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沈府过往

作品:《我和修真反派绑一起穿进古言书

    清晨,桑润砚就被源晨的剑柄拍醒了。


    源晨轻轻戳戳桑润砚的脸:女人,快起来。


    见到是源晨叫自己起的床,桑润砚松了口气,她是真的不想跟萧衍接触,尤其是经历了最近一系列尴尬的事,


    月明直接忽略源晨,走向桑润砚,“夫人,该起了。”


    洗漱完后,月明照常把桑润砚摁到梳妆台前,正要给她画上昨天的妆容,“今日您是您的生辰宴,您可不能再睡懒觉了。”


    桑润砚偏过头去,“月明,我今天不去城楼了。”


    月明梳妆的的手微微一顿,接着重复:“今日是您的生辰宴,您可不能再睡懒觉了。”


    桑润砚叹了一口气,歪头给源晨使眼色。


    源晨接收到信息,冲着月明挥了两下剑,月明就动不了。


    “干得不错!”桑润砚冲着源晨竖了个大拇指。


    桑润砚换上件简单的月白色衣裙,正要出门,又怕遇到别人同样会阻止自己自由活动,于是蒙面着就出去了。


    她还特意试探了下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桑润砚弱弱冲着正在卖力干活的小姑娘挥挥手,“你好。”


    小姑娘没反应。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人家小姑娘头也没抬。


    计划行得通!她不认识自己!


    “萧衍呢?”桑润砚心情大好,侧头问跟在自己身后的源晨。


    源晨指了指大厅的位置。


    桑润砚疑惑,自己昨天好像就是在那遇到的萧衍,


    走到大厅一看,萧衍就在那里摩挲着一块玉佩。


    萧衍自从上次循环第一次被传送到这里,就觉得不对,为什么每次循环城主的起始位置都在这里?


    手里的玉佩晶莹剔透,触手生温,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沈字。


    “老大。”桑润砚鬼鬼祟祟走进,无意扫到萧衍手上的玉佩,不自觉心里一痛。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这好像不是她的情感。


    萧衍眉间微皱,不经意扫视却带着千钧重负。


    桑润砚默默把面纱解下来,不让带就不带呗,干嘛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们要去哪啊?”


    “沈府。”萧衍言简意赅。


    城主府难道不是沈府吗?


    看出桑润砚的疑惑,萧衍难得开口解释,“叶蓁的父亲是上一任南清城城主。”


    这是他昨天在南清城方志馆发现的一点端倪,方志记载了历任城主的治理时间以及功绩,只得到了沈清晖于十一年前上任的这个信息。


    到地方桑润砚发现是一片废弃的荒野,她四处张望,这里明明没有沈府。


    萧衍随手掐了个咒,眨眼就换了个景象,一座破败的宅子出现在眼前,门前灰尘遍布,牌匾早就不知所踪。


    桑润砚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萧衍,整个府上张灯结彩,应该是成亲才会这样布置,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鲜红色的绸缎变得暗红,破破烂烂地挂在屋檐上。


    除了桑润砚和萧衍,这里毫无生机,


    萧衍找到沈府书房,所有摆设都落了灰,一开门尘土飞扬。


    萧衍挥了挥手,屋内瞬间变得一尘不染,他在书房摸索,找到一个箱子,上面的锁虽然早已生了锈,依稀能看出往日的精巧。


    萧衍稍微使力就打开了箱子,里面空空如也,重要的东西应该是被拿走了。


    查找一番,萧衍将目光锁定在了书案旁的香炉上。


    既然书房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线索,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不在书房,要么已经被人销毁。


    香炉盖掀开,炉子里的的确有些未燃尽的纸张和灰烬,信大部分都已经被烧毁,做这件事情的人应该是比较慌张,没来得及看香炉是否熄灭,就匆忙把信投到炉里。


    只有几片还有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桑润砚随手翻起一封信,信的里提到的称呼让她微微一惊。


    五白……不对,是五皇……子?


    她记得《春枝深长》里男主李珩之前也是排第五,不过小说开篇他已经继位好多年了,这些书信如果真是沈家之人跟李珩的来信,粗略来算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桑润砚认真仔细的识别其余部分,除了沈、城主、势力就没有能猜到的地方了。


    萧衍看完手里的几封信,再结合桑润砚发呆的样子,大概率猜出书房主人通信的五皇子是谁了。


    “男主?”萧衍弯腰凑近,如愿以偿地闻到了熟悉的清香,他在桑润砚眼前晃了晃手里的信,示意她回神。


    桑润砚点点头,信后面的落款已经被烧了,现在无法得知是谁之前跟李珩通过信。


    在《春枝深长》中的李珩也是一个身世悲惨的人,年幼时聪慧机敏,先帝宠爱,渐渐成为一众的眼中钉肉中刺,林贵妃为了自己生的三皇子,将当时的六公主坠马夭折栽赃陷害给了李珩,其亲生母亲沈嫔为救李珩主动揽下罪责。


    李珩失去母亲,前朝后宫举步维艰,隐忍蛰伏了好多年才逐渐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一步一步成为皇帝。


    跟萧衍介绍李珩的身世背景,桑润砚渐渐地声音小了下去。


    要不是自己穿书,她跟不会知道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部分人物的命运居然由写在纸上的几行字轻易决定。


    她没有左右别人生死的权利,如果人物的不幸是因为自己的设定所导致,那她……心里绝对过意不去。


    比如张春枝和李珩。


    幸亏当时自己年纪小,学不会写复杂设定,只有这两个人桑润砚给了他们悲惨的身世,其余人倒是没有介绍。


    萧衍看出了桑润砚的顾虑,面部嘲讽。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左右因果轮回吗?世界之所以为世界就是因为真实,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没有人会因为你可笑的故事就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们的结局和现状都是由于他们自己或者身边之人的所作所为。


    这里能按照你的故事发展是天道选择了你的故事,或者它需要改编或衍生你的故事达成某种目的,你充其量就是个被抄袭创意的可怜虫而已。”


    桑润砚被骂的毫无还嘴之力,有点不服气,又有种奇异的满足,嘴巴张张合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最后憋屈地来了个谢谢,直接把萧衍逗乐了。


    萧衍笑得爽朗,眉间冰冷消融,那是桑润砚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的暖意,稍纵即逝。


    他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被桑润砚取悦的惬意,“蠢。”


    桑润砚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脸上发烫,萧衍可真是个妖精。


    她没看到的是,萧衍幽深的眼眸中充满着蔑视,他屈尊降贵地逗一逗自己的所有物,当然不是为了宠物的感受。


    没在理桑润砚的动作,萧衍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书案分析


    “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沈家一朝失势,其余皇子的母族以及党羽不出所料开始落井下石,沈家之后应该就来到了南清城暂避锋芒。”


    “至于后来”,萧衍目光又落在那片烧了一半的书信上,“沈家有人不甘庸碌一生,偷偷联系五皇子,顺带暗中吞噬上一任南清城叶家的势力。


    那这个暗中联系李珩的人会是谁呢?


    沈清晖?


    沈清晖的父亲?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们来了南清城,还没见过除了沈清晖之外的沈家人。


    这些人都去哪了?


    带着一肚子疑问,桑润砚跟着萧衍出了书房,


    沈府种植的植物大都枯死,杂草丛生,唯有一处,好像被人定期精心打理,花木扶疏,与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幅诡异的情景桑润砚从来都没遇见过,只能捏紧萧衍送的玉葫芦,走在前面的萧衍脚步一顿,他们走到一个院子门口。


    桑润砚的心口开始微微泛疼,她忍住那点不适,跟着萧衍走进去。


    这里的装饰焕然一新,比其他地方更华丽用心,大大的囍字贴在窗户和门上,院里精心搭着秋千架,走进屋里,桌子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再往里是拔步床、红纱帐、百子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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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喜烛有过一段燃烧的痕迹。


    这是……沈清晖和叶蓁新婚的房间?


    屋里的东西桑润砚每看一眼,心口就疼一分,她闭眼缓了口气,轻声叫住萧衍,“老大,这个地方让我有点不舒服。”


    萧衍转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打量着桑润砚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样子,嘴角微扬,“不舒服?再往里走走呢?”


    桑润砚错愕地看着萧衍,还没等张口,就被萧衍拉到床边,这时萧衍撤掉她身上的防护,一股熟悉的力量又重新操纵着桑润砚的身体。


    桑润砚心里又惊又气,借着被控制表情动作的空子,内心疯狂骂着萧衍。


    从面上看,她的神情动作,真的像是一位刚出闺阁的少女,娇羞烂漫,不安地绞着手指。


    桑润砚感受到满满的期待欣喜,可……这层期待底下却隐隐藏着一丝让她不敢深究的痛。


    萧衍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凝视着桑润砚,带着冷漠的探究。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萧衍才给她加上防护。


    桑润砚长舒一口气,刚刚那股复杂强烈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


    “有什么感受?”萧衍的眼神没有丝毫歉意,语气里都是对玩具有新功能的好奇,恶劣又傲慢。


    “有期盼兴奋,也有……疼。”桑润砚垂眸,声音低低的,无力地咬着唇,对萧衍这幅姿态生了恨。


    萧衍眉头微微一挑,疼?


    桑润砚只顾摇头,怜惜、憎恨、爱意、什么是什么纠缠在一起,她说不出,一想心口就疼。


    “呵。”萧衍对她的失落毫不在意,又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生气又怎么样,可笑。


    从院子出来后,桑润砚就没再说过话,只是沉默地跟源晨并行,


    源晨看出她心情不好,故意悄悄降低速度靠近,像是无声安慰。


    萧衍暗暗嘲讽,看来小乖没训好,这怎么行呢?


    回到城主府,源晨被萧衍收回识海,萧衍拽着桑润砚,屏退下人,关上房门。


    桑润砚被萧衍逼到墙角,同时自己的右手掌的傀儡咒变得灼热。


    “恨我,嗯?”萧衍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他微微歪头,尾音低沉,勾的桑润砚心尖一颤。


    桑润砚紧绷着脸,急忙否认:“没有……”,她仰起头与萧衍对视,清楚地看到萧衍妖冶面容却带着冷冰冰的漠视,她呆呆地看着萧衍,眼里充满了委屈。


    萧衍继续驱动傀儡咒,狎昵地勾起桑润砚的下巴,欣赏着她因为炽烤灵魂冷汗直流的样子,娇弱,可怜,像风雨中被捶打凋零的花。


    过了好一会儿,萧衍才撤掉桑润砚的傀儡咒,他搂着她,低头轻嗅,感受着她身上的清香,甜丝丝的,眼神逐渐深沉,咬一口吧。


    桑润砚轻轻推了推他,没推动,委屈的神色转变为疑惑,眉头轻蹙,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萧衍轻笑,松开了桑润砚,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她惊慌地往后退。


    啧,就这样子还要勾引他,蠢死了。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撑着脸,懒懒散散,朝一脸防备的桑润砚勾勾手,“治伤。”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位置,同样浅的伤口。


    桑润砚大脑当机,一堆话堵在嘴边不敢问,抿紧唇,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给萧衍治伤。


    每次治完他的伤,桑润砚就会精疲力尽,她都怀疑萧衍是算准了她能最大程度治愈什么样的伤口,所以才这样折腾她。


    他这什么癖好?老大和小弟固定拉近关系的活动?


    总不能是自己治愈能力的缘故吧,毕竟系统都亲口承认了它给的就是个垃圾。


    萧衍紧绷刺痛的神魂一瞬间就放松下来,他发出一声喟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心不在焉的桑润砚。


    她什么心思都写脸上了,一看就知道。


    他开口打断桑润砚的思绪,“今晚跟我查一下城主府。”


    桑润砚满头问号,看着萧衍惊艳的面容笑意不达眼底,默默回了声好。


    看来今晚没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