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歇斯底里的女人

作品:《威士忌与不存在的未婚妻

    我把嘴唇凑过去,她拦住我。


    “干什么?你的压力又不大了?”


    “依然大,但这个吻我不接受。”她朝餐厅努了努嘴,“你刚刚向雪灵索吻,结果被她拒绝了,对吧?”


    “对。”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想吻我,还是拿我当她的代替品?”


    我哑然。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是心理医生,我有心理洁癖。”


    唐祈抱起肩膀。


    “可我很想……”


    “亲闫欢去!”


    “咱俩到底是谁在生气啊?”


    “是我。”


    “理由是?”


    “也是我。”她叹了口气,“我是为自己将要做的事生气。此刻我们内部需要团结,而闫欢的情绪明显不对。秦风,你得去安抚她一下。”


    “拉倒吧。”我皱起眉头,“她现在就是个正在冒火的煤气罐,贸然凑近会炸到我。”


    “在心理学上,这叫歇斯底里……算了,现在不是上课的最佳时机。一言蔽之:闫欢这种女人必须站在舞台的正中间,她必须得到所有人的关爱,否则就会发疯。”唐祈顿了顿,“我提醒你,一般女人歇斯底里起来,顶多打碎几个瓶瓶罐罐。闫欢歇斯底里起来不一样,那可是会死人的!你不能不管。”


    “我怎么安抚她?”


    “多做点亲昵举动。”


    “比如呢?”


    “先这样,然后再这样。”


    她拿手比划了几个动作。


    “啊?!你这又是什么变态疗法?”


    “放心吧,我告诉你的办法都有临床依据。记住,别跟陷入歇斯底里的女人讲道理,讲不通的。”


    “这……”


    “赶紧去吧。”她又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跟闫欢分享男人竟会让我感到不舒服,比分享奶茶还让我不舒服……”


    她喃喃自语着自朝餐厅走去。


    老实说,一想到闫欢我就头疼。


    以前的她就很难缠,现在的她怀着我的孩子,更是打不得骂不得。


    从卫生间出来朝南侧一看,闫欢正在阳台上眺望远方,娇小玲珑的体态释放着冲天的怨气。


    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她瞟了我一眼。


    “怎么光着膀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情干那档子事?”


    “天太热。”我岔开话题,“司机什么时候到?”


    “差不多快到了。”她没好气的说,“有烟吗?”


    “孕妇不能抽烟。”


    “死到临头了,抽一根也没什么。”


    “闫欢,你是不是对我的指挥不满意?”


    “……我早晚得被你害死。”


    “那按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现在就开车逃跑。”


    “可以,问题是:逃到哪里去呢?你在奥体的别墅比这里安全吗?富川造纸厂比这里安全吗?派出所比这里安全吗?”


    闫欢把脸扭向一边。


    看来她只是在闹别扭,并非全然不通情理。


    我揽上闫欢的腰。


    “别碰我。”


    她把我的手打开。


    我又把胳膊搭上闫欢的肩膀。


    她又把我打开,还瞪了我一眼。


    “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开着我的车,换作别的男人早就跟条狗一样乖了!”她恨恨的说道,“结果你倒好,让没所谓的女人住到我家来(琳琳),玩我的女儿,花我的钱逛窑子,和我的心理医生上床,现在居然还骑到我头上指挥起我来了!秦风,你这个小白脸也算是当的空前绝后了吧?!”


    我无名火起!


    “闫欢,你有本事就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周羲承当年很乖对吧?!你很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对吧?!”


    “对!”她也叫起来,“至少那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唐祈的话在脑海里闪过。


    只能来硬的了……


    我捉住她的双肩,把她按在墙上,狠狠的亲吻她的嘴唇。


    她开始捶打我的胸口,牙齿咬住我的嘴唇。


    很疼。


    我于是伸手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去。


    她赶紧松口讨饶。


    “别!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就给我乖一点。”我轻声说道,“我听不得周羲承这三个字。”


    “你不爱听,我却偏要说!没有他,你就不会知道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我还会做的更过分。”说着,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这孩子不但是我的软肋,也是你的软肋。为了她,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任何我厌恶的人实施报复。我明着告诉你,我已经盯上周羲承了,他和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将来我会一点一点的从你嘴里抠出来。假如其中某件事让我感到妒忌,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宰了他。”


    “你敢杀人?少说大话了!”


    “那就试试看。”


    我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剥去她的衣物,双手在她周身上下肆意的索取。


    许久之后,她满面潮红的将我推开。


    “还认为我是在说大话吗?”


    她没回答,只是面朝室内,慌慌张张的收拾自己的仪表。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头。


    “闫欢,我不是瞎子。你对我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而且心怀感激。”


    “……你就是条狗。”


    “是的。”我笑了,“但我不是条奶狗,而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你给我骨头吃,我会感激你,你不给我骨头吃,我也不会强求你什么。因为我已经吃屎吃惯了,不差你的那点施舍。所以,我的人格是独立的,别把乖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在你面前,我永远乖不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说的对。”我又吻了她一下,“可你就喜欢我这种人。”


    她瞪着我。


    “难道不是吗?”


    “王八蛋!”


    “骂的不够狠,再骂的凶一点。”


    “畜牲!垃圾!狗屎!人渣!……”


    她卡壳了,胸脯起起伏伏。


    “不生气了吧?”


    我笑道。


    “哼!姑且先骂到这里,剩下的留到风波平息后。”


    “一言为定。”我顿了顿,“等司机就位了就回餐厅来,我需要跟那个司机通电话。”


    说完,我便要离开。


    “等等。”


    “怎么?”


    “这里是阳台!是四本松的眼皮子底下!你刚刚不该胡来!”


    “那都要怪你,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我耸耸肩,“我走了,记得离窗户远一点,刚刚从郑警官那里得知,金家派来的人特别擅长玩阴的,即便是南侧窗户也未必保险。”


    她拉住我的胳膊。


    “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


    然而就在此时,玲奈的电话进来了。


    “闫欢是不是在你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