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凶案是如何查的

作品:《【旧警察故事】同人——过去的故事

    靶场上王福生枪枪命中人形靶的头部,一会儿就将弹夹清空。枪声停下,甄诚和雷松拿下耳罩疯狂鼓掌。


    “生哥好厉害!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以前在少年警校的时候了!”


    “那对我可算不上什么好回忆!你们一群小兔崽子,整天就想着偷懒!一到射击课就乱来!”王福生将枪放回柜子上,转头笑骂。


    “幸亏我就在警校教了两年。要不然现在只怕头发都要白了!”


    “生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跟某些人不一样!”甄诚在生哥身后对着雷松吐舌头。


    “走开!生哥要教,也肯定先教我!我才是生哥正根儿的徒弟!生哥!我以后就叫你师父啦!你可不能不管徒弟!何爷昨天和3组的人一起笑话我!你要对我负责!”


    “师父!生哥也要做我师父!”甄诚说道。


    “行啦!跟我去拿枪吧!两个讨债鬼!”


    王福生带着二人去枪室,走到半路一名警员走过来,拦住他们。


    “生哥,你电话,好像有新案子。”


    垃圾堆的恶臭和飞舞的苍蝇,让每个进入的人都皱着脸,捂着鼻子。甄诚和雷松跟在王福生身后,何爷迎过来。


    “死了个女的,身上都是伤,初步估计是被打死的。”


    “身份确认了吗?”


    “目前没线索,身上没穿衣服。不过有很重的化妆痕迹,有可能是妓女。”


    王福生看了何爷一眼,说道:“不要过早的下结论。”


    “生哥,我们不是跟李东的案子吗?”甄诚问。


    “张sir的案子,上面交给刘sir带着1组做了。咱们上次只是去支援的。”


    “切!白积极了,早知道上次就不那么拼了。”雷松吐槽道。


    “别胡说!这是个警察该说的话吗!”王福生严肃的对雷松说。


    “你当警察就是只为了办大案,立大功?不是你的案子就打算消极怠工了?”


    雷松缩缩脖子,低头道歉:“sorry sir!”


    王福生没理他,继续往前走,来到盖着白布的尸体前蹲下,掀开看了一眼。


    “生哥办案的时候好严肃哦!”甄诚小声和雷松嘀咕。


    “呐!这就叫做专业嘛!”


    两人跟过去,看到一只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露在白布外,那只手细长而又苍白。雷松盯着那只手若有所思。


    王福生站起身,从何爷手里接过手套,传递给离他近的甄诚两副。甄诚不明所以的传给雷松一副。


    “干活儿吧!”


    “干什么?”雷松感到一阵来自大宇宙的恶意。


    “找找附近有没有线索。衣服、包包、身份证什么的!”


    看着这片楼房间的荒地上,自然形成的一片像山一样的垃圾堆,两个新人都是眼前一黑。


    “不然你以为破案是怎么破的?嗯?辣手神探。”何爷在旁边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我脏了……永远都洗不干净了……”雷松趴在桌子上,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甄诚挺直了腰板坐在椅子上,不让自己的衣服靠近椅背。


    “回家洗澡洗衣服就好了!”甄诚也有点儿烦躁。


    “你知道我今天扒了多少垃圾吗!”


    “我也一起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你有手套!而我……”


    “你不也有手套嘛!”


    “我的手套都没用多久就坏了!害得我抓了一手……呜呜呜呜!”


    甄诚想拍拍他的后背安慰,手抬到一半,嫌脏,还是放下了。


    “你节哀吧!”


    何爷吹着口哨,摆弄着微湿的头发,走进办公室。


    “何爷!你居然洗了澡!还换了衣服!”雷松嗖的站起身,指着何爷的衣服。


    “谁让我是一条柴呢!”何爷嘚瑟的扭扭屁股。


    “啊?何爷是说了一个黄色笑话吗?”甄诚没听懂。


    “高级警员!不是那个!你本地话都学杂了!”雷松嫌弃的瞪了甄诚一眼。


    “可是他刚才扭屁股呢!”


    甄诚还要申辩。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咚咚咚!”


    “生哥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人尴尬地回头,就见房珍珍站在门口。房珍珍走进办公室四处看了看,没有生哥的身影。突然,她鼻子动了动,无意抬起手,在鼻子上滑了一下,转而撩了一下头发。


    “啊!想起来了!”雷松突然一个弹跳,指着房珍珍喊道。


    “你吓死人呀!鬼叫什么!”何爷不嫌脏的拍了一下雷松的脑袋。


    “不是!那个死者的手和珍珍姐一样都是细细长长的!”


    “珍珍姐,你找生哥呀?生哥洗澡去了,还没回来,不过很快了!您先找地方坐!”甄诚看到房珍珍倏然变白的脸色,赶忙岔开话题。


    “没关系,是生哥打电话过来让我认人的。”房珍珍勉强笑了一下。


    雷松、甄诚面面相觑。


    “因为我们没有找到证明身份的东西!要不然我也不让珍珍来看这个!”王福生擦着头发走进来。


    舞蹈室里,Marie正在指导一群小朋友练习芭蕾舞基本功。王福生带着甄诚在门口敲了敲门。Marie看过来,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回头对小朋友们说:


    “休息10分钟。”


    办公室里,Marie给沙发上的两位警察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们舞蹈室的王丽丽,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王福生问,甄诚在旁边记录。


    “昨天下午是最后一场表演,结束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们了。”


    “昨天晚上呢?”


    “晚上,我把表演的东西收拾完就回家了。昨天晚上咱们俩不是还见过嘛!当时舞蹈室里就我和珍珍,你也看到了。”


    “当时你提到了一个聚会?我好像听你提到王丽丽会参加。”


    “我也是听她说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关于她提到的这个聚会,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警方的吗?”


    “没有。”


    “晚上你回家后的时间有人能证明吗?”


    Marie摇摇头。


    “这个Marie倒是推的很干净。”甄诚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


    “你不相信她说的话?有依据吗?”王福生坐进车,一边启动一边问。


    “她一把年纪了,又知道你和珍珍姐的关系。你问话的时候,她一会儿撩撩头发,一会儿舔舔嘴唇的,分明是在说谎,总不会是在勾引你吧!”


    “呵呵,也许她是在勾引你呢!小帅哥!”


    “哎呀!生哥!”


    “你不错嘛,观察的很细致。但是她也不完全是撒谎。”


    “不全是?隐瞒也是撒谎的!”甄诚皱着眉,一脸严肃的说。


    王福生挑眉看着他,点点头。


    “你说得对!”


    “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珍珍说,Marie曾经提过她们昨晚去的聚会在哪里。”


    洪兴帮旗下的兴皇娱-乐城,是一个集夜总会、酒店于一体的庞大建筑。白天也依旧人来车往,热闹非凡。王福生和甄诚坐在车里,车就停在兴皇娱-乐城门口不远处。


    一个车童从门口出来,接过迎面走来的客人的车钥匙,坐上客人的车并开走。王福生也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停车楼楼梯间里,王福生给了车童几张纸币。车童接过揣进口袋。


    “昨天晚上后半夜我不在。后半夜上班的今天都没来呢。”


    “听说昨天后半夜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明少来了。但是,生哥你知道的,因为广胜联的事情,帮主都不让明少出门了。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昨天晚上明少来过。”


    “那昨晚是谁招待的明少?”


    “明少来自己家的产业,还用人招待?”


    “那昨晚有安排外面的人来吗?比如美女?”


    “有吧。我记得我昨天下班的时候看到斌哥之前那个相好带了三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儿过来。”


    “里面有这个女孩儿吗?”王福生拿出一张王丽丽的生活照。


    “有!”


    “这么确定?”甄诚吃惊的问。


    车童看了一眼王福生,默默说:“因为和嫂子长得特别像,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嫂子呢,就多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上班的人你能找到吗?”王福生脸上喜怒不显,继续问。


    “我试试。”


    “生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回警署的路上,甄诚犹犹豫豫的还是问出了口。


    “为什么这么问?”王福生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你和何爷老是对眼!”


    “啊?”


    “就是eye contact!”甄诚急出一头汗。


    “眼神交流……你的观察力果然很敏锐。”王福生笑的很开心。


    “王丽丽和珍珍是一个芭蕾舞团的同伴,刚结束了为期两个月的芭蕾舞演出。两人演的一个角色,是AB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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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和珍珍姐真的很像吗?”甄诚小心翼翼的说。


    “你不是见过照片了嘛!外形上吧!”王福生的脸色不是很好,平时脸上和煦的笑容也不见了。他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昨天晚上Marie也叫珍珍了,不过她没去。”


    “生哥早就知道是谁邀请的她们?”


    “对,我们都知道是洪兴帮的太子爷孙天明邀请的死者,但是Marie不会在警察询问的时候承认,我们只能找别的证据。”


    “那珍珍姐能不能……哦!珍珍姐没去,她的证词效力太低了。珍珍姐不会有事吧?”


    王福生回头看了甄诚一眼,笑了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回到警署,刚进办公室,雷松和何爷也进了门。


    “王丽丽父母那边没什么线索,她已经搬出去住半年了。和她同住的就是舞团的另一个女孩儿陈美芳,出租屋没人。”


    “那现在就是一死一失踪。”雷松道。


    “不对,Marie带去的是三个女孩。还有一个人是谁?”


    “林安娜,珍珍说联系不上她。”王福生说。“下午何爷、雷松去找陈美芳;我和甄诚去找林安娜。”


    出租房,何爷和雷松在管理员的带领下打开了王丽丽和陈美芳的出租屋。略显凌乱的房间里,各处散落着女性的各种衣物。雷松拿起一个小背心,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跳芭蕾舞的女演员真瘦啊!这么一点儿,我侄子的背心儿都比这大。”


    “外面这个屋子应该是陈美芳的。这里有她的日记本。”何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本子,翻开一看,里面都是一笔笔流水账,于是皱眉订正道。


    “呃,是记账本,这姑娘挺穷哦。”


    雷松进入里面的房间,看到架子上的皮鞋和皮包,桌子上散乱摆放的化妆品。


    “何爷,你看看这个,应该不便宜吧?”


    何爷探头一看。


    “嚯!收入水平差距这么大吗?”


    何爷进屋仔细查看。


    “呃……这个我也看不太出来,应该让生哥和甄诚过来的。还有别的吗?”


    雷松从床底下找到一个铁盒子,上着锁。雷松上手用力拉扯几下,没有拇指大的锁就被拽了下来。打开盒子,里面有几张照片和信纸。看清上面的人,雷松脸色大变。


    晚上,办公室外,刘sir和王福生在走廊相遇。“王组长,你们组现在手里是什么案子?”


    “芭蕾舞演员抛尸案。刘sir有什么事吗?”


    “有方向了吗?”


    “死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可能是兴皇娱-乐城。”


    “最近洪兴帮的人很活跃啊!会不会是和洪兴的人有关?”刘sir皱着眉问。


    “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死者和洪兴的人有关系。”


    “法医那边出结果了吗?”


    “刚拿到。”王福生举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刘sir抬抬眉毛示意继续说。王福生无声的叹口气,继续道。


    “死者23岁。尸体上有多处伤痕,有生活反应,为生前伤。尸体音道内发现惊液。检验科在尸体表面发现少量海某因。但尸体毒检没有阳性反应,肠胃部内容物也没有检测出毒榀。”


    “好!尽快推进,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yes sir!Thank you,sir!”


    “生哥!”雷松一见到走廊里的王福生就焦急的喊道,结果突然看到生哥对面的刘sir,只能立刻站住,敬礼道:“刘长官好!”


    刘sir对着雷松和后面赶过来的任何野点点头,转身离开。王福生招呼二人回办公室。


    “怎么了?”王福生看着一脸焦急的雷松问。


    “这是在王丽丽的出租屋里找到的。”雷松拿出一个档案袋,递过去。


    王福生接过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和几张信纸,王福生低头细看,只见开头几张照片上都是房珍珍,有几张单人,有几张是和他在一起,照片角度隐蔽,都是偷拍。王福生继续往后翻,还有几张王丽丽的,也是偷拍视角,其中几张她和陌生男性姿态亲密的照片都被红笔画上了大大的叉。


    王福生将照片放在一旁,去看信纸。信上是一个自称骑士的人给王丽丽回复的房珍珍的日常行程,和人际关系。


    王福生又重新将所有的照片和信纸翻看一遍,抬头问雷松。


    “这个骑士的具体线索找到了吗?”何爷拿出一个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号码牌,是邮局的信箱钥匙。