自己还能信得过谁。


    我想起了唐祈。


    闫欢的孩子是个非常隐秘的话题,能聊的人本就不多——总不能去跟闫欢的司机聊吧——刨除雪灵和琳琳,唐祈是最佳人选。


    “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找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冷淡。


    “怎么可能,唐大夫,你对我的帮助很大。现在我心烦意乱,急需有人帮忙参详。”


    “关于什么?”


    “闫欢,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哦。”她似乎在思考,“是在担心周羲承吧?”


    “你知道他?!”


    “当然。”唐祈笑了,“我多少了解一些那女人心中的秘密,你来找我就对了。”


    “合适吗?今天是周末。”


    “此刻我正和老公在月溪谷玩。你就住在这里吧?请过来跟我们共进午餐吧,咱们边吃边聊。”


    她老公?


    “不了,我明早去医院找你。”


    “我希望你能来见见我老公,这样你就能更加理解我的痛苦。”


    “你还在想锁链的事?”


    “是的,秦老师,救救我。”


    她挂了。


    稍后,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条定位信息,她人就在这附近。


    唐祈无疑是通往真相的捷径,但是是一条极其危险的捷径。


    我回复道:


    “还是不去打搅二位了,周末愉快。”


    我丢下手机,双眼盯着天花板。


    比起相信唐祈,我更想相信白梓茹,通过理智的思考,她应该也能给我近乎于真相的答案。


    但我也不能去找她。


    我不想让雪灵离我越来越远,我也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稀薄”这两个字。


    一番思考过后,我只剩下了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跟闫欢摊牌,要么永远闭嘴。


    正当我痛苦的权衡这两者的差异时,电话响了。


    居然是白梓茹!


    “秦老师,”电话那头很犹豫,“雪灵说您有事找我商量。”


    “没有!”我赶紧说,“别听她瞎掰!”


    “真的没有吗?”


    “好吧,有是有,但这件事情有极强的私密性,除了雪灵和琳琳,没法和其他人开诚布公的聊。”


    “哦……”


    “抱歉,浪费你电话费了。”


    “既然您不能说,那么我来说。”白梓茹顿了顿,“秦老师,我给你提个建议吧?可能会有用。”


    “请。”


    “据我看,您的观察能力很强、心思很深,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尤其是在事情变得复杂之后,千头万绪之下,很容易陷入举棋不定的局面。”


    隔着听筒,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教训我。


    “我想你是对的,那我该怎么做呢?”


    “要拿出实践精神来!”


    “啊?”


    “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就要实打实的去攻克每一个疑点!攻克的疑点越多,你就会越接近答案!”


    “哇!好厉害!”


    我隔着听筒鼓掌。


    “秦老师!”她似乎生气了,“这可是我的宝贵经验!而你却在当笑话听!再见!”


    她挂了。


    整个下午我都躲在屋子里,强迫自己观看那些证据资料,然而我看不下去。


    不论我做什么,思绪最终都会像鬼打墙般绕回到闫欢身上。


    临近晚餐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已经卡住了,在确定那孩子的亲生父亲前,我什么都做不下去。


    可怎么确定呢?


    白梓茹的“实践精神”理论起作用了。


    若想搞清楚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不是我,就必须验证闫欢怀孕的可能性。


    而怀孕的前提,是发生性行为。


    晚餐后,独自坐在吧台前的我萌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非常荒唐,非常大胆。


    我把雪灵和琳琳叫过来。


    “首先,”我说,“我要为‘霸王硬上弓’的事道歉。”


    女孩们摆出两张臭脸。


    “抱歉。其次,”我说,“今晚我有个新的计划……”


    “门都没有!”


    她俩异口同声。


    “你们讨厌我主动索取?”


    “倒也不是……”


    “那就好。琳琳,你先帮我调一些酒,越容易喝醉就越好。”


    “你想喝醉?”她皱起眉头,“风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对,但那不是重点。我需要喝到不省人事,这是今晚的第一步。”


    “第二步呢?”


    “我需要一个志愿者,负责在我喝醉后和我……不对,我必须喝到不省人事,所以,那人应该是帮我……”


    “大叔,干嘛吞吞吐吐的?”雪灵笑道,“如果需要人在你喝醉后帮你把脑袋按进马桶里,这个志愿者我可以当。”


    “雪灵,”琳琳红着脸小声说,“他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她把嘴巴凑到雪灵耳朵上,轻轻说了几句。


    雪灵生气了。


    “既然想重温旧梦,干嘛不去找闫欢!”


    “具体原因不便解释。”我说,“你们俩中能不能出一个志愿者?”


    “不能!”


    两个人斩钉截铁。


    无奈再次涌上心头。


    “那我去深深找个人帮忙。”


    我站起身,朝外走去。


    雪灵把我拦了下来。


    “干嘛?不是不肯帮忙吗?”


    她踹了我两脚,把我拽了回去。


    “帮帮我!”我说,“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这事很关键。”


    两个女孩嘀咕了片刻。


    琳琳叹了口气,开始调酒。


    “风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两天出的幺蛾子越来越多,而且每一个都不浪漫。”


    “今晚的事很严肃,跟浪漫就没关系。”我说,“说回志愿者,谁来。”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


    “这你就别管了。”


    次日中午。


    我在主卧室的床上昏昏然醒来,满身酒气和臭汗,一切都跟在闫欢别墅醒来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屋子里没人。


    我冲了个澡,下到餐厅,琳琳正在洗盘子。


    “结果怎么样?”


    我问。


    琳琳摇摇头。


    我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再没有什么“如果”了,醉酒后的我没有那方面的能力,闫欢的孩子大概率不是我的。


    “其实,我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


    “……志愿者是雪灵。”


    “她人呢?”


    “天没亮就去找闫欢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能放任她跟闫欢独处!”


    说着,我便掏出电话。


    “我试过。”琳琳摇摇头,“她关机了。”


    “混账丫头片子!”


    我冲向门口,琳琳一把拽住我。


    “风哥,你不能直接去闫欢那里!如果被四本松的人盯上就麻烦了!”


    “顾不上那么多。”


    “看看这个再说。”


    琳琳塞给我一张字条。


    “大叔:”


    “我去跟闫欢聊聊,私事,不要来打搅我们。”


    “闫雪灵。”


    没有称自己为未婚妻,也没有称我为未婚夫。


    翻过来,不同于以往,背面也没有字。


    我感到一丝不安。


    肯定是昨晚的某件事触动了雪灵的神经。


    “不行,我必须过去看看。”


    “那我陪你一起去。”琳琳说,“这样,多少能降低被怀疑的概率。”


    “好。”


    然而闫欢和雪灵不在别墅,丰田埃尔法还在,但奔驰c已经被开走了。


    她俩铁了心不想被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